暴雨在舞台金属框架上敲击出不安的节奏,江妍站在升降台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后那道淡粉色的疤痕。演出服腰间的流苏缀满严浩翔重铸的银链碎片,每片都刻着不同成员的姓名缩写,在舞台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还有三分钟。"耳返里传来马嘉祺的声音,少年在后台控制台前弓着背,纱布从虎口缠到小臂,昨夜为改装反监听设备留下的灼伤仍在渗血。监控屏上跳动着圣心娱乐残余势力的定位信号,丁程鑫设计的追踪程序正将它们转化成舞台灯光指令。
江妍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后台特有的气味——刘耀文刚补妆的粉底香、宋亚轩调试设备的机油味、张真源擦拭吉他的松香味,还有贺峻霖总爱喷的柑橘调香水。这些熟悉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从即将坠入的回忆深渊中拉回。
前奏响起的瞬间,她听见十二年前母亲哼唱的旋律从地底传来。福利院废墟改建的地下实验室里,宋亚轩正将最后一段解码的声纹密钥上传卫星。贺峻霖的无人机群在云层间织成电磁网,把这场出道三周年演唱会变成全球直播的审判庭。
"他们在D区观众席第三排。"刘耀文的变声器伪装成清洁工提醒。张真源立刻调整吉他效果器,特殊频段的声波让潜伏的杀手头目痛苦蜷缩。严浩翔站在追光灯照不到的角落,新锻造的银链正将实时影像投射到国际刑警总部的主屏幕。
当江妍唱出第一个音符时,暴雨骤停。母亲研发的声波武器在副歌部分苏醒,化作洗涤人心的净化频率。观众席间此起彼伏的啜泣声中,那些曾被圣心娱乐胁迫的练习生陆续站起,手机闪光灯连成赎罪的星河。
"就是现在!"丁程鑫按下总控键。舞台地板突然裂开,尘封十二年的实验室全息投影拔地而起。江妍母亲最后的影像悬浮在半空,指尖划过的地方绽放出数据构成的蓝花楹。马嘉祺编写的反制程序在此刻完成最终融合,所有被圣心剽窃的原创作品在云端燃烧成璀璨的极光。
江妍在间奏时扯开礼服外层,露出绣满七色音符的作战服。严浩翔抛来的银链在空中解体,碎片精准嵌入舞台的激光发射器。当刘耀文击碎最后一块防弹玻璃时,宋亚轩的声波牢笼已将残余势力困在次声波编织的囚笼里。
终章来临前,七道追光灯突然汇聚成环。马嘉祺不知何时出现在舞台中央,带血的绷带缠着共享麦克风:"这是属于所有人的安可曲。"少年们从四面八方走来,演出服上沾着硝烟与星光。张真源被割裂的琴弦、贺峻霖变形的无人机、丁程鑫破碎的单片镜,此刻都成为最闪耀的勋章。
江妍耳后的旧伤在合唱时微微发烫,母亲的全息影像轻轻拥住她颤抖的肩膀。当最终的高音响彻云霄时,十二道封印同时解除,全球被垄断的艺术创作如洪水般冲垮圣心的数据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