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落水的前一刻,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喝洗澡水了。
“阿吟!”
蓝曦臣素日平静面容破裂,布满慌张和心急。
手刚伸入水中,就被什么给攀缠住使劲一拉,身形被迫前倾。
这时一团身影破水而出,蓝曦臣下意识偏头,似有什么温热的物体蹭过脸颊。蓝曦臣微微睁大了双眼,眼里写满了呆愣。余光瞥见白皙劲瘦的胸膛,缓缓回大。
有一个钻入自己怀里的人?准备来说是有一对猫耳的人。怀里的人剧烈地咳嗽着,蓝曦臣这才找回意识,手绕到身后替人拍了拍。江澄意识涣散前一刻,求生的本能让他死死抓住什么。重新获得氧气的一刻,不断地咳嗽!
缓了好一会,江澄才察觉气氛不对。一抬头对上了复杂的眼神,蓝曦臣在看清他的脸容后呼吸一滞,漂亮的眼睛闪过流光,眼角泛红衬得多了些色气。
蓝曦臣不仅因其样貌,更多的是它长了一张江澄的脸,或者说他就是江澄。目光停在对方的脖颈,上面绑着条蓝绸,下方坐着银铃。
这分明是阿呤的,当时了给它绑上,蓝曦臣了不少功夫,为此又添新伤。
江澄见他一直盯着某处,也不顾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了,抬手捂住对方的眼睛,羞愤大喊:“看什么看!闭上!!”
这样一来,二人身体贴得更近。彼此的呼吸近在 尺,蓝曦臣听话的把眼睛闭上,好心提醒道:“寝室有换洗衣物,阁下可以自行取用。”
江澄确定他闭好眼后,拍开对方扶着自己的手,从浴桶跨出去。
等他收拾好,蓝曦臣也从屏风后绕出。两人相对无言。蓝曦臣先打破沉默,“ 阿吟?”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怀疑
江澄听到这个称呼,脸一黑头怒视对方,“不准再叫这个名字。”
蓝曦臣从善如流道:“请问如何称呼?”
江澄勾起恶劣的笑,“江登,江晚吟”最后的“晚吟”二字被他咬得极重,
猜测被证实,蓝曦臣愣了一下,下意识喊道:“晚吟”。江澄听到自己的名字点点头“恩”
事实已明了不过,蓝曦臣拱手作揖,声音诚恳:“近日来,多有得罪,请江宗主海涵。”
江澄无言扯下脖颈间的绸带,丢给对方。转身要往外走
“江宗主,请留步。”
江澄转头看他,眉头紧索,“有事”
蓝曦臣示意往旁边看,只见铜镜里的人一双猫朵,耳朵甚至弹了一下彰显自己的存在。尾巴有意识摇动,江澄微瞪着眼伸手提向头顶。掌心一阵温热,并非虚物。
蓝曦臣这时开口:“眼下江宗主这幅样子不便出门,况天色已晚,若不嫌弃,可在这里休息一晚。”江澄思索片刻,这完意一时半会恐怕也不会消失,等上一晚再看。
于是二人一个睡在外边,一个睡在里边。期间,蓝曦臣想去软榻,江澄则表示两个男人,不必计较这些。索性床够大,两个成年男子躺在上面也不觉拥挤。
空气寂静的可怕,这时蓝曦臣开口:“江宗主为何会化成猫”
江澄:“夜错时不慎受伤,醒来就在这了“
蓝曦臣神色一凝,想到自己刚捡到他的时候,浑身血淋淋的,毛发被血沾成一块一块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江宗主,日后应当小心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