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再多的小鱼干也哄不好。
每每蓝曦臣想靠近就会被哈气。他也试过别的办法, 食物会被叼到离他最远的地方。
玩具则是玩够了就翻脸不认人,且似乎更生气了。蓝曦臣对此也无可奈何,只得找些小玩意希望能获得青睐,从而原谅自己。
从那之后,云深不知处就流传着一句话,泽芜君屋里有个难伺候的主子。
魏无羡听到了觉得新奇,拉着蓝忘机一起凑热闹。经老祖的验证, 此物凶猛,不禁逗。
彼时,江澄正卧在树上懒洋洋地晒太阳,尾巴蜷缩搭在身上,周围只有棋子落下的“啪嗒”声。
江澄眯着眼看向树下与自己博弃的男人,长发如瀑,一丝不苟地束在身后。指间捏着枚棋子,似是思索下一步,恰有一阵风携带花瓣吻过他的眉心,旋又 辗转几载落棋盘。
蓝曦臣随即将棋子落下,举止优雅。江澄看了会便轻盈地跳下了树,兀自朝着院外走去。
根据之前的经验,江澄七拐八拐地走近一道小路。江澄心情美好, 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既然待在这没用,不如先回云梦。江澄这样想着,警惕地看了眼身后,确认没有人跟上来。才放心的往前走,钻过草丛晃掉头顶的叶子,大踏步的离开了云深不知处的地界。
一路上,阳光明媚,微风徐徐,空气里都带着自由的香甜。突然一声惨叫惊起了树上休息的鸟,再一看气宇轩昂的江宗主不见了取代的是一只浑身泥的脏 猫
原来富有光彩的毛发如今也黯然无光。原来江澄一没留神滚下了坡
索性没有受伤。只是江澄嫌弃这一身泥,正准备寻 清流。
头上传来一声轻笑,江澄如有所感猛得回头,果然蓝曦臣站在上边笑吟吟地,
江澄自以为凶猛地瞪着他。不想落在他人眼里是另外一幅样子。蓝曦臣一直都有关注着江澄,在他离开时隔了些距离跟在他身后。
而后又听到尖锐的叫声,疾步过来。看见一只脏兮兮的小猫坐在坑里,耳朵嗒啦着,瞪着自己的眼里除了羞愤,还有一丝委屈。
蓝曦臣自认不是感情滥泛之辈,可每当见它独坐那的背影,萦绕挥不去的孤独。
蓝曦臣就想抱抱它,逗逗它,让它沾上烟火。
如今也是,他将用清洁术清理了一下,手顺毛撸说着:“以后可不许淘气,要记得回家。”
说完还拉着猫咪的爪垫与自己盖章,完了顺便捏了捏爪垫,笑道:“誓言已立,不容反悔。”
江澄看着他心中一暖,世人尽称的君子竟然是个无赖,欺负猫不会拒绝。
就这样一人一猫走回了家,寒室内蓝曦臣将其置于 中。转身去接热水沐浴, 一道屏风隔绝外面的视线。
“哗啦”的水声响起,屋内腾起一团水雾,模糊了视线。江澄低头嗅了嗅自己不知是不是错觉,觉得身上 发臭。
江澄想了想,还是无法忍受。等水声停了后,从竹篮跳了出来走到屏风后。这里雾气萦绕着不清方位,江澄试探性地挪 动着角水桶边缘,借着点力着,轻而易举地跳到了边缘。
入目是大片紧实的胸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水珠不舍地顺着纹路缓慢滑落,淌进腰线以下。
江澄有些羡慕,蓝曦臣是怎么练得这么丰满,自己常年练武都达不到这种。
蓝曦臣开眼便见它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出声疑惑“阿吟!”
江澄猛得回神,不由一阵心虚,忘记自己要干什么。转身就想跑,不料脚底一滑,“啪通”落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