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下意识收紧揽住凌妍妍的手臂。
凌妍妍对苗疆侍女摇头。

回去禀告十一殿下,本殿心领。只是皇夫醉得厉害,本殿实在放心不下,需亲自送他回府安置。改日若得闲,本殿再设宴向王子致歉。
侍女应声退下。
凌妍妍将马嘉祺扶上马车。车厢内,马嘉祺靠在她肩头,看似醉得温顺。凌妍妍替他拨开颊边发丝,语气宠溺。

明明酒量浅薄,怎么还这般不知节制,喝了这许多……
然而,青丝阴影下,马嘉祺双眸一片清明。他实则千杯不醉。

(马嘉祺啊马嘉祺……没想到有一日,我竟也会用上这深宅怨夫般争宠示弱的手段,只为能暂时留住妻主的脚步……)
马车颠簸,马嘉祺偎入她怀中,含糊低语。

妻主……喜欢我吗?
凌妍妍只当醉话,笑着答道。

嘉祺生得如此昳丽无双……这北凰皇城,又有哪个女子能对嘉祺不心动呢?
马嘉祺睁开眼,唇角勾起极淡笑意。

如此……甚好。能得妻主喜欢这张脸,也算是……嘉祺之幸。
说话间,他手悄然探入凌妍妍衣袍,挑开玉带暗扣。凌妍妍一惊,按住他手腕。

嘉祺!别胡闹……此处尚在街市,人多眼杂……
马嘉祺非但未收手,指尖反在她掌心轻轻一挠,低语。

妻主……是在怕吗?
宫苑僻静处,宋亚轩见侍女独自返回,心中明了,却仍有一丝失落。

她人为何没来?
侍女回禀凌妍妍因皇夫醉酒不能前来。宋亚轩低声重复。

……皇夫醉酒?
他欲离开,却冷声开口。

严尚书,这宫苑夜景,可还入眼?还要藏到几时?
严浩翔从假山后走出。

十一殿下说笑了。本官只是宴饮烦闷,出来透透气,恰巧与殿下同路至此。
宋亚轩转身,语气不耐。

严尚书,尾随至此,有何指教,不妨直言。
严浩翔试图抹黑凌妍妍。

殿下快人快语,那下官便直言了。太女殿下……并非殿下良配。太女虽为储君,但为人……风流不羁,府中男侍众多……
宋亚轩心生不悦,冷声打断。

哦?是么?那么……严尚书以为,深夜尾随男子、在此处大放厥词、编排当朝太女的你,便是良配了?
严浩翔被噎住。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为你好啊臭小子!!)
他试图再劝,宋亚轩已不容置疑地打断。
太女贴身暗卫:宋亚轩 不劳严尚书费心挂念。太女为人如何,本王子自有眼睛会看,有耳朵会听,无需他人赘言。
太女贴身暗卫:宋亚轩 告辞!
宋亚轩径直离去。严浩翔气得一拳砸在假山上。
苗疆王爷:严浩翔 不气不气!
苗疆王爷:严浩翔 自家亲弟弟,自家的!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