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平时拖地拖得算勤快。
“李翰飞,那些骚扰短信也是你发的吧!”
你红着眼睛瞪他,恨死了自己都已经使出吃奶的劲儿,对方却轻松反扣你手腕压死在地面,露出那副你越看越生气的温和笑面。
“姐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含着笑意的双眸闪过一丝惊讶。
“还装!喝了二两就发疯!”
李翰飞与李松河素来走得近,之前稍加试探了一下李松河,就能明显看见他故意隐瞒的神情。
那些“示爱”的信息里,有着关于你喜欢的餐厅,也想品尝你喜欢的食物等说辞。
可那家餐厅最初就是由李翰飞带你去的,位置也也应该未曾对好友们透露过,否则李鹤来跟李翰飞当时应该早就找过去了。
后面你自己私下去了两次,那儿的菜的确合你胃口,你还给李翰飞拍过食物的照片,夸赞他挑选餐厅的品味不错。
【想品尝你吃过的东西】
呵,此地无银三百两!
“再敢冒充私生给我发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一定饶不了你!”你凶恶地对他说。
“……”
李翰飞在被揭穿的最初,是沉默的,略微羞赧地轻阖眼皮,挪掉落在你脸上的视线。只是在听到你恶狠狠的威胁之后,却又仿佛听到了某种好笑的东西,抬眼重新看向你,神色中沾染一丝戏谑。
“意思是说只要我不冒充私生,而是用自己身份光明正大地给姐姐发骚扰短信,姐姐就允许这种行为了?”
“李翰飞,你少跟我贫!”
你不知道自己身上具有哪种魔力,为什么每个,也不说每个,几乎,跟你相处的男人感情发展到更深的阶段时都会与你变成对抗路。
话音落下,蓦的一声,窗外炸开响亮的烟花。李翰飞下意识朝窗外望去,五彩斑斓的光芒将他的黑眸点亮。
“姐姐。”他的声音突然就变得很轻,似陷入了某种回忆里。
“去年你为我弹了首钢琴曲之后,你家外面也有人放烟花。”
“今天也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你自然地就想起了那一晚,撩起眼皮共同看向窗外,脸上怒意慢慢褪去。
李翰飞思考了一下,摇头:“不知道,凑巧吧。”
“但这象征庆贺之意的烟花来的真是时候。”
他看回你,万般景色都不如眼前的人美丽耀眼。
眼下你仍被他一个相当于擒拿的姿势压制住,可身体上的那点不适,却在他目光投来的瞬间消散无踪。
簇簇烟花炸开成斑斓的光芒映进眼里,那样明亮清晰,能将一切深处的情绪照射出来,所以那光芒之下像是月色漾开的泓夏夜湖水,盛满了温柔细密的粼光。有着对你的认真、对你的欣赏、对你真诚到毫无保留的喜欢。
嘴角牵起一个微笑的弧度,他温热的呼吸拂在你的面上。
“姐姐,生日快乐。”
……
“对抗过了,但结局还是浪漫的。”
你的队友评价。
“这种结果已经很好了,我这性子真较起真来,哪有那么容易收场。”你无奈道。
“所以那天他就在你家过了一夜?关系就是在那个时候确定的?”
“嗯。”你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滚来滚去最后滚去的目的地是滚到床上去,好吧,标准结局。”Ophelia平静地发表自己的看法。
你一时间哑口无言。
“和他没做?”vesper好奇这一点。
“没有。”
“没有?为什么?你俩都滚一张床上去了。”
“因为...我俩‘打’累了啊,没精力了。”
队友眼中感到很不可思议地,你竟是一副在陈述事实的诚实模样。
“而且,越过河民先跟他做不太好吧。”
“确实。别说做了,哪怕躺在一张床上过夜河民也都没这待遇过吧?大民哥知道了又得疯。”
像是预知未来结局般的,Ophelia无力地摇摇头。
“啊啊啊所以啊,你们千万要替我保密呀,否则我以后就不跟你们聊八卦了!”
“放心吧,你看我们对谁说过这些。”vesper安抚你。
“哦?好像也是。”
你彻底放心了,笑起来。
“不早了,快都回去休息吧。”
“行。”
几人脸上也都有了疲态。
“那让司机先开车把欧尼送回去吧,然后我们再回宿舍。”
“不用了,今天我自己回去。”
你的话让几个人正准备收拾东西的人惊讶驻足。
“为什么呀?欧尼你不会还要练习吧?”
你没说话,只是笑笑。
“我应该向你学习欧尼,真的。”siren佩服你。
“随你吧。”vesper叹口气,叮嘱道。“但你现在已经是艺人身份了,一个人出门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别忙太晚,别在外逗留,到家了给我们发消息。”
“行。”
等人都走后,你一个人又在练习室捣鼓着学些新东西。
实在困得不行了,你才走了地道去公交站台赶末班车。
这段时间忙碌地节奏起飞,突然间想感受一下慢生活,虽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间段。但看着窗外夜景,慢悠悠地晃荡回去也未尝不可。
去往站台的路上,你不免感慨。曾几何时,你还是个无人问津的素人,如今走在路上,竟会不时被人叫出名字。短短半年,变化来得太快,女爱豆、出道像,这些不敢去遥想的梦,竟真成了生活的注脚。脚步踏在实地,心却仿佛仍飘在半空,带着一份不真实。
想着想着,就走近了站台,站台灯牌的光晕映入眼帘,随即,你就看见了灯牌放映着一张帅得足以令人屏息的面容,以及周围有着庆贺李松河生日快乐与出道顺利的语句。
你站在几米之外,思维还有些恍惚,盯了几秒,然后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发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