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了丑,我当然不会放过他!”
“从那天首尔林公园回来到出道的两天前,我一直没找过李翰飞。是出道两天前的下午,我问李翰飞要不要听我弹琴,如果要听的话,晚上出了公司就别回宿舍直接去我家。”
“他当时还问我,公司里面有琴房啊,为什么非要去我家听。”
Ophelia听到这里突然感到很无语。
“这李翰飞不想要老婆直说!”
虽知道他只是一句无心的疑问,但真问出来显得情商多低啊!重要的是在哪儿听弹琴吗?重要的是去你家!
你听了Ophelia的吐槽,哈哈哈笑了两声,随即接着讲。
“让他到我家来听弹琴,是因为不是弹的钢琴,而是古琴,是我家乡那边的乐器。”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Ophelia感悟过后转眼间笑嘻嘻,“欧尼,你会的才艺挺多的嘛~”
你摆手,佯装谦虚,实则被夸得嘴角压不住:“都只是感兴趣时的三分钟热度,略懂一二,不精通。”
siren突然就挽着你的胳膊,亲昵道:“欧尼别光只在男练们面前展示魅力嘛,我们也想欣赏欣赏欧尼弹奏古琴的模样。”
“好呀,等之后有机会。”你笑吟吟地爽快应下。
“好啦好啦!快继续讲,回家之后呢,又发生了些什么?”Ophelia等不及听故事。
“后面...?”你慢慢回忆着。
“后面他到家了,我就给他接了杯水喝。然后坐下给他弹了首《天地缓缓》。”
古琴的音色,苍古、深邃、圆润、悠远。
当你青葱玉指轻启琴弦,用深沉如地的散音构建空间,用清冷如天的泛音将一个个瞬间点亮,再用缠绵如诉的按音描绘时光的蜿蜒流动。“天、地、人”三籁的交融,将广袤、苍茫、生生不息的宇宙空间感跃然浮于人眼前。
天地缓缓,时光的流淌、心绪的婉转、回忆的悠长。每一个滑音都似一声叹息或一抹沉思,余韵让人回味无穷。
“青丝绾,情思晚。”
你念着歌词,指尖按在微温的弦上,目光却已悄然抬起,落向对面的李翰飞。
他保持着聆听的姿态,背脊挺直,室内的光晕柔和地勾勒着他的轮廓,眉眼却在未散尽的余韵里显得格外肃穆。
你一直觉得,李翰飞这个人,与古琴这种乐器很相像。
不及华丽抢眼的乐器,在一众喧嚣热闹里,古琴形制简朴,色泽沉黯。唯有静下心来,靠近了,才能品出那成熟底蕴下的深长韵味,而那“韵”,不在明确的音符里,是弦外之绵长的余响与留白处,耐人寻味。
在一众高颜值的人群中,李翰飞并非第一眼就夺去所有目光的耀眼存在。初见不会有过分炽热的言辞,举止间也总带着一种克制的淡雅。可正是这份克制,蕴藏着一种深水静流般的成熟,甚至一种无需喧哗自足的孤寂。靠近他,仿佛靠近一池深潭,或是一张良琴,总能奇异地抚平心绪的褶皱,让人自然地安静下来。
青丝绾,情思晚。
问谁能暂留天地,缓缓。
琴弦上最后一缕泛音如轻烟般散去,屋内陷入一片丰饶的寂静。
但那寂静并非空无,而是被琴声浸透后的饱满。
你方才念出的歌词,此刻在心间再次回响。
你的视线再次掠过眼前人的脸,然后,蓦地停住了。
你看见了他眼中未来得及敛去的波动,那素来沉静如月的眼眸,此刻湿润着,泛着一层很淡的红晕,就如古琴漆面上被岁月沁入的断纹,含蓄地诉说着内里的震动。那里面的情愫太复杂了,可你却看懂了。
是他听见了琴声里对时光无力的叩问,对美好的眷恋与挽留。他全都听懂了。
那份懂得,就显露在他此刻的静默与凝视里,比任何言语都更分明。
这深深的凝望中,不需要道出辗转于心的思量,两相倾注的吸引。空气里只剩下心跳、与琴声未散的余韵,然后一起缓缓地、缓缓地...沉入彼此生命的底色之中。
……
“你俩整的还挺浪漫。”
“诶不对!!”
Ophelia首先是沉浸在你描绘的故事里不自觉笑起来,随即却如梦初醒般,正色着:“不是说要带回家是要报复的吗!怎么示起爱了!”
“还记得我最开始说的什么吗?”你按了着对方的肩,稍安勿躁的意思。
“我说邀李翰飞进家门之后,给他倒了杯水。”
-
“你...你在水里加了什么!”
“为什么我身体...我身体这么热...!”
聊了几句之后,正坐你面前的男人逐渐意识昏沉,眼眸涣散。
“安眠药。”你倒是给了他一个痛快的回答,但声音里还含了几分火气。
“少给自己加戏了,还这么热!”
你看他除了只想睡觉之外,其余好的很嘛!
遂白了他一眼。走过去,不重不轻地拍了两下他在药物作用下,显得脆弱挣扎的脸颊。
“快睡吧。”
……
“然后呢,然后呢,你把他弄晕之后做了什么?”队友急不可耐地问你。
“然后...然后我把他绑起来了。”
“!!”
你的队友们双目放光,捂着嘴兴奋地不得了。
siren:“欧尼,你这是又要跟人玩公司名了吗?”
“哈?”你懵圈着,还有什么叫做“又”?
Ophelia:“那不然你为什么要把他绑起来?”
“嘶...”你回想着当日的心情与目的。“我当时的确是有想等李翰飞醒来,然后羞辱他的意思。但他清醒后始终笑眯眯的,我说的那些威胁侮辱的话,他见招拆招,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而且我当时还是太心慈手软了,他毕竟不是我真的什么仇人,我不想把他弄太疼,绳子就没有绑地很紧,以至于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摸把绳子解开了!而且还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我扑倒了!”
“!!!”
队友们越听越性奋。
Ophelia:“你俩演小说剧情??”
siren:“扑到了!欧尼,你被他吃抹干净了?!”
niks:“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故意绑的松等他来扑到你,看似s其实内心住着m。”
闻言,vesper恍若大悟:“哦~原来欧尼喜欢欲擒故纵。”
“不是的不是的!!”
你着急大叫,都被队友误解成什么样了!
“我才不是m呢!我不可能是m!”
你的队友们不说话,都用“我懂,我懂~”眼神盯着你。
你顿时失语。
“不管你是什么了,你赶紧讲后面的,扑倒你之后呢?”Ophelia继续急切地问询。
你便又开始回忆,“后面...后面我俩打起来了。”
“打起来??”
“不是真的打,就是我想起身,他压着我不准我起来,我俩就在地上滚来滚去,缠斗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