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你的豆腐。”你附在李河民耳边馥郁吐息,看见他的双耳肉眼可见地速度蹿红,随后怔愣地看着你。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又继续开口,嘴边浮现起一抹笑。“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河民的身材很好,衣服越单薄越能看出来胸肌很大...所以...”
“我能摸摸吗?”
你越说越兴奋,眸中闪着急不可耐的幽光。
“怒那……”
李河民无措,耳尖更红,你提出的请求让他有些不敢再与你对视。
“可不可以嘛?”你声音甜腻地撒娇,还带上些埋怨意味。“摸一下又不会掉块肉,而且还隔了一层衣服。明明说好的,不是可以答应我一个愿望吗?难道连这点小小的请求河民都不能满足我吗?”
“我、我......”
你的目光过于直白,迫切又委屈,李河民难为情地别过头。一边不忍你失望,一边又感到羞耻,二者相争最后还是前者占了上风,松了口。
“那...那姐姐你摸吧。”
他抿着唇,绷紧着下颌线,睫毛轻颤,一副视死如归的既视感。
看得你有些想笑,但同时很兴奋。
你吞了口唾沫,并没有立马抓上去。美梦即将成真,竟有了一种近乡情怯的复杂感。
这可是李河民啊!
可能会成为爱豆,被无数人喜欢的李河民啊。
现在却在你手底下被玩弄的李河民啊!
多少是有些得意和变态的。
双手慢慢覆在那饱满健硕的胸肌上,轻轻一捏——
唔——!
手感超棒的!!
你心花怒放,几乎立马就沉沦了进去。捏了一次就想捏第二次,并且不断加大力道,想知道这幅身体会回给你怎样的有趣反应。
直到你的指腹轻捻过两块肌肉上的○起——
“唔...!”
声音哑的不成样。
像是从腹腔里挤压出来的气音一样,你看见李河民难耐地皱起眉,黑眸如同蒙了层薄雾。面上的薄粉也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延伸到衣领遮盖的地带,随后猛然抓住你还要继续作乱的手。
“姐姐...不能再...!”
“为什么不能?”你语气空白困惑,掺着几分真假只有你自己清楚。
李河民喉结滚动,明明比你高出许多,却从下往上可怜的眼神扫视你的面庞。
“这才刚摸一下就不让我摸了,不是存心吊人胃口吗?你内心其实就是不愿意的吧,却还要装出一副舍己为人大义凛然的恶心模样!”
“不是这样的姐姐!不是的...”
你刺耳的叱骂听得李河民心中难受,沉默两秒似在思量。忽地,他一改之前的弱气。
“既然姐姐这么喜欢我的身体,不如直接伸进来摸吧,隔着一层衣服体验感也不能达到最佳是不是?”语气偏柔,却分明能感受到和散发出来的气势同等强硬。
“只是...摸了之后,我会对姐姐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那可就说不定了...”
你心中一咯噔。好歹也是个成年女性,不可能不清楚后果。
怂怂地收回手,笑着说:“不用了...”
“来嘛姐姐,不能让姐姐尽兴,河民心里也是会过意不去的~”他拉着你的手要带进衣衫里面。
你仿佛一下子穿越到什么风月场所,正在被站在店门口的莺燕热切卖力地吆喝,要把你拐进淫乱奢靡的地境里去堕落。
“不不不...真的不用...!”
你蜷着手指,似乎触碰他就是在触碰一团火,慌忙急切地想收回来,可他却攫住你的手腕,不容你挣脱。
“你!...唔...!”
收不回来,便用了更多力气去挣扎,全身都在使劲,脚下却一滑,身体后仰重重跌进沙发,抓着你手腕的人被带动着倾身压在你的身体之上。
两双瞪大的眼睛茫然惊愕地相对,时间似乎在这一瞬间停顿。
李河民的脸与你不过咫尺距离,你能看见他白皙青涩的脸庞上浮起的红晕,能看见他皮肤上的细小绒毛。呼吸落你面上,你心跳错乱,愣愣地不敢动弹,仿佛在期待他回神后的下步举动。
双臂绷劲在你的身侧,俯视之下,李河民看到呼吸扫过你睫毛时轻微的颤栗,小鹿受惊般的眼眸弱软地仿佛在渴求他的爱怜。
他的眸色忽地变暗,喉结又是一翻滚,像是咽下某种灼热的冲动。视线慢慢从眼睛移游到鼻尖,最后停驻在你嫣红莹润的唇瓣上。
却又再次探进你的眼底,仿佛在寻求某种隐秘的许可。最后才慢慢靠近,按捺疯狂鼓动的心脏,小心翼翼用他的嘴唇贴向你。
却在即将触碰到时,被你的指腹挡住。
你看着他惊诧又有些失落的眼睛,轻声解释道:“你还没有成年……”
“已经抚摸过未成年的肉体现在却要提起裤子不认人了吗?姐姐超级过分啊......”
埋怨的语气。你眼神飘忽不定,有点心虚,但立马意识到了什么,梗着脖子说:“不对吧!隔着一层布怎么能叫抚摸肉体呢?而且...这不就是因为犯了错,不想一错再错吗...”
李河民:“可我已经成年了姐姐。”
你表情呆滞,寻思什么时候……?
“前几天刚成年,八月五号。”
八月五号?现在都八月十五了啊,诶中秋诶?怪不得月亮这么圆,咳咳!不对,扯远了。
你:“那......”
对上李河民有些气闷的眼神,你更心虚了。
“抱歉,礼物我之后会奉上的……”
话说即便你知道他生日也没办法给他庆祝吧,毕竟今天之前你都已经把他当陌路人看待了啊。
“我不要之后,我现在就想得到姐姐的礼物。”李河民目光灼灼盯着你。
你诧异道:“可我现在也没东西给你啊。”
“有。”李河民斩钉截铁,然后看了一眼你的唇,轻声说道,“姐姐应该清楚我想要什么。”
“这这...”你茫然无措,内心煎熬,终于捅破那层纸,“不行,你可是男练,不可以......”
最后没再说下去,眼中难掩落寞。
李河民听着你拒绝他的措辞,眼眸黯淡了一下,但下一秒又重新亮起。微笑着,声音像浸了蜜的刀刃,一字一句剖开你精心构筑的伪装,“我知道姐姐是为我好。”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练舞留下的薄茧,睫毛在幽暗光照下投出颤动的阴影,“我谨记着自己的身份,克制对姐姐的爱恋,可每次练到韧带撕裂的时候,都是靠着想见姐姐的念头撑过来的。”
你胸腔里突然涌上温热的刺痛感,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从来都不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刑罚。
“姐姐。”他握着你指尖,轻捻着,清浅的吐息拂过你绷紧的唇角。“明明连手指都在发抖,还要继续骗自己吗?不想看到我还是不承认自己喜欢我?姐姐也过得不容易,都已经喝过酒了,就没必要故作清醒,你我都在苦难里放纵一回有什么不好?”
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托着你想逃避的脸颊掰正,你看见他眼里闪烁着碎光。
“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想吻我。”他近似祈求,喉间溢出一声微弱喘息,“就像...我每天梦见的那样。”
那些碎光坠落进你的眼里,你听见你颤抖着声音无意识说着:“我...”
“我想...吻...!”
声音戛然而止。在突然覆上来的唇瓣和急促的亲吻中,那些禁忌和烦恼通通被斩断,只剩一对日思夜想苦苦忍耐的相恋之人将错开的时光急于讨回来。
双唇分离,你感受着少年胸口浮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浪花在拍打你的耳膜。他声音暗哑,问你:“这次之后......姐姐还要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