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的云层如巨大的阴霾,沉甸甸地压在灵堂之上,细密的雨丝悠悠飘落,为这场葬礼勾勒出一幅哀伤又压抑的画面。宋仲基、徐恩琪和韩在熙的车刚刚在灵堂外停稳,早已等候多时的记者,就如同嗅到猎物气息的恶狼,瞬间围了上来,将三人堵得水泄不通。
“徐小姐,听闻你和父亲发生激烈争吵,致使他病发离世,对此你有什么回应?”一位身形瘦削、戴着黑框眼镜的记者,胳膊伸得老长,话筒几乎怼到了徐恩琪的鼻尖,尖锐的质问像冰冷的子弹,直击徐恩琪内心。徐恩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满心的愤怒与委屈,却被堵在喉咙,难以诉说。
“韩小姐,原本筹备得盛大奢华的婚礼,竟陡然变成葬礼,面对这般巨大的落差,你此刻有何感想?”另一名记者迅速转身,将矛头指向韩在熙,话语中隐约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韩在熙柳眉倒竖,精心描绘的面容闪过一丝愠怒,她紧咬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就在现场气氛愈发紧张时,人群突然一阵骚动,宋仲基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姜先生,近来有传闻称你谋划着不可告人的阴谋,试图搅乱泰山集团,这是真的吗?”一名身材高大的记者扯着嗓子大声发问,这个问题如同重磅炸弹,瞬间让现场气氛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宋仲基身上。
宋仲基眉头拧成“川”字,眼中满是无奈与纠结,受伤的手腕传来阵阵隐痛,让他的神色愈发凝重。
他强忍着疼痛,不动声色地站到徐恩琪身前,低声说道:“别理他们,咱们先进去。”
就在这时,泰山集团的安保人员迅速赶到。他们排成整齐的队列,如同一堵坚固的人墙,将记者们拦在灵堂之外。尽管记者们仍不死心,一边奋力向前挤,一边高声提问,试图突破防线,但在安保人员的阻拦下,始终无法靠近灵堂一步。
在泰山集团安保人员组成的坚固人墙的掩护下,徐恩琪和韩在熙顺利进入灵堂。宋仲基望着两人的背影,确定她们安全后,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宋仲基望着徐恩琪和韩在熙的背影,直到她们身影没入灵堂大门,确定两人安全后,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谁料,那些嗅觉敏锐的记者见状,像一群饥饿的秃鹫般蜂拥而上,瞬间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姜先生,泰山集团会长去世是你的阴谋吗?”“听闻你和徐恩琪、韩在熙关系密切,这场变故和你有没有关联?”记者们你一言我一语,问题如密集的箭矢,纷纷朝着宋仲基射来,尖锐的声音在雨幕中此起彼伏。
宋仲基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受伤的手腕愈发疼痛,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滚落。面对记者们连珠炮般的追问,他抿紧嘴唇,一声不吭,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疲惫与无奈。他深知,此时任何回应,都可能被断章取义,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宋仲基深吸一口气,双手护着受伤的手腕,开始艰难地在人群中挪动。记者们却不依不饶,一边追问,一边拿着话筒、相机,试图挡住他的去路。宋仲基咬紧牙关,加大了力气,肩膀微微发力,在人群的缝隙中寻找突破口。
终于,他拼尽全力挤到了车门前,迅速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随后用力关上车门,将记者们的喧闹隔绝在外。透过被雨水模糊的车窗,他看到记者们仍在车外徘徊,闪光灯不时亮起。宋仲基顾不上这些,启动车子,快速驶离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