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一舟
仝一舟给我传的什么功?
仝一舟当然不理解这个忽然冒出的师傅为什么突发奇想给一个陌生人传授武功,难道不害怕被要挟吗?但是无功不受禄,仝一舟既然接受了这个陌生人的内功,那么就应该为他好好料理后事。
拜了三拜之后,仝一舟就离开了这个地方。傅觅荷应该等的着急了,那么长时间没有回去,仝一舟心中着急。
仝一舟与师傅分别后,心中记挂着家中的妻子,担心她为自己忧心,便匆匆踏上了归程。他步伐急切,手中紧紧握着那柄从不离身的暗器筒,尽管如今他已习得内功,可这习惯却一直未改。
行至一片茂密的树林时,天色已近黄昏。林中隐隐传来女子的哭喊声,那声音中透着惊恐与无助。仝一舟心中一紧,脚下加快了步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拨开眼前的枝叶,只见一个身形猥琐的男子正拉扯着一个身着尼姑服饰的年轻女子。那尼姑生得极为秀丽,此刻却满脸泪痕,奋力挣扎着。
那男子正是采花大盗田波光,他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嘴里嘟囔着:“小美人,你就从了我吧,保准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仝一舟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今日我定要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田波光听到吼声,转过头来,见是一个陌生男子,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哪来的毛头小子,竟敢坏我好事,识相的就赶紧滚,别惹得大爷我不高兴。”
仝一舟冷哼一声,“你这采花贼,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绝不放过你。”说罢,他身形一闪,快速朝着田波光攻去。田波光也不甘示弱,抽出腰间的匕首,迎了上去。
两人在树林中打斗起来,仝一舟虽刚习得内功不久,但凭借着对暗器的熟练运用,倒也不落下风。他时而挥出一拳,时而掷出一枚暗器,田波光则左躲右闪,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田波光瞅准一个空档,匕首直刺仝一舟的胸口,仝一舟侧身一闪,同时运起内功,一拳打在田波光的肩膀上。田波光吃痛,闷哼一声,脚步踉跄了几下。但他很快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扑了上来。
仝一舟心中明白,这田波光作恶多端,定有几分本事,不可轻敌。他集中精力,全神贯注地应对着田波光的攻击。突然,他瞅准田波光的一个破绽,迅速掷出三枚暗器,分别朝着田波光的咽喉、胸口和小腹射去。
田波光脸色大变,连忙挥舞匕首格挡,只听“叮叮叮”几声,两枚暗器被挡开,可还有一枚擦着他的手臂飞过,划出一道血痕。田波光心中恐惧,知道自己今日遇到了硬茬,再打下去讨不到好处,于是虚晃一招,转身逃窜。临走时甩出药粉袋子当做暗器。仝一舟还以为是小石子,便用飞刀去格挡,没有想到竟然让药粉吹了他一脸,而他就站在尼姑旁边,剩余的药粉同样洒在了坐在地上的尼姑脸上。

仝一舟本想追上去,但想到那尼姑还在一旁,便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走向那尼姑,脸上的怒容渐渐消散,温和地说道:“姑娘,你没事吧?那贼人已经跑了,不必害怕。”

那尼姑微微颤抖着,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之色,轻声说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铭记在心。”
仝一舟摆了摆手,“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只是这贼人狡猾,姑娘今后可要多加小心。”
尼姑点了点头,“恩公放心,小女子定会小心。不知恩公高姓大名,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在下仝一舟,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姑娘这是要往何处去?若顺路,我可护送姑娘一程。”仝一舟说道。
尼姑微微欠身,“小女子本是附近庵中的尼姑,今日下山采买物品,不想遇到那贼人。如今我便回庵中,不敢再劳烦恩公。”
仝一舟见她执意如此,便不再强求,“那姑娘一路小心,望你平安。”

可是两人此时四眼向望,却都不肯挪动脚步。那尼姑脸色红润,咬着嘴唇,呼吸急促。而仝一舟则感觉自己体内内力翻滚,越来越膨胀,他知道自己中毒了,只好用内力压缩毒素到下面。内力膨胀将肚子下面的衣服都“吹”了起来。
仝一舟这给我传的什么内功?怎么不受控制。我不是故意的。
尼姑说:“外面冷……”
(此处省略,发生了什么你们猜吧。反正最后两人的毒素都解了,嘿嘿。)
站起身来,他转身继续踏上了回家的路,心中虽记挂着妻子,但这林中的义举,也让他的内心感到一阵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