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东海之滨，暮色四合。（未发）

哪吒站在礁石上，赤红的混天绫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他望着远处翻涌的浪花，金色的眸子映着夕阳的余晖，却比往日黯淡了几分。

三年了。

自从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后，他就再没见过敖丙。那个总是温润如玉的龙族三太子，那个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挚友，那个......被他亲手重伤的故人。

海水拍打着礁石，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脚。哪吒却恍若未觉，只是怔怔地望着海天相接处。他记得敖丙最爱在这片海域修炼，每到月圆之夜，银色的龙影就会在海面上翻腾，鳞片折射着月光，美得令人窒息。

"你来做什么？"

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哪吒浑身一颤。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却又陌生得让他心慌。他缓缓转身，对上了一双冰蓝色的眸子。

敖丙一袭白衣，银发如瀑，额间的龙纹在暮色中泛着微光。他负手而立，神色淡漠，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哪吒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他设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敖丙的眼神太冷了，冷得让他心慌。

"若是来叙旧，大可不必。"敖丙转身欲走，"你我之间，早已无话可说。"

"等等！"哪吒下意识伸手去抓他的衣袖，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僵住。他看见敖丙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是了，当年那一枪，不仅刺穿了他的龙鳞，更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对不起。"哪吒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海浪声淹没，"我......"

"不必道歉。"敖丙打断他的话，"各为其主，立场不同罢了。"

哪吒猛地抬头："不是的！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那天我是被魔气控制了心神，我......"

"够了。"敖丙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海风骤起，吹乱了敖丙的银发。哪吒这才发现，他的发间竟夹杂着几缕刺目的白。龙族寿命悠长，怎会早生华发？除非......

"你的伤......"哪吒的声音有些发抖，"还没好吗？"

敖丙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远处的海面。夕阳已经完全沉入海中，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他的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冷，仿佛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

"回去吧。"良久，敖丙才轻声说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不走！"哪吒突然激动起来，"除非你告诉我，你的伤到底怎么样了！我找遍了所有的医书，试了无数的丹药，可是......"

"哪吒。"敖丙转过身，冰蓝色的眸子直视着他，"有些伤，是治不好的。"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哪吒心里。他看见敖丙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又很快被冷漠取代。月光洒在海面上，映得敖丙的脸色愈发苍白。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龙吟。敖丙神色一变，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哪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发生什么事了？"

敖丙甩开他的手，语气急促："与你无关。快走！"

"我不走！"哪吒固执地挡在他面前，"除非你告诉我......"

话音未落，海面突然掀起滔天巨浪。一条黑龙破水而出，龙目猩红，獠牙森森。哪吒瞳孔一缩，这分明是入魔的征兆！

"快走！"敖丙一把推开哪吒，手中凝聚出一柄冰蓝色的长枪，"这里交给我！"

by蛋黄不是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