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你……”云舒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干得像要冒烟。

夜阑递过一杯水。她接过来，一饮而尽。

“我赢了？”她问，声音沙哑。

夜阑点点头。

云舒愣愣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赢了。赢了排名第二的炎青。

可她明明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那一摔也只是侥幸……

“炎青认输了。”夜阑说，“不是因为你打败了她，是因为你的表现。”

云舒不太明白。

“你不到一阶，在她手下撑了三十七招，最后还把她摔倒了。”夜阑说，“在她看来，这种表现已经足够赢得尊重。所以她认输了。”

云舒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两根手指骨裂，身上十几处伤口，内伤更是不轻。这一战，她几乎搭上了半条命。

但值得吗？

“在想什么？”夜阑问。

云舒抬起头，看着他。

“我在想，”她说，“如果我和她的差距再小一点，是不是就不用拼成这样？”

夜阑沉默了一瞬。

“会的。”他说，“但变强需要时间。”

云舒点点头。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只是今天这场战斗，让她更清楚地看到了自己与真正强者之间的差距。那差距大得像天堑，大得让人绝望。

可她没有绝望。

她只是更坚定了变强的决心。

“排位战……结束了？”她问。

“结束了。”夜阑说，“因为你赢了炎青，你的排名直接进入了前十。具体名次要等明天公布。”

前十。

云舒愣住了。

她一个不到一阶的菜鸟，进了核心层前十？

“这……”她有些不敢相信，“这公平吗？”

“公平。”夜阑说，“排位战的规则就是这样。你赢了谁，就取代谁的位置。你赢了炎青，她的排名就是你的排名。”

云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前十。

一个月前，她还在为学会走路而拼命。现在，她已经站在了核心层的最顶端。

这感觉，太不真实了。

“好好休息。”夜阑站起身，“明天还有事。”

“什么事？”

夜阑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秘藏阁。”他说，“你有资格进去挑选一样宝物了。”

——

第二天，云舒在夜阑的陪同下来到了秘藏阁。

那是圣殿最核心的区域之一，据说收藏着历代殿主和强者留下的宝物——神兵利器，秘法卷轴，天材地宝，应有尽有。

秘藏阁的守门人是个佝偻着腰的老者，面容枯槁，眼神浑浊，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老仆。可夜阑见到他时，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韩老。”

老者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云舒，那浑浊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精光。

“远古血脉？”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有意思。”

云舒微微一怔。

这老者一眼就看出了她体内的血脉？

“进去吧。”老者说，“一个时辰，只能拿一件。拿什么你自己选，选了就不能换。”

云舒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秘藏阁的大门。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放着一样东西——刀剑，卷轴，玉石，晶核，还有一些她根本认不出来的物品。

她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看。

那些东西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那是灵力的波动。有的强烈，有的微弱，有的温和，有的狂暴。每一件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不凡。

云舒不知道自己该选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