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婷出了宫门，脚步匆匆地赶回住处找小雨，可惜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小雨早已搬离这里。她心头一阵失落，正要转身离开时，忽然听见屋里传来些许响动，像是有人悄悄活动的声音。杨婷心头一喜，以为是小雨又回来了，连忙推开门，满心期待地喊了一声，却没见到小雨的身影，反而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住了——一个陌生的老头正坐在桌边狼吞虎咽，仿佛饿了三天三夜。

杨婷看得目瞪口呆，那老头竟然以一人之力吃光了她足够三天的存粮。“这到底是人还是妖怪啊？”她心里嘀咕着。再仔细打量，那老头虽然吃得豪放，但举止间却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正气，怎么看都不像个寻常的小偷。

见杨婷进来，老头似乎毫不意外，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朝她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自家后院喝茶。

云鹤（温和）丫头，你先等会儿，我吃饱了再跟你聊！

杨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愣愣地看着他继续扫荡桌上的食物。她稍微犹豫了一下，索性又添了些饭菜摆在桌上，反正这架势看起来也不像能阻止得了的样子。

老头吃得差不多了，这才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书，“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语气依旧温和。

云鹤（温和）丫头，你这饭做的没有前几次的好吃了，不过，今天咱俩有缘，你就当我付的饭钱吧。这可是我们家传了好几代的秘籍，里面记载了许多疑难杂症的解法，你拿去好好学，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杨婷听得云里雾里，翻开了书一看，立刻皱起眉头，挑眉质问。

杨婷（挑眉）老头，你说传了好几代？我看这墨迹都没干透呢，分明是新写的吧？你拿这个糊弄人，是不是太不走心了？

云鹤捋了捋胡子，笑眯眯的说道。

云鹤（温和）丫头，不懂了吧！这种传世之物讲究的是口口相传，明白不？就是用嘴说的！我把它写下来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你不信？你试着学一学，若是入了门，治个头疼脑热不在话下；若能掌握三分火候，外科手术也不是问题；要是全都学会了……

他故意拖长音调，还故意捋了捋胡须，卖了个关子。

杨婷忍不住追问。

杨婷（好奇）全部学会又如何？

老头嘿嘿一笑，眼神里闪过一抹得意。

云鹤（温和）全部学会，那你就有起死回生之能了，不过嘛，我活了九十多岁，祖上几代人传下来，没人能全学会，甚至连五分都难求其一，你能学会三分，就算是天选奇才了！

杨婷听得入神，脑海中浮现起那些悬壶济世的画面，顿时兴趣盎然。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态度非常虔诚。

杨婷（真诚）老头，你这么厉害，能不能收我为徒？我想学你的医术。

老头摆摆手，指了指桌上的书。

云鹤（温和）书都给你了，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杨婷（着急）我一点底子都没有，怕是自学不成，还是劳烦您指点一二吧。您也不想这么厉害的医术失传吧？况且，我保证一定认真学！

老头捧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敲了敲桌子。

云鹤（温和）你学医术是为了什么？

杨婷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回答。

杨婷（一本正经）我想报效社会，为国家出力，让那些重症患者重燃希望！

老头闻言哈哈大笑，显然看穿了她的言不由衷。

云鹤（笑笑）你要不说实话，我可走了。

眼看老头站起身准备离开，杨婷急得一把抓住他的衣角，撇着嘴嘟囔道。

杨婷（撇嘴）行吧行吧，我说，其实我是想学会之后开个医馆赚钱。

老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地大笑起来。

云鹤（温和）哈哈哈哈，丫头，倒是挺实在。不过咱们学医之人，若能把医术发扬光大，也算功德一件，毕竟君子论迹不论心，只是可惜，祖上有规矩，不准收徒。

杨婷灵机一动，献媚似的凑近道。

杨婷（开心）这有什么难的？您教我就行，我不叫您师父，还叫您老头，这也不算违背祖训嘛！

云鹤听得忍俊不禁，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云鹤（温和）好，既然如此，明天开始，你每天早晚提水回来，把我院里的两个大缸装满，坚持一个月，我就教你。

杨婷信心满满地答应下来，但很快意识到问题。

杨婷（温和）那我怎么联系您？或者您留个微信给我？

话音刚落，她便觉得自己太冒失了，这老头看上去一大把年纪了，哪可能还会用微信之类的东西。果然，老头微微摇头，指了指远处的山头。

云鹤（温和）我就住在山上，等你装满水缸，我自己就会来了。记住，用手提！

说罢，老头拂袖而去，留下杨婷独自面对两个空空如也的大水缸。她起初觉得这事简单，找来两只水桶，信心十足地开始行动。然而，当她真正尝试提起沉重的水桶时，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容易。别说拎满桶了，就连半桶水她也只能勉强提两步，稍不留神就洒了一地。

眼见太阳渐渐西沉，杨婷环顾四周，见老头并未出现，心生一计，找来一根水管直接抽水灌满了水缸。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得意洋洋地等待老头的到来。

夜幕降临，老头如期而至。杨婷叉腰站在水缸旁，满脸骄傲地邀功。

杨婷（得意）老头，瞧瞧，我按时完成了任务！

老头没回答，只是伸手指了指她的手。

云鹤（皱眉）丫头，把手伸出来！

杨婷不明所以，乖乖伸出双手。下一秒，老头从墙角抄起一根棍子，“啪”地一下狠狠打在她的手背上。杨婷疼得哇哇直跳，捂着手背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老头冷声训斥。

云鹤（严肃）投机取巧！如果你真的提了一天的水，手上会一点痕迹都没有吗？学医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凡事图捷径，否则死在你手上的患者何止千万！

杨婷咬着唇，低头不语，随后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老头的袖子，声音带着几分撒娇般的软糯。

杨婷（委屈）好了，别生气了，我下次改还不行吗。

这一句话戳中了老头的心坎，他叹了口气，不再苛责，但还是严厉警告她不得再犯同样的错误。为了监督杨婷，他干脆住进了隔壁房间，每天盯着她完成任务。

第一天，杨婷累得气喘吁吁，直到天黑也没能装满两个水缸。第二天、第三天……接连数日，她渐感体力不支，手指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肩膀酸痛不堪。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动作越来越熟练，连呼吸都变得平稳许多。

终于，在第三十天傍晚，杨婷将最后一桶水倒进水缸，兴奋地跑到老头面前炫耀。

杨婷（开心，得意）老头，两缸水都满了，这下可以教我了吧。

老头满意地点点头，嘴角露出几分笑意。

云鹤（温和）不错不错，明天再加两个大缸！

杨婷瞬间僵住，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这老头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折腾人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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