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果郡王,面对敦亲王如此凶猛的攻击,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不断地后退躲避。然而,他的后退速度远远不及敦亲王的攻击速度,最终还是无法避免被击中的命运。
敦亲王一招得手,心中更加得意洋洋。他双手叉腰,站在原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然后,他用手指着倒在地上的果郡王,嘲讽道:“十七弟啊,你这武艺也太稀松平常啦!哥哥我都还没使出全力呢,你就这么快倒下了。你看看你,这也太丢人了吧!想当年,你可是先帝亲自教导的武艺,怎么现在变得如此不堪一击呢?简直就是给先帝丢脸啊!”
敦亲王越说越起劲,继续挖苦道:“你呀,平日里要是没啥事,可得好好练练武艺才行啊!不然,怎么能替你皇兄排忧解难呢?就你这点本事,还怎么在朝廷里立足呢?”
就在此时,果郡王才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艰难和迟缓,仿佛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疼痛。然而,尽管内心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不甘,他的脸上却依然保持着恭敬的表情,轻声说道:“多谢十哥赐教,弟弟我真是受益匪浅啊。”
雍正皇帝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果郡王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之意。然后,他缓缓开口说道:“没想到老十你的武艺竟然还像从前一样精湛,想必这些年来你一直都没有荒废过吧。”
听到雍正的夸奖,敦亲王连忙抱拳躬身,谦逊地回答道:“皇兄过奖了,弟弟我其实已经很久没有练习武艺了。今天不过是一时兴起,手痒难耐,所以才忍不住露了两手。如果不是借着这几分酒意,恐怕我也难以发挥得如此之好呢。”
宴会结束后,年世兰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她原本精心准备了一篇《楼东赋》,想要在宴会上念给皇上听,以展示自己的才情。可是,由于一时的气愤,她竟然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
那篇《楼东赋》可是她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才记住的,本以为可以在皇上面前一展风采,却没想到就这样被自己给忽略了。年世兰越想越觉得懊恼,心中的愤懑也愈发强烈。
而按照常理,当天晚上皇上应该会给曹琴默一个面子,去她那里就寝。毕竟今天是温宜公主的周岁宴,曹琴默作为温宜的生母,皇上理应去她那里表示一下对公主的关爱。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雍正并没有如众人所料那般前往曹琴默的寝宫,而是出人意料地来到了富察怡欣的住处。这一决定让所有人都感到十分诧异,尤其是年世兰,她不禁开始揣测皇上的心思,不知道他这样做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
今日的雍正心情格外糟糕,原因无他,全是被那几个愚蠢的女人给气的!然而,作为堂堂一国之君,他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当场发作,以免有损皇家的威严和体面。
于是乎,雍正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决定换个地方消消气。原本他应该去曹琴默那里的,但一想到她在宴会上与富察怡欣一唱一和、默契十足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