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富察怡欣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还有啊,果郡王,在这宫中,身份地位尊崇无比,而皇后娘娘更是德高望重,母仪天下。唯有皇后娘娘这样的身份,才配得上您尊称一声嫂子。”
她稍作停顿,观察了一下皇后的脸色,见皇后似乎对她的话颇为受用,于是更加自信地接着说道:“可那果郡王倒好,对着莞贵人一口一个新嫂子叫着,这岂不是乱了宫中的礼数?果郡王身为王爷,难道连这点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吗?还是说,他是故意如此,想要给皇后娘娘难堪呢?”
富察怡欣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让人不禁对果郡王的行为产生了怀疑。她的这番话,可谓是马屁拍得恰到好处,既没有过于谄媚,又巧妙地抬高了皇后的地位,同时还暗指果郡王的行为失当。
果不其然,皇后原本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此刻竟缓和了许多,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了一下。显然,富察怡欣的话让皇后心中的不满稍稍得到了一些缓解。
那一直紧绷着的神色,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紧的弓弦一般,紧紧地绷着,没有丝毫的松弛。然而,随着富察怡欣的话语如春风拂面般轻轻拂过,这紧绷的神色竟然也如同被那温柔的春风所轻抚,渐渐地舒展开来。
敦亲王见状,更是毫不客气地顺势说道:“是啊!十七弟,你的规矩都去哪儿了?舒太妃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责备之意,仿佛对这位十七弟的行为举止颇为不满。
雍正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富察怡欣、曹琴默和敦亲王你一言我一语,一唱一和,心中的烦躁情绪愈发强烈起来。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无休止的争吵之中,而这场争吵却让他感到无比的疲惫和无奈。
他不禁心想,为何这些人总是如此喋喋不休,不能让他安静片刻呢?他实在是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争执和指责,此刻的他,甚至连说话的欲望都消失殆尽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心都像是被一股沉重的压力所笼罩,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疲惫。在这一刻,他真的好想撒手不管,直接转身离去,远离这一切的纷扰和烦恼。
李静言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果郡王啊,这俗话说得好,无规矩不成方圆。即便是本宫,也不敢让您这样一位堂堂王爷称呼一声嫂子啊!更何况莞贵人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贵人罢了!”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就算是贵妃那样尊贵的身份,也绝对没有资格做王爷您的嫂子呢!”
果郡王听了李静言的这番话,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神色。他连忙站起身来,对着皇上和皇后深深鞠了一躬,满脸歉意地说道:“是本王疏忽了,实在是思虑不周啊!还望皇上、皇后娘娘以及各位娘娘千万不要怪罪于本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