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如春风拂面,既夸赞了甄嬛的聪颖,又巧妙地为甄嬛解围,让人听了心里十分舒服。
甄嬛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缓缓起身,轻盈地走到厅中,向众人福了一福,柔声说道:“妹妹之舞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恐怕要贻笑大方了。”
年世兰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她轻抬下巴,用一种不屑一顾的口吻说道:“既然无法跳舞,又何必强求呢?纯元皇后的风姿绰约,恐怕当今世上无人能与之相媲美吧!”
她的话语中似乎带着些许嘲讽,让人不禁对她的态度产生一丝反感。
这时,李静言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华妃娘娘,您这话未免有些过于偏激了。”
她的语气较为温和,但却透露出一种沉稳和睿智。
李静言接着说:“若是莞妹妹不跳舞,不仅会让曹贵人和惠贵人感到颜面无光,也会扫了大家的兴致。然而,如果莞妹妹跳了,万一跳得不好,恐怕也会成为众人的笑柄。”
她稍作停顿,继续分析道:“当然,如果莞妹妹能将这惊鸿舞跳得尽善尽美,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只是,若是她模仿了纯元皇后的舞姿,恐怕就会被人指责为对先皇后的不敬。如此一来,这件事情可就真的有些棘手了。”
敦亲王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皇上啊,臣弟近日在外听闻,您又新得了一位莞贵人,听闻此女子不仅容貌姣好,更是才情出众,可谓才貌双全啊!”
他顿了一顿,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然而,今日一见,却让臣弟大失所望。这莞贵人竟然连一舞都不会,如此笨拙,恐怕连臣弟府里的歌舞姬都不如啊!这样的女子,又怎能侍奉好皇上您呢?”
话音未落,另一位王爷也附和道:“唉!正所谓‘女人无才便是德’嘛,这莞贵人又何必去学什么惊鸿舞呢?只要她长得赏心悦目,能让皇上开心就好了。”
敦亲王见状,连忙接过话头:“哦?这么说来,这才貌双全倒成了浪得虚名了?这莞贵人无非就是靠着一张脸蛋,以色侍人罢了。如此一来,岂不是更显得皇上您是以貌取人了吗?”
宜修心中对纯元的厌恶之情愈发强烈,她眉头微皱,稍作思考后,缓缓开口道:“这惊鸿舞啊,看似简单易学,实则难以精通。以莞贵人的舞艺,怕是难以驾驭此舞。依本宫之见,还是不要表演这惊鸿舞了,换个其他的节目为好。”
沈眉庄见到这一幕,心中一紧,急忙站起身来,动作轻盈而优雅地微微欠身,然后用柔和的声音向皇上禀告道:“启禀皇上,正如皇后娘娘所言,莞妹妹向来对诗书情有独钟,对于歌舞之类的技艺,确实未曾花费过多心思去钻研。不过,嫔妾倒是有一个主意,不知是否妥当。不如就让莞妹妹当场填词一首,以此来为公主祝寿。这样一来,既能充分展现出莞妹妹的才华和才情,又可以避免因为不擅长舞蹈而可能出现的失误或失态,以免有失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