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一切后,江福海这才领着一众小太监,脚步匆匆地返回景仁宫,向皇后娘娘复命。
此刻的景仁宫里,众多嫔妃们正团团围坐一处,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却没有一个人有要先行离去的打算。
这些嫔妃们的神态各异,有的面带焦虑之色,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忧心忡忡;有的则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让人难以捉摸她们真实的想法。
然而,无论是哪一种表情,她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透露出一种期待与好奇交织的神情。这种神情仿佛在说,她们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目睹皇上的这位新宠——莞贵人受罚时的狼狈模样。
毕竟,在这深似海的后宫之中,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过无趣了。每天除了请安、闲聊,便是等待皇上的宠幸,生活单调乏味。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件事情可以让她们打发时间,自然是不会轻易错过的。
江福海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冲进了景仁宫。他一进宫门,便立刻止住脚步,定了定神,然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朗声道:“奴才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各位娘娘安!”
宜修端坐在主位上,微微抬了一下眼眸,目光落在了江福海身上。她的神色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缓声道:“江福海,本宫让你去看看莞贵人和安答应到哪里了,你这一去,怎的去了如此之久?”
江福海听到皇后娘娘的询问后,心中一惊,赶忙躬身回答道:“启禀皇后娘娘,奴才得知安答应身体不适后,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延禧宫。一进殿门,就看见安答应晕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知觉一般。”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当时的情景,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奴才急忙上前查看,只见安答应面色潮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显然是正在发着高热。再仔细一瞧,她的嘴唇干裂,呼吸也有些急促,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虚弱。”江福海继续描述道,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奴才心想,这可如何是好啊!安答应病得如此严重,怕是都已经烧糊涂了。若是耽误了治疗,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啊!”说到这里,江福海的额头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于是,奴才当机立断,立刻派人去太医院请来了医术高明的太医。希望太医能尽快赶到,为安答应诊治,让她早日康复。”江福海最后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期待。
宜修听闻后,秀眉微微一皱,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继续追问道:“哦?竟有此事?那她为何会晕倒呢?还有,她的贴身宫女又在何处?”
江福海见状,赶忙躬身回答道:“回皇后娘娘,安答应的贴身宫女宝娟晕倒在房门口,若不是走近仔细查看,恐怕根本难以发现。而且,宝娟也发起了高热,情况着实不妙啊。”
宜修原本就紧皱着的眉头此时更是紧紧地拧在了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一般,她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阴沉得就像是要下雨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