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怡欣顿了顿,接着又道:“皇后娘娘,这安答应向来都是个谨小慎微之人,平日里对待请安一事也是极为重视,从未有过缺席的情况。可今日却突然不见了她的身影,这实在是让人感到十分诧异啊!依臣妾之见,其中必定有什么特殊的缘由,否则她断不会无缘无故地缺席请安的。此事确实有些蹊跷,还望皇后娘娘能够明察秋毫,定夺此事。”
李静言听到有人发表了观点后,立刻表示赞同并补充:“且说这叫声,昨晚可真是不得了啊!那碎玉轩里的叫声,简直是响彻了半宿啊!那声音,时高时低,时断时续,就像那夜猫子叫春一般,让人听了心里直发毛。这叫声不仅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吵,直吵得我这脑仁啊,都快疼炸啦!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不知道到底在闹腾些什么呢?如此喧闹不休,简直毫无礼数可言,简直就是有失体统!
吕盈风眉头微皱,满脸忧虑之色,她的声音低沉而轻柔,仿佛生怕被别人听见一般:“她们这样大声叫嚷,会不会真的遇到了什么意外或者麻烦呢?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然而,与吕盈风的担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李静言对此却显得毫不在意。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冷哼一声道:“能有什么事呢?我看她们多半是在碎玉轩里玩得忘乎所以了吧!全然不顾宫廷的规矩和礼仪,简直就是任性妄为!”
沈眉庄轻蹙秀眉,美丽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忧虑之色。她步履轻盈地走上前,向皇后娘娘躬身施礼,然后柔声说道:“皇后娘娘,莞贵人一向都是知书达理、恪守规矩之人。今日她无故缺席请安,想必是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以至于无法前来向皇后娘娘请安。”
沈眉庄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透露出一种关切和焦急。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望皇后娘娘能体恤莞贵人的难处,派遣一名宫女去她的宫殿查看一番。这样一来,若真是有什么意外发生,也能及时发现并处理,以免耽误了大事。”
说完,沈眉庄抬起头,目光落在皇后娘娘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请求。
年世兰听到众人的话语后,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她那双美眸微微上翻,露出一个白眼,仿佛对这些人的言论充满了鄙夷。接着,她用一种极其轻蔑的语气说道:“哼,贱人就是矫情!”
与此同时,宜修正端坐在主位之上,她的身姿端庄而优雅,然而她的神色却异常肃穆,毫无一丝波澜。只见她微微抬起眼眸,目光冷冽如冰,直直地看向下方的众人,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剪秋,去叫两个人往延禧宫和碎玉轩走一趟。”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听到命令后,剪秋不敢有丝毫耽搁,她迅速而又恭敬地回应道:“是,皇后娘娘!”声音清脆而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