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夫人传话来说大格格整日里总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心里担忧得紧,生怕大格格一时想不开做出傻事来,所以特意差遣我过来,请侧福晋您帮忙想想办法,带着大格格出去走走,也好散散心解解闷儿。”
宜修听闻此言后,轻轻伸手抚了抚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此时腹中的胎儿已经开始有了明显的胎动迹象,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小小的生命在掌心轻轻划过带来的奇妙触感。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微微发痒的腹部,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瞧瞧本侧福晋如今这身子骨,行动多有不便,实在是难以替母亲分这个忧啊。”宜修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一丝温柔,“再者说了,嫡姐她之所以这般愁眉苦脸,想必是因为过度思念那位马佳少将军所致。依妾身之见,倒不如烦劳母亲亲自领着她前往寺庙一趟,好给那位马佳少将军上个香祈个福。如此一来,倘若马佳少将军真能在天之灵有所感应,或许也会心生宽慰和欣慰吧。”
那拉嬷嬷面露难色,但又不敢违背宜修的意思,只得唯唯诺诺地点头应下,然后满心无奈地转身离开了王府,匆匆赶回乌拉那拉府邸向那拉夫人回话交差。果不其然,当那拉夫人听完那拉嬷嬷带回的消息之后,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而一旁的柔则更是哭得梨花带雨,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好不心疼,直把那拉夫人心疼得如刀绞一般。
女儿对马佳少将军情深义重,难以忘怀,那便索性成全了我的心愿罢。就让女儿从此长伴于青灯古佛之前,了却残生好了……”柔则一边抽噎着,一边用哀怨的眼神望着那拉夫人说道。
休要胡言乱语!我的宝贝女儿,母亲怎忍心让你去到那样清苦之地受苦受难?就算有人要去,那也该是那个不知好歹的贱蹄子、没心没肺的白眼狼才对!宛宛莫哭,只要是宛宛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东西,母亲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达成所愿!”那拉夫人赶忙将柔则紧紧拥入怀中,柔声安慰道。
柔则终于停止了哭泣,然而此刻她那娇美的面庞却显得有些苍白,看上去精神状况很是不佳。尽管身体依旧感到十分不适,但她还是强忍着痛苦,重新开始练习起了那令人惊艳的惊鸿舞。因为她心中怀揣着一个坚定的信念——要用自己优美动人的舞姿征服四阿哥的心。
与此同时,宜修深知柔则母女俩内心的盘算。为了打乱她们的计划,宜修想出了一条计策,故意劝柔则前往寺庙上香祈福。可柔则对此提议毫无兴趣,甚至表现出明显的抵触情绪。毕竟对于一心想要接近四阿哥的柔则来说,去寺庙上香只会白白浪费时间和机会。
如此一来,柔则与经常光顾佛寺的四阿哥便一次次地错过了彼此。不过,此时的柔则早已下定决心要达成自己的目标,无论宜修如何劝阻都无济于事。其实,宜修之所以这样做,并非完全出于嫉妒或恶意,更多的是希望能够确保自己儿子的安全降生。毕竟在这深宫内院之中,权谋争斗无处不在,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