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自由,我也要你的拥抱——题记
“苏维埃、”
俄国冬日的夜来的特别早,美国躺在苏联的怀里并没有什么困意,他动了动,拿起苏联放在他腰上的手指尖探入他的指尖、接下来是指节,然后慢慢的相扣、收拢,过了会又松开,重复着这个动作。
忘记第几次了,美国没数,苏联也没,他只感觉掌心被美国的小动作弄的痒痒的,他低头吻了吻美国的眉心收了收那只环抱美国的手让对方更好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我在,怎么了?”
“我睡不着,我好无聊,苏维埃你给我讲故事~”
半软的语调,明明是带着点命令的话语,苏联却听出了撒娇的意思,于是斯拉夫人心情很好的勾唇笑了声,在挨了咬后收敛,缓慢开口给美国讲他记忆里的童话——美国的脸色越来越差,握拳在苏联胸口砸了下抬脚就想把他踹下床。
“苏维埃!你再讲你那破红色故事试试呢!”
苏联疑惑且无辜,这确实是他文化里的小童话,为了避免被踹下去他死死抱住美国的腰摸索着掐了下,美国嗓间滚出一声闷哼软了,老实待在苏联怀里。
但也没很老实,美国不高兴,苏联也别想高兴,苏联再次挨了美国的咬,带着犬牙的、尖锐的刺进皮肤,哪怕没破皮也生疼。
“猫一样……”
苏联叹口气,把这只爱咬人的猫抱入怀中,一下一下拍着背安抚着,吻一个一个落在额头,等他停下时,没有困意的美国人沉沉睡下去了。偏偏美国人睡觉还不老实,黏腻的蹭,嘴里低声哼唧着不知道到底梦见了什么。
都说人只有在感觉温暖安全的时候才能舒服的睡着。苏联撩着美国垂落的金色软发,低头再次吻了吻,他想。美国、你此刻在我的怀抱里感觉到了温暖与安全吗?
冬天真的是很适合抱抱的季节,至少美国在莫斯科,大部分空闲时间都要去找苏联,然后窝进他的怀抱。
但是也有例外,那天,苏联一整天没等到那只粘人的猫。
他不是主动的性格,但是直觉告诉他,如果这个时候不去找,也许接下来美国也不会再黏着他了。他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意识体的屋子寻找,最后在小小杂物间的窗户前找到了美国。没带着墨镜,那本该流淌着灿烂与希望的蓝眸里空洞的犹如极地的蓝冰。
苏联觉得,心脏短暂的疼了下。
“怎么了,美国”
他尽量使自己声音无害,温柔,就像诱哄美丽的猫咪逐渐向自己靠近那般低声询问。而那只猫咪没理他,蓝色眼眸中一团光亮打了个圈,晶莹的泪落了下来。
一滴落在人心尖上的泪。苏联的心脏不可遏制的再次刺痛。
“美国、美国、看着我”
苏联再次把声音放柔,低低的,轻轻的,语气带着哄,双手微微朝美国伸出,确认对方没有逃避的意思一点点凑近。在距离半寸时那双蓝眸终于看了过来,没有眨动,死寂的如同冰谭。
“美国,美国”
苏联轻声喊着,在美国的注视下抱住了他,按着他的脑袋在肩膀,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抚摸顺毛。这是一个极度温暖的怀抱,西伯利亚的熊体温是高的,而且还是熟悉的、带着安全的怀抱,他这段时间一直在这温暖的气息中入睡。美国的手僵了僵,停顿了很久,终于在苏联的不断安抚下软化了态度回抱住了他,蓝眸不再空洞,但是也说不上好,眼泪不断滚下扯着嗓子开始嚎啕大哭。
美国哭的很厉害,抱的也很紧。温热的液体落在苏联的肩头很快又凉了个透苏联越安抚,他哭的就越厉害,最后整个人从椅子上起来挂在了苏联身上,不断蹭着,委屈的哭。苏联只能把他抱紧,然后给他顺毛。
“怎么了?”
美国没回,他只顾着哭,白皙的脸蛋哭了个红。其实很吵人,苏联却只是一味的哄着,拍着,低声一次一次说着。不哭了,我的乖小猫。
终于,美国哭累了,声音渐渐落了下去开始小声抽泣。
苏联也不再询问美国怎么了,他只是把对方抱回房间,一点点给他擦着眼泪。漂亮的脸蛋满是水痕,因为哭久了泛着红,一碰就痛。美国把自己惯坏了,带着资本家的娇气,几乎是苏联拿着软布碰上去的瞬间呜咽一声眼泪再次滚下,然后接连不断。
再次哄好时夜已经很深了,美国缩在苏联的怀里,鼻子轻轻嗅着熟悉的气息。
“我要回家了”美国说,这下轮到苏联僵硬了,美国注意到了,但是他还是继续说,“出了点事、我必须回去,我的国家和子民需要我…唔?”
苏联掐着他的脸,吻住了他的唇。很轻的吻,带着谨慎、小心翼翼,如对待宝贵的易碎品,生怕再次把他惹哭了。太温情了,美国想起这几个星期的夜晚里温暖的怀抱,他说“苏联、你要把我惯坏了。”
斯拉夫人其实真的很会惯着自己的妻子,崇尚节俭的政客也会为了妻子高兴买一个昂贵的包。苏联不知道美国指代的是什么,但是他很高兴被夸奖了。
“不会的。”
他谦虚的说。
美国回家去了,此后几年,他如苏联说的,自由、任性、张扬、美丽而独立,他身上似乎没有一点那几个星期中如妻子一般的柔软的温顺——那种处于安全区被惯坏的温顺。美国还是像猫似的,但是是骄傲的野猫。
他是否会怀念苏联温热宽大的怀抱?那也许只有美国知道了。
“有空来华盛顿吗?我准许你成为我的抱枕🕶️✨”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