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李云这边保护辛帝不利,保皇党众人自知此地不宜久留,都在着手准备逃离事宜。
袁王进京后自知李云是保皇堂人不便过早处理,便只撤去他的兵权并未发难于他。借此喘息机会,李云联络了宫中保皇堂众人商议出逃之事。
李云自有自己的算盘。若出逃成功,借此良机便可独揽大权,甚至称帝。所以其并未打算携带皇亲出逃。
上回说到辛帝四位皇子均被陈王所害,其实不然。辛帝还有一个五皇子,因其多次与大臣一道劝谏辛帝切勿贪图享乐,时而语言过激因此不受待见。曾有一次辛帝醉酒,五皇子不知,隔着纱帘痛斥辛帝大兴土木,险些被辛帝斩了。此事后辛帝又破例,将其从二皇子贬为五皇子。自此五皇子也深知自己的处境,从此不再上奏。在朝中默默无闻,进乎不存在一般。
然而这些年来五皇子一直在暗处收拢人心安插人手,等待着一个时机。自帝帝再次大兴土木起,五皇子便知大变将至日夜准备,保皇派早已遍布李云的人。
袁王入宫后,五皇子收到李云准备难逃的消息。五皇子早之李云之野心,便刻意示弱。整日吃喝玩乐,美女佳人夜夜笙歌。就连原先部下都认为其已然堕落。李云得知此消息后大喜,便计划以天子之名复辟旧师,便在逃跑之夜派车将李云接上。
袁王为防宫中大臣皇子出逃,派了5000多人将皇宫团团围住。下令只进不出逃跑者一律缉拿,可先斩后奏。
到了坝宫谷大败,袁王在皇城守军抽了4000多人前去接应。李云知此机不可失,失不者不复再来。当机立断,带亲信与保皇党众人准备突围。
李云与众臣定好,自己带头冲破宫门冲出都城后众人各自寻路而走,半月后虎门关相会。众人暗暗记下。
李云见天色已晚便命亲信在南门放火,一时间都城火光冲天,城中百姓都紧闭门窗,紧靠墙角缩成一团。
见状宫中守卫多半都匆匆赶去了南门,李云穿戴盔甲跨着战马,亲自护着五皇子的车驾向北门走去。
李云对手下道“诸侯在北方交战,就算逃跑也不会有人向北方。因此在北门放火,卫兵必然赶向南门。而在南门放火就不一定了。”说罢带队飞速朝北门奔去。
众人到时北门仅剩一百多守卫,队伍头目远远挥手道“来者何人,城中危险,禁止……
话未说完,李云早已跃马飞去。长戟一挥便将那头目的脑袋勾了下来,那头目还未来得及惨叫,便已经人首分离倒了下去。见此守城众人在城门口摆开阵势,城墙上守军张弓搭箭,已然瞄准了城下众人。
“诸位暂且自保!”李云大喊一声夺了城门口守军大旗,护在五皇子车架前。城墙上弓弦一阵翻动,声如霹雳不止。李云挥动牙旗,那绵软的羽箭被旗一拦一带,便瞬间无力的落到了地上。但身后的重臣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一波乱箭射下,躲避不及的人瞬间被射倒了一片。
李云长戟一指,四周侍卫瞬间飞身上了城墙,杀散了那些弓箭手。城下摆阵众人见状也都双腿哆嗦欲寻路而逃。处理了城上士兵的侍卫,从城楼上跳入阵中。几十人的军阵瞬间乱了套,弹指之间便被杀了个精光。
宫门一开,众臣一股脑涌出。李云一路上不问来人见人就杀,一路绕到了城池的南门。南门守城仅有十几人,几人早已听说袁王大败。不想再以命相拼便开了城门,放走了众人。
出城后恐有追兵,众人按计划分路而逃。李云带了几名侍卫依旧护着五皇子车驾,一路上风餐露宿,用十日便到了虎门。
些许日子后李云召集众臣问道“诸位,欲图大事接下来该往何处?”
一名文官拱手道“将军应向虎口以南。北方战事频繁,又有乱贼篡逆。将军保护皇子前往,定会受到当地军队拥戴。又有虎口与丰州作天险,是图大计之地。”
众臣听后觉得可行,纷纷附议。李云也点点头道“就依陈太傅的。”
随即众人便打着龙旗过了虎门关,定都了桥都。
李云定都后日渐跋扈,越来越不将五皇子放在眼里。而五皇子依旧从不上朝,只依靠亲信默默收集朝中消息。
一日早朝众臣对李云说“如今把守虎口关又有大江与丰州天险。将军又功高盖世不如早早称帝,也可保一方安宁。”
李云听后内心欢喜,表面却不为所动,权不提此事。众人都得看出来,李云这是默许了。
五皇子得知此事后对太傅陈良说道“不如好言让其收复南蛮,我得到消息辛帝那个老东西活不了多久了。等李云走后,首都中皇室死决,我恰好可以趁机登基。”
次日五皇子派宫中己方人一起上奏,自己依然躲在宫中。李云见提议合理,又想借机扩大自己的势力便没有多想,过些日子便率军离开了都城。
李云离开之前又召开了一次朝会,李云私下对信得过的众臣说道“五皇子暗弱,可留。若时机恰当也可让其登基。实权自然不是他的。”
辛帝十六年春,陈王夺位。陈王命人对外宣称是太监霍乱朝纲,趁乱弑君。陈王登基后命人修改立法,在一年后几年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以公历纪年。这一年正是元年。
同月李云也征服了南蛮。为使李云一派放松警惕,刘后主无差别封赏了一部分官员。说是封赏,实际上则是暗暗削弱了实权。正在李云大胜庆功的日子,刘后主借此李云最放松警惕的时刻,悄然登基。
等到李云得知消息时已经是第二日了。“狗东西,我中计也。”李云大骂一顿砸了庆功宴,率7000兵马回了都城,不管侍卫劝阻全军披坚执锐直入宫中。
刘后主私下派谋士陈良劝说李云,陈良见到李云神秘兮兮的凑上前去道“难道将军不想称帝了吗?”
李云听后一愣,忙问“先生有何高见?”
陈良道“后主如此暗弱,怎会有夺权之心。是反贼篡逆,国不可一日无君,众臣才扶其登基。这样一来也方便将军在幕后操作,别人也更不好抓住将军的把柄。”
李云听后觉得合理,又见陈良之神情心中不悦顿时消去了一半。剩下一半怒气,便命手下围住大殿,持刀披甲走入宫中。
此时殿中正在早朝,众臣正行礼到一半。李云见了后主也不行礼,只喊道“平身!”
朝中众臣短暂面面相觑后,直接无视后主纷纷起身。
后主只当无事发生,恭敬说道“劳烦诸位为国操劳奔波,近日又赶回大都。舟车劳顿,还请卸甲吧。”
众将听后不动,过了一会儿李云低声说道“诸将,卸甲。”说罢众将才脱去盔甲。李云道“众将常年于军中,只知军令不知皇上。”
后主依旧强忍怒气道“李将军辛苦了,大军如此整齐孤也可以安心了。将军还请回宫歇息吧。”
听罢,李云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百官也都无视后主紧随而去。
当夜,后主回宫后十分气愤,众人见此皆不敢靠近。恰在此时一名宫女正端着茶碗进入寝宫,后主突然爆喝道“何人擅闯御寝!”宫女被吓得手一抖,茶碗打落在了地上。
后主叫道“卸甲!”
宫女正不知所措时,后主又叫道“卸甲!卸甲!卸甲!”
那宫女只好浑身颤抖一点点将衣服脱下,后主忽的一惊,忙宣陈良进宫。
后主对陈良道“我有一计,可命人挑选一百名美女送入各反将住处。待到三更半夜,贼臣卸甲之时,命人将虎符盗走。在持虎符号令大军将众乱贼平定于床上。”
陈良听此笑道“妙计。”当即挑选出宫女一百人藏在大殿屏风之后。
次日早朝李云依旧跋扈于朝野,朝上凡有意见不合者都被其当场斩杀。早朝下来前前后后李云已经砍了十余人。后主见状欣慰道“爱卿明察秋毫,有爱卿在我亦无忧亦。”又拱手道“众爱卿为国效力,日理万机。寡人现准备了几份薄礼送与各位,也算是寡人的一点心意。”
说罢陈良府中下人推着几车珠宝进入殿中。众将见了都乐得合不拢嘴,纷纷上前从各自的宝箱中捧起一把宝物,不断感叹。
午后,后主又大摆宴席为众将接风。宴上后主几次起身向众人敬酒,众人见状也都暗笑后主无能。便放了心,吃喝了起来。
陈良见状起身举杯道“如今朝中君臣合力上下一心,我大师离光复主页不远了。众将为国操劳,也理应受此待遇。我特作诗一首献与众将。”
“好”李云叫道“我为太傅弹剑配乐!”
陈良走到殿中拱手一礼,道“
一身能擘两雕弧,虏骑千重只似无。
偏坐金鞍调白羽,纷纷射杀五蛮首。
师家君臣欢宴终,高议云台论战功。
天子临轩赐侯印,将军佩出明光宫。”
众将听后也都称好。陈良见众人已有了醉意便对手下递了个眼色,殿内屏风后美女接连走出,舞动身姿为众将献舞斟酒。众将只把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却也意不在酒。两眼已经发直,落在面前美人的身上。
见此后主暗笑道“我计已成。”
宴罢,李云上前极为不敬的搂住后主做了首淫诗。
李云大笑道“哈哈,皇上知我所好啊。这些美女可还年轻?”
后主小心道“年方十七八。”
李云开怀大笑道“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欲上头。啊~妙哉。待到今晚夜深~,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啊~?哈哈哈!”
待到众人走后,后主命人将百名美女褪去衣服用被子裹住送入众将寝中。头更时,陈良暗卫潜入众将室内,将虎符抽出交给了后主。
后主颠颠手中沉重的虎符“陈太傅,速随我去城外夺取军权。”二人随即走出宫去,骑上早已备好的宝马,奔向宫外驻军处。
军帐之中,后主将虎符一一展示给军中众头领。众头领正不知所措之时,一名留守军中的将军扶着刀柄走上前来道“这虎符的真假,来路,还要再验一验。”
后主闻言一把夺过旁边头目的佩刀,一刀刺入那人的心窝,将刀柄一转拔了出来。
“这刀磨的锋利,足以见军中众将报国之心,该赏。若有不服者,还有谁人想试试。”后主大喝道。
众人听出言中之意,是不追究众人过错。众人心知李云等人在宫中已然中计,便纷纷随了后主进了宫去。
七千甲士趁夜深迅速冲入各反将寝中,将一名名卸甲卸到不能再卸,浑身虚弱双脚发软的人捉拿在床。
因李云早泄已经早早了事,陈良带兵冲入之时已经从屋顶逃走。
次日后主按照多年来收集的名单,将朝中李云派的人尽数打入大牢,暗中处死。
刑部尚书在朝上拱手问道“圣上,众反将该做如何处理?”
后主摆摆手“诛其九族,什伍连坐。主犯凌迟处死,三族之内车裂,三族以外九族之内腰斩,其余充当苦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