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陈王带兵进入都城,又亲自带兵迎接辛帝回宫。
陈王驾马来到辛帝旁边说道“恭迎圣上。”
辛帝坐在马车当中掀开帘子,只见陈王走在圣驾旁边昂首挺胸丝毫不拜,又身穿四爪龙袍头戴九旒冕冠,众将骑马跟在两侧百官在路边迎接。
李丹见状勒马来到陈王身旁对着辛帝说道“圣上,陈王救驾有功按照惯例理应加官封赏。”
辛帝眼神躲闪吞吞吐吐道“如今姨娘已位列陈王,孤实不知该如何封赏。”
李丹瞪大眼睛盯着辛帝道“皇上真是鄙漏,只知公上有王,殊不知王上有皇”
辛帝浑身颤抖面色惨白微张着嘴,车夫轻轻一勒缰绳将圣驾停在大道中央,陈王身后众将百官一齐走到马车前面齐声说道“请圣上封陈公为皇,加九锡,再次封地。”
辛帝只好颤巍巍的挪下马车,再一瞧这辛帝还穿着白色的衬衣。陈王轻蔑一笑,立马于辛帝面前高声道“圣上穿着竟如此寒酸,成何体统。将礼部侍郎拖来此处就地斩首。”
随即一名身着红袍的官员被士兵从人群中拉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在皇帝面前砍下头颅。
“圣上,恕臣准备不周此处并无龙袍,倒是有蟒袍一件也请圣上将就一下不要失了体统。”
随后陈王左右亲兵拉起一件蟒袍披在辛帝身上,见状辛地双腿颤抖后背前倾双手垂于腿前低声说道“姨娘救驾有功,封陈皇,加九锡,赐四平为封地。”
在此之后,陈王不行跪拜之礼,朝中众臣也都携佩剑上朝,可谓是礼崩乐坏。一日朝宴陈王命人端来一个装满河水的方尊,陈王命人为在场所有人斟满酒杯并说道“此乃金州美酒,人间难得。皇上请,诸位请。”说罢举杯一饮而下。在场人也都互相拱手,随即饮下。随后众人微微皱眉,面面相觑。陈王见此大笑道“诸位,此酒可好?”
此时,朝中一人站起拱手说道“此乃人间佳酿,可谓是金州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说着举起酒杯移步至方尊前又崴起一杯躬身对着陈王“但使陈王平天下,不知何处有敌手。”陈王听此哈哈大笑,众人见状也连忙附和着说道“好酒,好酒。”就连辛帝也不得不跟着微微拍手。
陈王拍手正欲发言,忽有一人拍案而起“陈王,”那人拱手说道“臣王此酒莫非是金州边上的金江水,果然有股郁金香的味道。真是人间难得,还未见得朝中以河水作酒。”听此陈王眉头微皱,身旁护卫也欲拔剑而起。陈王招招手示意护卫把剑放下,起身说道“好,好。孤一眼便看出汝乃是贱人之后,如此美酒竟不识得。也罢,而何官何职何姓何名何人也,孤叫人送酒与你。”
那人怒目圆瞪,厉声说道“吾乃董明,董将军之后。”说罢对天拱手道“出身仕师羽林郎,初随骠骑战锦阳。孰知不向边庭苦,纵死犹闻侠骨香。说的便是董将军,尔等鄙陋小人岂可知晓。”
陈王思索片刻转身对辛帝说道“皇上,京城经乱贼洗劫残破不堪,皇宫更是残露。我在此恳请皇上速命人重建宫殿,以免失了体统。”
辛地不敢不应,只得点头命太监拟一道圣旨。陈王笑着转过头道“董世大家,好好,一定是桃李满天下吧。”董明虽觉不妙,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回道“是又何妨。”
陈王又转身对着辛帝说道“皇上,京城才遭叛贼洗劫,修缮宫殿劳民伤财,不如就让董氏一家以及门客学员来担此重任。”辛帝忙点头称是,连忙命太监在圣旨上再添一笔。
当夜陈王宫中臣王与李丹密曰“自古以来,历代多亡于外戚宦官专权。如今朝中也有不少势力强大之宦官,我欲除之。”
李丹拍案大笑道“我正有此意,以有对策。纵是主公不说,也要在今晚呈与主公。”遂拿出一卷锦帛,铺开在案上。
陈王看过大喜,只见这锦帛上写着朝中各宦官所处世家,势力范围。李丹凑近道“可命将除之宦官,进宫侍奉皇上。再以猪血假拟一份血书,书中所写宦官欲加害于皇上。到时我等率亲兵杀入宫中,趁乱杀死皇帝。再徦传遗诏立幼子为太子,皇位便唾手可得。”
臣王听后拍手称好,次日便命朝中势力强大之宦官进宫侍奉幸帝。众宦官早已对大权垂涎已久,见如此良机自然喜出望外,忘乎所以。
李丹又以宦官之名,赐毒酒于朝中对陈王不利的大臣。弄得朝中怨声载道,满是宦官专权的流言。
李丹陈王二人见时机成熟,月黑风高之夜诏满朝文武于陈王宫中,又命亲兵藏于宫中。待到众人来齐,带甲武士从幕后冲出,纷纷亮出兵器。满堂文武皆大惊,纷纷挺起身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陈王忙安抚道“诸位大臣不要紧张,此次实有要事相商。此是为保诸位平安,这些人是在下的侍卫。”说着陈王拿出一纸血书,略带哭腔说道“此乃圣上从寝宫中托人送出,那将此书藏于腰带之中。诸位请看。”一名侍卫接过血书,绕殿将书上内容展示给众人。
陈王继续说道“现如今宦官已将那送书之人斩了,再迟一刻怕是圣上也难逃一劫了。”说罢陈王对李丹使了个眼色。李丹将手一挥,众侍卫便将屋内的大小太监尽数拖出,不久便有几颗人头被扔了进来。
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李丹挺身拔剑而起“君王有难,你我身为臣子当即刻发兵,已报圣上恩德。”说罢冲出殿外。殿前台阶上陈王宝剑一挥大喊道“众将,勤王!”霎时间伏兵四起,粗略一估大约有几千之众。
大军为首之人身高八尺有余(古记1尺=22厘米),头戴乌金胄身披连环甲,手执一柄钺戟。此人正是陈王手下名将,吏部最新册封大将王陵。王陵对陈王行礼道“一千武卒以全在此处,虎门大营五万兵马已进驻京城,随时可以进攻保护圣驾。”
听此陈王大声道“速速勤王!”说罢一马当先挥剑向康乐宫冲去,众人也都紧随其后。
永安门前黄门远远听到喊杀声不绝于耳由远及近,自知情况不对正要前去报信。王陵见此张弓搭箭,弓弦一惊,相隔数百步之遥一箭正中黄门心窝。寝宫内太监听到嘈杂声略一打探,得知是陈王率军杀来忙要挟辛帝命禁军出战。
大太监得了师皇御赐宝剑,忙召集禁军挟持着辛帝来到永安门城楼上。见兵临城下大太监大喊道“圣上在此,尔等莫不是……”话未说完王陵又射出一箭正中大太监眉心。剩下众人在城楼上自之不敌,便要开门投降。
宫门正开到一半陈王便大喊道“所有人随我杀入康乐宫,太监一个不留。”听此众太监又忙要关门。但此时众人已冲入城门,砍了门口处的太监。剩下的太监只好带着辛帝又逃回了康乐宫内。
随行众臣正议论破门而入之事,陈王对王陵使了个眼色,王陵心领神会。举起手命令道“抬箭矢!”众军士整齐的将几十箱箭矢抬到军前,王陵手一挥“放箭。”
霎时乱箭如雨点般落入殿中。直至几十箱箭矢全部射光,陈王拔剑指向殿门“上!”众人一齐冲入被射烂的木门,见人就杀。直至宫内没有一个活口,陈王看着眼前如山般的尸体对左右说道“斩草要除根,命人将所有尸体脑袋割下。”
正在此时两名军士从尸体堆里揪出了个装死的人,压到了陈王面前。此人虽衣着凌乱寒酸,披头散发。但在场众人一眼便看出此人正是当今皇上,师辛帝。陈王冷眼打量着面前这个披头散发的人,忽拔剑而起斩下其头颅。笑道“竟还有太监装死,妄图偷生。”
当夜陈王命人将辛帝头颅割下为其打扮,次日凌晨大都环湖便丧钟大震。礼部派出飞马,快马加鞭向全国传达辛帝驾崩的消息。
陈王于殿中正读着拟好的圣旨笑道“真是血溅五步,天下缟素啊。”李丹也笑道“早朝就要看主公的演技了”
不久早朝,文武百官皆身披丧服,捶胸顿足踱入殿中。陈王头系白布立于王座一侧,待到众文武百官向陈王行礼完毕,太司仪手持圣旨宣读道“先皇遗命,立四皇子史文涛为太子,继承皇位。陈王为摄政王,代行国内大小事务。”说罢太司仪合上圣旨继续道“先皇遗体将于明日卯时出殡,太子登基一事……”
“太子登基仪式理应趁早,国不可一日无君。”陈王打断说道。听此太司仪一也只好点头。“太司仪大人,今日可否有良辰供太子登基?”
太司仪听此连忙道“巳时宜,可登机。” 陈王点点头道“甚好,速命礼部去准备吧。”说罢挥挥手“退朝”
退朝后陈王将太子叫到了寝宫内,这太子虽然年幼,但却也能看出一些端倪。但因其年幼,却不知语言过激易引杀身之祸。
陈王笑而抚摸着太子的头发“侄孙,你可要当上皇帝了。”
那太子却是一脸委屈“姨娘,如今我举目无亲……”
陈王打断太子之话“皇天无亲,唯德是辅。太子德济天下谈何无亲。”虽如此说但陈王已是面色阴冷,杀心骤起。
那太子却又不知死活的说道“可这天下谁又是我的臣子呢?”
“率土之滨,皆为王臣!”陈王语气不善地答道“太子早些休息吧。”说罢与李丹摔门而出。
陈王对李丹说道“这太子应尽早杀之,早登王位也能放下心来去图大业。”
李丹点点头道“宫中太监还没杀光。明日旧皇一下葬,便可趁夜入王府杀光辛帝一家。借此机会再杀一波太监,王位自然就传给主公了。”
当天巳时,太子于宫门前加冕为王。次日凌晨又将辛帝下葬,谥号终。
那夜陈王命李丹带人将众皇子抓入陈王宫中。宫中臣王问道“你们可知辛帝为何而死?”便静观众人变化。
大皇子愤怒至极,对室中众人破口大骂。二皇子悲痛欲绝,痛哭流涕。而三皇子默默无语,静立一边。
见此陈王对左右曰“大皇子不可留,城府过浅,头脑简单。恐日后会刺杀于我。将其做成人彘,嫁祸给太监。”
陈王又走到二皇子面前问道“汝为何哭泣。”二皇子故作天真姿态道“想父皇了。”陈王又问道“你父王是何人所杀,我为你做主。”二皇子带着哭腔说道“宫内太监。”
陈王轻笑一声转过身,对左右曰“此子话中有鬼,城府极深,不可留。将其头割下蒸熟,给太后送去。再赐其白绫,让其自溢。”
陈王又转身对三皇子怒喝“父死,子当悲痛欲绝。尔竟如无事一般,气煞我也。”说罢拔剑而出,砍下三皇子的脑袋。对左右曰“将其头颅装在木盒之中,明日早朝献与皇上。”
次日早朝,陈王率文武百官走入宫中。众人带剑上朝见君不拜,皇上也不敢说什么。陈王手捧木盒献给皇上。皇上打开木盒仅是看了一眼,便吓得将木盒抛出从龙椅上滚了下来。
陈王说道“圣上,此乃宦官害之,应尽杀之。皇上也应小心,否则也会如此。”
而皇上忙应下,哭闹着要把皇位传给陈王。见此朝中众文官马上拿出拟好的圣旨,逼了上来。
却只见吏部大夫只身一人冲上王位前,口中大叫道“不可!先皇刚离世,新皇又才登基,怎可再立新君。”
见此朝中重武将拔出佩剑逼上前来,大将军王陵上前一步拔剑道“而要尝尝我的宝剑是否锋利吗!”
吏部大挺剑道“我见未尝不利!”
大将军不多废话,一剑砍下大夫脑袋,揪着其头发递与皇上“反贼已死,还请皇上速速传旨,让贤!”
皇上忙将御玺一按,连滚带爬下去殿来。陈王大声道“皇子奶娘何在?送皇子回封地。”又低声对左右曰“在路上将其一家杀之,以除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