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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哄睡韩暴暴龙

韩楚阁

如何哄睡韩暴暴龙呢?

韩暴暴龙:咋地,我能哄我老婆想就不能让我老婆哄哄我?

糯米糍:哄!自家老公除了哄着能怎么办?

 

 

空调外机嗡嗡作响的震动声混着蝉鸣,在晚上十点的卧室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韩越第三次掀开蚕丝被时,他精挑细选的高级实木床在黑夜里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

 

"二十二度还嫌热?"楚慈靠在床头翻过一页《应用化学》,韩越专门为他装的床头灯在书页上投下暖黄的光晕,"要不你去冰箱里睡?"

 

蚕丝被突然蒙头罩下来,带着龙舌兰的烈香。楚慈眼前一黑,书脊磕在膝盖上发出闷响。韩越滚烫的胸膛贴着他后背,犬齿叼住他耳垂含糊道:"你身上凉,让我抱会儿。"

 

汗津津的触感让楚慈蹙眉,他反手去推身后的大型暴暴龙:"你刚才不是才冲过澡?"

 

"又热了。"韩越理直气壮地把人往怀里按,鼻尖蹭过楚慈后颈淡青的血管。中央空调液晶屏闪烁的蓝光里,他看见楚慈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楚慈突然合上书。皮质封面拍在床头柜上的脆响让韩越动作一顿,"啪"地一声,顶灯骤然大亮时韩越眯起眼,看见楚慈赤脚踩在波斯绒毯上,脚踝被空调风吹得泛起细小疙瘩。

 

"睡不着就起来。"楚慈掀开被子往浴室走,"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拿来,我陪你通宵。"

 

手腕被猛地扣住,韩越一个使力把人拽回床上。楚慈整个人撞进羽绒枕,发丝在暖风里散成墨色涟漪。韩越撑在他上方,阴影笼罩下来时像座亟待喷发的火山:"你就不能哄哄我?"

 

空气凝滞了三秒钟。

 

楚慈忽然抬起右手,缓慢又缠绵的抚上韩越的侧脸。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柔动作让韩越浑身僵住,然而下一秒,冰凉的指尖饶过他耳畔戳上他额头:"三十四岁零七个月的人要哄睡,韩老二,你比龙纪威家泡福尔马林的老龙还难伺候。"

 

韩越耳尖发烫,正要发作却见楚慈已经翻身下床。月光从飘窗漏进来,勾出他清瘦的轮廓。真丝睡袍下摆扫过韩越小腿时,韩越突然想起当时他受伤住院。

 

那时他瞒着楚慈悄悄从青海回来手术,去手术室的路上被楚慈撞见。后来楚慈在医院守着他,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床边写文献,键盘敲击声比吊瓶的针水滴答还要规律。直到他故意伸手碰翻水杯,温水顺着桌沿滴在石膏上时,楚慈终于放下工作,用棉签沾着水一点点润他干裂的唇纹。

 

此刻楚慈正踮脚去够衣柜顶层的小薄毯,睡袍腰带松垮垮地垂下来。韩越盯着那段若隐若现细白的腰肢,突然从背后把人整个抱起来。

 

"你发什么疯!"楚慈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毯子哗啦啦散了一地。韩越把人箍在臂弯里往床上带,脑袋直往楚慈后颈蹭,声音闷闷的:"不是说哄睡吗?楚工这就没耐心了?"

 

楚慈挣动的动作突然停了。他转头看着韩越发红的眼眶,那里盛着某种困兽般的执拗。最近天气反复,韩越工作压力又大,一直睡不好觉,此刻红着眼眶眼下浮着青黑,看起来就是一只超级可怜的暴暴龙。

 

"躺好。"楚慈突然说。

 

韩越条件反射地松了力道,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按回枕头里。楚慈的膝盖抵在他腿间,双手撑在他耳侧,这个充满掌控欲的姿势让韩越喉咙发紧。

 

"闭眼。"楚慈清冷的声线像浸过冰泉。

 

韩越喉结滚动,心里躁动,却在对上楚慈眼神的瞬间乖乖合眼。黑暗中,他听见衣料摩擦的簌簌声,接着是金属搭扣弹开的轻响。

 

薄荷味微凉的凝胶点在太阳穴,楚慈指腹压着眉骨缓缓打圈:"任家远说这个能缓解神经性偏头痛。"

 

"你去找那庸医······"韩越突然睁眼,被按着锁骨怼回枕头。指尖顺着耳后滑到喉结,在跳动的脉搏处短暂停留。白茶漱口水的气息拂过鼻尖,混着书页特有的油墨香。

 

楚慈打断他的追问,"别说话。"

 

韩越感觉到微凉的指尖顺着耳后滑到颈侧,在跳动的动脉处短暂停留。楚慈的呼吸扫过他鼻尖,带着白茶漱口水的清香。当拇指按上风池穴时,韩越突然抓住他手腕:"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上个月去中医院开安神汤,顺道和推拿科主任聊了半小时。"楚慈抽回手继续按压穴位,"龙纪威说你最近在查西南军区的旧案。"

 

韩越眼皮一跳。需要龙纪威到楚慈面前特意提一嘴,其中的利害关系有多微妙不言而喻,楚慈虽然不过问韩越的工作,可涉及到韩越的情绪,楚慈是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没等他开口,楚慈忽然哼起一段旋律。那是首贵州古老的童谣,温软的调子混着空调送风声,像梅雨时节落在青石板上的水滴。

 

楚慈哼唱的声音渐渐轻了。韩越感觉意识开始涣散,楚慈的手正在他身后轻拍,手法温柔的向襁褓中母亲的轻拍。混沌中他听见布料摩擦声,接着有温软的东西落在眉心。

 

"睡吧。"楚慈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明天给你做冰镇杨梅汤。"

 

远方出现鱼肚白的时候,韩越在满室清凉中醒来。楚慈蜷在他怀里,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昨晚被拿来当哄睡道具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摊在床边,某页空白处画着潦草的爱心——是韩越之前考研培训时画下的心意。

 

韩越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去嗅他发间残留的舒缓凝胶味道。轻吻落在某个位置时,韩越听见了轻不可闻的梦呓:"暴暴龙······难伺候······杨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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