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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三十家媒体,所以只亲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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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初雪落下的那个凌晨,敖瑞鹏正蹲在房车台阶上给白鹿系马丁靴的绑带。她裹着长及脚踝的羽绒服,鼻尖被冻得通红,手里还攥着刚摘下的最佳女主角奖杯。
"非要去吃这口炒肝?"敖瑞鹏把暖宝宝塞进她手套,"被拍到怎么办?"
"就说我在为新戏《胡同烟火》体验生活。"白鹿晃了晃手机屏保一一那是敖瑞鹏cos她剧中角色的搞怪自拍,"再说,哪有顶流半夜三点穿秋裤约会?"
簋街的霓虹灯在雪幕里晕成光斑,白鹿掀开老字号的门帘时,敖瑞鹏突然拽住她围巾:"等等。"他摘下自己的羊绒围巾,在她脖子上多绕两圈,"你后颈还有吊威亚的伤。"
蒸腾的热气里,老板娘端来砂锅时多看了两眼:"姑娘长得像那个明星......"
"常有人这么说。"敖瑞鹏舀起一勺炒肝,突然用重庆方言接话,"俺媳妇要是明星,能跟俺来这喝豆汁儿?"桌底下,他的膝盖轻轻撞了下白鹿的,惹得她差点把焦圈笑进卤煮里。
回程时雪下得更密了。白鹿踩着敖瑞鹏的脚印往前走,忽然被他转身抱了个满怀。羽绒服摩
擦发出簌簌声响。
二十米外的711门口,自动贩售机亮着暖黄的光。敖瑞鹏握着她的手贴上玻璃,感应器突然亮起心形光效。贩售机吐出一罐温热的杏仁露,
她眼眶发热地想起那个寒夜。彼时敖瑞鹏NG了九次打戏的镜头,收工时他变戏法似的从军大衣里掏出糖炒栗子,剥壳时笨拙得像个机器人。
"张嘴。"此刻他又剥好栗子递过来,指尖残留着游戏机的余温。白鹿故意咬住他手指,舌尖卷走栗仁时感觉他喉结重重滚动。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敖瑞鹏把她抵在贩售机
上,奖杯磕碰发出清脆声响。他攻城略地的架势与游戏中横扫副本的剑客如出一辙,却在她轻咬下唇时骤然放柔。雪花落在交缠的睫毛间,融成温热的水痕。
"你口红..."他拇指摩挲她晕开的唇线。
"反正要补妆。"白鹿扯下他口罩又亲上去,杏仁的甜腻在齿间漫开。直到远处传来清洁车的动静,敖瑞鹏才喘着气把她裹进外套:"祖宗,真要上热搜了。"
这种隐秘的放肆在他们之间形成独特磁场。
真正失控的是在海南电影节。白鹿穿着露背礼服走完红毯,在休息室撞见本该在厦门拍戏的敖瑞鹏。他西装革履人模狗样,掌心却攥着缓解痛经的暖宫贴。
"你疯了?"她被他推进更衣间时还在瞪眼,"今晚有三十家媒体.……"
"所以只亲五分钟。"敖瑞鹏扯松领带,吻沿着
她肩胛骨攀爬。他今天喷了她送的乌木沉香,
尾调却混着海南特有的咸湿海风。当他的手探向礼服拉链时,白鹿突然发力反将他按在门板:"敖老师,需要我教你什么是分寸感吗?"
他们额头相抵着较劲,呼吸交错成暧昧的网。敖瑞鹏屈膝顶开她膝盖:"昨晚视频时说想我的是谁?"他指尖掠过她后背的蝴蝶骨,"这里...还有这里…."每说一处就落下一吻,"都写着要见面。"
敲门声救了他的命。白鹿补完口红出去时,敖瑞鹏正人畜无害地和主持人讨论游戏直播。
这种你来我往的较量持续到春节前夕。白鹿在央视春晚彩排间隙刷到站姐路透一一敖瑞鹏在
机场贵宾室抱着Switch酣睡,屏幕定格在《双人成行》的雪地关卡。她保存图片时发现,他卫衣兜里露出半截红绳,正是灵隐寺那根。
零点钟声响起时,白鹿在亿万观众面前展露完美笑容。耳返里突然传来熟悉的气音:"回头。"
导播切走的镜头外,敖瑞鹏站在升降台阴影里。他张开双臂,t恤被鼓风机吹得像要起飞:"白老师,要不要私奔?"
她借着走位旋进他怀里,敖瑞鹏摸小猫般揉了揉她的头:"待会儿给你揉脖子。"
他们在无人的化妆间接吻,凤冠珠翠叮咚作响。敖瑞鹏的手从繁复礼服探进去时,白鹿咬着他舌尖笑:"这套礼服价值六位数。"
"记我账上。"他扯开里衣系带,"就当给后期老师加班费。"窗外炸开的烟花恰好掩住她的喘息,电子屏上的倒计时永驻在相爱这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