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一层厚重的帷幕,将林夏与外界完全隔绝。她蜷缩在角落,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这是唯一能证明她还活着的声音。
起初,她还会数着自己的心跳来计算时间。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毫无意义。因为顾言总是会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带来食物和水,还有那令人窒息的温柔。
"夏夏,"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饿了吗?"
林夏没有回答。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顾言都会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果然,下一秒,一勺温热的粥就抵在了她的唇边。
"乖,张嘴。"顾言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林夏机械地张开嘴。粥的味道很好,但她尝不出任何滋味。她的味觉似乎已经麻木了,就像她的心一样。
突然,她听到头顶传来"滴答"的水声。这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下敲击着她的神经。
"啊——"林夏终于崩溃地尖叫起来。
顾言放下碗,轻轻将她搂进怀里,"别怕,我在这里。"
林夏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她发现,只要顺从顾言,他就会变得温柔许多。昨天她主动拥抱了他,他就允许她在花园里散步了十分钟。
"顾言......"她轻声唤道,"我、我想去花园......"
顾言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只要你乖乖的。"
他解开她脚踝上的锁链,牵着她走出小黑屋。阳光刺得林夏睁不开眼,但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在花园里,林夏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她注意到围墙很高,上面还有电网,但东南角有一棵大树,树枝伸出了围墙。
"在看什么?"顾言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林夏吓了一跳,随即露出无辜的表情,"那只蝴蝶好漂亮。"
顾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一只蓝色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他松了口气,"喜欢的话,我让人在房间里也养一些。"
"好啊,"林夏笑着说,"你对我真好。"
回到房间后,林夏借口累了要休息。等顾言离开,她立刻走到窗边,仔细观察那棵大树的位置。
她知道,要逃出去,必须要有周密的计划。而现在,她需要做的就是让顾言放松警惕。
那天晚上,林夏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大学时代,陈野在篮球场上朝她挥手。她想要跑过去,却发现自己被锁链拴住了。
"夏夏,"顾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永远都是我的。"
林夏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小黑屋。但这一次,她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她静静地躺在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顾言,"她轻声说,"我会乖乖的。"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那个天真单纯的林夏。为了活下去,她必须学会演戏,学会讨好,学会用虚假的顺从换取生存的机会。
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渐渐地,林夏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顾言的到来。他的声音,他的触碰,甚至他身上的雪松香气,都成了她在这个黑暗世界中唯一的慰藉。
"夏夏,"顾言的声音再次响起,"今天感觉怎么样?"
林夏转过身,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好多了,谢谢你。"
顾言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快步走到她身边,将一束玫瑰递给她,"你喜欢吗?"
"很喜欢,"林夏接过花,轻轻嗅了嗅,"你对我真好。"
顾言的表情柔和下来,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对你更好。"
林夏强忍着内心的厌恶,主动靠进他怀里。她能感觉到顾言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紧紧抱住了她。
"我想去花园走走,"她轻声说,"可以吗?"
顾言犹豫了一下,"好,但只能待十分钟。"
在花园里,林夏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她注意到围墙很高,上面还有电网,但东南角有一棵大树,树枝伸出了围墙。
"在看什么?"顾言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林夏吓了一跳,随即露出无辜的表情,"那只蝴蝶好漂亮。"
顾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一只蓝色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他松了口气,"喜欢的话,我让人在房间里也养一些。"
"好啊,"林夏笑着说,"你对我真好。"
回到病房后,林夏借口累了要休息。等顾言离开,她立刻走到窗边,仔细观察那棵大树的位置。
她知道,要逃出去,必须要有周密的计划。而现在,她需要做的就是让顾言放松警惕。
那天晚上,林夏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大学时代,陈野在篮球场上朝她挥手。她想要跑过去,却发现自己被锁链拴住了。
"夏夏,"顾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永远都是我的。"
林夏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小黑屋。但这一次,她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她静静地躺在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顾言,"她轻声说,"我会乖乖的。"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那个天真单纯的林夏。为了活下去,她必须学会演戏,学会讨好,学会用虚假的顺从换取生存的机会。
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