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恒冷笑一声:“姐姐果然永远都只记得我的不好,不会记得我的好。”
裴思恒一早便注意到裴思婧身旁的俩个陌生女人,一向对他严苛要求的姐姐却与她们并肩作战。
“旁人能站在姐姐身边,而你的亲弟弟却不行。”嫉妒的情绪如同触手般将他拖向深渊,恨意布满裴思恒的双眸。
话音落下,裴思恒忽地朝着文潇猛扑而去。
………………
裴思恒被温漓牢牢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文潇有些意外的看向裴思恒,他是想找个最软的柿子捏吗,结果他选了我……
“不自量力。”温漓的声音平静而深沉。
裴思婧冷声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裴思恒抬起低下的头,细细描摹着姐姐的脸庞,视线停在了心脏处。
“我想要把姐姐的心……”
“……挖出来看看。”裴思恒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偏执与阴暗。
“别装X。”温漓不耐烦的拽了一下裴思恒,打乱了裴思恒的节奏
对上裴思恒略显懵逼的眼睛,文潇强忍着笑意,将头埋在了温漓肩膀处。
感知到文潇动作,误以为裴思恒吓到她了,温漓捏咒,一道符文
温漓探查了裴思恒全程的情绪,她瞥了一眼被压在地上的裴思恒,面色有些古怪。
“他确实想要你的心。”温漓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仿佛是看透了裴思恒内心深处的扭曲。
裴思恒的情绪波动像极了一位故人,温漓看着裴思恒,眼神中有些同情。
裴思婧并没有听出温漓话中的深意,她的眼底情绪如潮水般翻涌,与亲弟弟反目的痛苦往事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低声喃喃着:“你为什么要化妖……”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伤与绝望。
“他现在既不是人也不是妖。”温漓听到了裴思婧的话,从进来到现在她并没感觉到妖气,心中涌起一阵疑惑。细细观察了一下裴思恒,眉头紧锁,猜测道:“奇怪,他似乎只是一块普通木头。”
裴思恒的眼神突然一凝,他从裴思婧身上移开视线,望向温漓,那双眸中闪烁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疯狂与执着。
“灵枫,你有什么愿望?”裴思恒表情突然变得平和,身躯里传出一个陌生的声音。
“就你?”温漓愣了一下,有些不屑。
裴思恒肉眼可见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开口
“灵枫,你会来找我的。”
话音刚落,裴思恒的身体缓缓消失变成了一个木偶倒在了地上,无声无息。
话音刚落,裴思恒的身体缓缓消失变成了一个木偶倒在了地上,无声无息。
裴思婧顾不得危险,冲上前,惊慌道:“弟弟!”
慌忙中,不知何时到此处的赵远舟有些困惑,这声音的确是乘黄那老东西的,自己年轻貌美脑子也好,肯定是不会听错的。
赵远舟戳了戳还在思索的温漓,问道:“他找你干什么?”
文潇拍掉了赵远舟的手,瞪了他一眼道:“说就说,别动手动脚。”
温漓听到了,默默离赵远舟远了一点,回道:“我从未与他相识,平日里都是一个人,谁知道他有什么目的。”
至于愿望,人或妖都有欲望,乘黄确实会帮助别人实现愿望,但一切都需要代价,而且,温漓看向半跪在地上捧着木偶的裴思婧……
痛苦晦涩的情绪风暴仿佛让人窒息。
“他,应当是与乘黄做了交易,才变成如今这种不人不妖的模样。”文潇也充满心疼的看向裴思婧。
裴思婧沉默,紧了紧手中的木偶。
温漓见状,轻轻走上前,拍了拍裴思婧的肩膀,少见的温柔安慰道::“别伤心,你弟弟很有可能是受到了蛊惑,他的灵魂或许正被乘黄所囚禁。”
文潇缓缓蹲下身来,用轻柔却充满力量的话语说道:“裴姐姐,现在你一定要坚强起来,你的弟弟正等着你去解救呢。”
是的,弟弟还在等着自己去救,无论如何,裴思恒绝不能落入乘黄之手。裴思婧在心中暗暗发誓。
温漓注意到只有赵远舟一人归来,而同行的卓翼宸却不见踪影,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当看到裴思婧重新振作起来后,温漓终于忍不住向赵远舟问道:“你不会偷偷把小卓卖了吧?”
赵远舟闻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们相识万年,我在你心中难道就是这样的人吗?”
温漓故作严肃地回答:“万一呢?”
“是缉妖司的人突然把他叫走了,我看他神色焦急却又放心不下这边,就让他先去了。”赵远舟一边解释,一边为自己的细心感到得意。
“哦,对了,那个人还说卓翼轩失踪了。”赵远舟补充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深知卓翼轩在卓翼宸心中的重要性,文潇立刻站起身,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卓翼轩不能行走,他怎么会失踪呢?”
温漓提议道:“天色不早了,正好回缉妖司看看情况。”
………………
缉妖司
待众人回到缉妖司,缉妖司已经乱做一锅粥了,
文潇随手拦住了一个急匆匆向外走的兵士,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文典藏,卓统领的哥哥被劫持了,我们正奉命外出寻找。”那位中年兵士愁容满面,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唉,卓统领可就这一个亲哥哥啊。”
说罢,兵士拿着手中的告示匆匆离去。
文潇带着温漓众人,穿过缉妖司前厅,来到了缉妖司后院一处破旧的屋子,远远看到半跪在地上的卓翼宸。
文潇带着温漓等人穿过缉妖司的前厅,来到后院一处破旧的屋子前。远远地,他们看到卓翼宸半跪在地上,身影显得异常孤独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