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轻柔地从窗帘缝隙中挤进来,在卧室的墙壁上洒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林晓缓缓睁开双眼。窗外鸟儿清脆的啼鸣声仿佛在为新的一天奏响序曲。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柔软的被窝还残留着体温的余温,但窗外那充满生机的世界正等待着她去拥抱。她轻轻掀开被子,双脚触碰到略带凉意的木地板,开始了充满希望的新一天。
“楠楠,下来吃早饭了”妈妈又在催促着…
“阿楠,最近好点了吗,你梦里模糊的影子,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吗”是依涵打来的电话。 经历过车祸之后景楠好像失去了些记忆,而这些记忆是关于一个模糊的女孩,像许多蝴蝶的缠绕模糊而温柔。
这次回到A市,景楠只想找回那段回忆。
当初发出爱意的简讯清空数据,像从未发生过一样。习惯性的晚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出,也不知道发到哪个账号。或许只是一场漫长的梦从未真正在现实发生过,只有那流失的时间与消散的生命。
过到这么久回到曾经熟悉的城市,竟然变得陌生许多。A市市中心最大的购物中是华商联建,当然也是A市人流最多最繁华的地段 下午我和依涵约定,很久没有来过的这里。
阳光倾洒在繁华的街道上,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脑中一片混沌,仿佛遗失了大段的记忆。就在她驻足于一家花店前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
那是她,曾经与我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她。可如今,失去某些忆后的我对她只剩下一种本能般的熟悉感。她的眉眼间带着往昔的温柔,那模样像是一把钥匙,试图开启我被封闭的记忆之门。
我想起了我们曾一起漫步过的这条街,想起那些被花香弥漫的午后,可更多的记忆却如同隔着一层迷雾,怎么也抓不住。
或者
当意识重新复苏,我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许多珍贵的记忆。某天,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看到了她。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她还是那样,穿着简单却充满活力的衣服,笑起来眼睛会弯成一道月牙儿。失去记忆后的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只觉得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在涌动。我看着她走向我,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一些零碎的画面,那些画面里似乎有她的身影,也有我的身影,但又似是而非,像是一场遥远而模糊的梦。
“楠楠,这家花店的花不错,要不要买回去带给伯母呢”“依涵你好像忘记了我花粉过敏”“啊~你瞧我,算了伯母喜欢玫瑰,我给伯母带回去一束”。
玻璃橱窗里,一束金黄色的向日葵正迎着阳光绽放,宛如一团温暖的火焰。
还记得曾经吗?你说过:"向日葵总是朝着太阳生长,就像人们都该怀揣希望向前看。"那时的你总是喜欢在每个晴朗的日子带着我去看向日葵田,看着它们灿烂地盛放,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点亮了。
当目光触及这束向日葵时,往昔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让我忍不住驻足凝望。
“你好,你也喜欢向日葵吗”
景楠寻着声音 往回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可爱的脸,少女披散着头发穿着宽松的黑色外衣,背上却背了与他冷酷少女不太协调的星星小背包,不过看起来确实挺可爱的,景楠总觉得眼前这位少女莫名的很熟悉。
“我不喜欢向日葵,只是脑袋里突然想起了一些很模糊的记忆”景楠道,“那你喜欢什么花呢”面前的少女问道“我不喜欢花因为我花粉过敏”。面前的少女没有说话只是买下一束茉莉和向日葵的插花,“你曾经很喜欢茉莉的,而我最喜欢向日葵”少女说罢她把花递到你面前,这束花送你吧,向日葵的寓意很好的。
“阿楠,好久不见”
少女温柔的说道…
“你是谁,我们之前认识吗,为什么我没有关于你的任何记忆”,“我叫梦怡,但是你之前总是称呼我为阿怡姐姐”,“如果不看想见我的话,我现在就走”少女的口吻渐渐冷漠似乎透露着深不见底的寒气。说罢她转身就离开了花店。
夕阳的余晖洒在少女单薄的背影上,她步伐轻盈却带着一丝决绝地渐行渐远。我的目光追随着那道逐渐缩小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传来一阵阵钝痛。这种疼痛并非来自肉体,而是深深扎根于灵魂深处,随着她的每一步都揪得更紧一分。
“楠楠,你刚才在和谁聊天啊,是碰到以前的熟人了吗”,“应该不是的,我总觉得她是我很重要的人她叫阿怡”
依涵:…阿楠你真的不记得她了吗,你曾经说过她是你很重要的人。
关于她我没有任何记忆,但是我总是感觉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闭上眼睛伴随着心脏撕裂感的剧痛,她竟然和我梦里的背影一模一样,这次,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她那么可爱怎么可能是她杀了我。
终于,我再一次看到了黑色幻化的蝴蝶,和那些模糊回忆里的也一样 它们铺垫在黑衣少女离开后的背影里,引领着我去寻找答案,炽热的心脏会再次蹦出岩浆,恶心肮脏的东西终将会被腐蚀,其中也会包括我的吧
也许,这就是命运安排的一次重逢。向日葵依然灿烂,而我依然在这里,等待着你。
或许这是再次流动的时间,也是我送你给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