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没有一刻休息的时候,任何时候我都是在忙碌的状态中度过,精神肉体上的劳累,加剧了我悲伤的心恸。我为自己写诗,我常常把自己比喻为猫,因为神话故事中说猫有九条命,好好活着九命猫。
凌晨五点的街道,燕子在屋檐下筑巢,鸟儿叽喳的叫着,天刚露出鱼肚白,初夏的风并不是太热,也许是凌晨,我已经感到丝微凉。
风贯穿了我的身体,远处高楼上的红灯,一闪一闪的刺着我的心脏,是布谷鸟的阐鸣,我竟然觉得这肮脏的世界,还有美好的存在。
风刮的更大了,我看着路上疾驰的车辆,竟然有冲上去送死的冲动,老天我大概是病了。
也许是刚上完夜班,脑子里有种混乱不清的感觉,总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一个人,但总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在迷茫中寻找答案,却总是重复的做一个梦。
我记得在我刚接受治疗的时候,在社交软件上跟一个女孩聊的很来,我们好像在共用一具身体,无论是性格,取向,又或者是原生家庭,她就像另外一个我,她心疼我的一切,却又悄无声息的占领我。我记得那时是盛夏,年少时的情窦初开,不会为未来做打算,仅抱着一腔热血,就去奔赴所爱之人。去原谅她的一切,去包容她的一切,甚至爱她胜过爱自己。
16岁那年扬言,世界崩塌我们也会携手我的脊椎上依旧长满枯草。
依稀记得分离的那天晚上,抚摸着你的背影,温热的气息铺洒在我的脸上,你反转过身体,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颊,伴着指尖的温柔,耳边暧昧的呢喃,手指冰冷的触碰,如闪电般划过我的大脑,我在你的眼神里感受到了畏惧,我鼓起勇气想要逃离你,那坚定的眼神,无时无刻的控制着我。我越是想逃离,你越是兴奋,好像我的痛苦,建立在你的快感之上,你身上好像有一种某种致命吸引我的东西,我们就连身上的每一颗痣都相同。
你越发的想占有我,昏暗的灯光下,我的双手被束缚,定制的皮质项圈上,染上了我的肮脏血液,在爱里得到的疼痛,使我的病态心理上得到了满足。你呼出的气体越来越温热,我越发的迷失自己,我的眼泪只会让你越来越兴奋,你抚摸着我毛茸茸的耳朵,告诉我,我只属于你一个人,要是我敢对别人摇着猫尾巴,你就亲手杀了我。我的身体上留下了你的痕迹,属于你的气息,属于你的香味,你说小猫就应该乖乖的。
朦胧之间,你好像幻化成了那只蝴蝶,我是属于你的那只九命猫,那是真切的触感,是我病态心理上的向日葵。
爱与痛 纠缠不休,我渐渐的爱上了这种感觉,形成依赖你的旋涡,我甘愿被你支配,切开心脏,我想让你看到血液里为你生长出的向日葵,是多么鲜红多么明亮,我想你记得向日葵的花语。
我拿着吉他为我们的爱作曲,放干流尽我的血液,那时我也会成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
枯萎的向日葵会吸收掉我的鲜血,我将成为一棵会歌唱的向日葵,我愿意把生命献给你做伴舞的歌曲。
亲爱的,九命猫从那之后便只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