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桉望着沈凌离开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他重新拿起桌上的叉子，轻轻挖了一块奶油蛋糕送入口中，软糯香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最近新出的动漫，他看得入迷，连蛋糕屑掉在衣服上都没发觉。

清晨的教室里阳光正好，许景辰一溜小跑来到宋璟桉身边，“嘿，听说你拜在老师门下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是啊。"宋璟桉漫不经心地翻着课本，瞥了对方一眼，“虽然不太情愿，但论资排辈，叫你一声师兄倒也不亏。”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这么客气。”许景辰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胳膊，"我还有点不习惯呢。"

讲台上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沈凌走进教室清了清嗓子："同学们，现在调换一下座位。"他有意无意地扫了宋璟桉一眼，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串新座次表。宋璟桉和许景辰的新位置赫然就在讲台前第一排。

晚上放学，宋璟桉现在的身份变了，自然是去沈凌家

暖黄色的台灯下，三人的身影映在墙上。沈凌专注地处理着工作文件，许景辰埋头疾书，时不时翻动课本，笔尖在纸页上游走发出沙沙声。而宋璟桉则像只无头苍蝇，在草稿纸上胡乱涂画。

"啧啧，不会就问，干瞪眼有用吗？"沈凌终于看不下去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哦，那个...老师？"宋璟桉支支吾吾地举起作业本。

"嗯？"沈凌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他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

"这道题...要怎么解啊？"宋璟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沈凌接过作业本，耐心地讲解起来。“你看，要先理解题意，再代入公式，就像这样...”他的声音温和而细致。宋璟桉认真听着，忽然觉得这些题目也没那么难懂。

"原来如此，好像确实不难。"他恍然大悟般点头。

"本来就很简单，就是你太懒不爱学。"沈凌说着，用笔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哎呀！”宋璟桉夸张地抱着头喊疼。

一旁的许景辰忍俊不禁，低声笑了出来。

周五的教室里弥漫着些许紧张的气氛。沈凌下课后，私下找宋璟桉和许景辰出来"校长今晚请你们吃饭。"他语气平淡，却让底下两个学生有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许景辰神色如常，继续翻看着手中的习题册。宋璟桉却突然僵住了，脸色微变。上次在办公室上顶撞江宇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但现在身为沈凌的徒弟又不得不出席，真是进退两难。

包厢里灯光柔和，江宇翻看着菜单，神情自若。“二师兄。”沈凌进门便恭敬地问候。

"嗯，坐。"江宇抬了抬眼皮。

"二师伯好。"许景辰也规规矩矩地问好。轮到宋璟桉时，他明显有些紧张，声音都有些发颤："二...二师伯好？"

"怎么，我有那么可怕吗？快坐下吧。"江宇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拘谨的少年。

宋璟桉窘得耳根发烫，局促地找了个角落坐下。一旁的许景辰悄悄冲他眨眨眼，示意他放松点。

安分了几天……

下课铃声此起彼伏，走廊上人来人往。洗手间门口，陈玉隆和蒋丞丞像两尊门神般堵在那儿，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哟，这不是宋家那位少爷吗？就是爸妈闹离婚都上了八卦头条的那个。"

“说不定他妈找到了真爱，早就不要他了。哈哈哈。”蒋丞丞话音未落，宋璟桉已经攥紧了拳头。“你说什么？”

“怎么，说到痛处了？”蒋丞丞不屑地撇嘴，伸手推了宋璟桉一把，“就是一个有妈生没妈养的——”

话音未落，一记重拳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鲜血顺着嘴角流下，陈玉隆吓了一跳，刚想开口骂人，又是一拳迎面而来。三个人扭打成一团，拳脚相加，疼痛的闷哼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许景辰从里面冲出来拉架，却被误伤了一拳。他的嘴角立马肿了起来。宋璟桉的鼻尖也被打破了，血迹顺着脸颊滴落，手背上还被垃圾铲划出一道口子。

“你疯了吗！找老师解决不行吗？”许景辰气急败坏地吼道。宋璟桉望着好友受伤的脸，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

沈凌匆匆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狼藉的画面。“好好的课间休息，你们倒是能弄出这么大动静！跟我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空气凝滞，四个人站成一排，低着头。蒋丞丞抢先开口：“老师，我们上完厕所就被宋璟桉打了。”

“宋璟桉，是这样的吗？”沈凌看向沉默的少年。

陈玉隆紧接着附和：“就是他先动手的。”

沈凌皱起眉头：“无缘无故为什么会动手？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干了什么？”

蒋丞丞张了张嘴，却见宋璟桉突然抬头，他不愿让沈凌听到这种话，声音艰涩："对不起，是我先动手的。"他转头向两人道歉，眼神却死死盯着地面。

许景辰察觉到不对劲，拉着宋璟桉的胳膊试图阻止。但对上宋璟桉恳求的眼神时，他沉默了。

“宋璟桉，你确定这是全部经过？”沈凌揉着太阳穴，声音里透着疲惫。他了解这个学生，知道事情一定另有隐情。

"是。"回答简短而决绝，却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沈凌叹了口气，掏出记事本开始记录处罚决定。“既然这样，宋璟桉扣学分，外加扫洗手间一个月”他的声音逐渐变冷，目光严厉地扫过所有人。

等到其他学生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个人时，沈凌的声音如同冰刃般刺来："现在，告诉我真正的原因。"

“许景辰你说”

“我和宋璟桉去卫生间，他先出去，然后我就听到谩骂声但我听不太清”

“他们骂你什么了”宋璟桉依旧沉默，他不愿沈凌和许景辰知道真相

“不说？”“你们两个晚上来书房找我”

第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