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到了旅店,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过了一会,阮白洁和黎东源吃饱了率先回屋,程千里也就是牧屿伺机把笔记本放回徐瑾包里,凌久时假装自己的鼓槌掉了出来,徐瑾和他同时弯腰去捡,程千里趁机把笔记本放了回去,而阮澜烛趁机把药粉下在徐瑾碗里,搅拌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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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钰”


“怎么了?”
(递给他一个望远镜)“今晚有好东西看”(往磨砂玻璃窗户上贴了一块透明胶布)


“什么意思”
“今晚有好戏看啊”

—————入夜—————
(拍拍黎东源肩膀,示意他用望远镜看向河边)


(用望远镜看过去)
只见只见徐瑾神色怪异,走到河边,远远的还跟着阮澜烛,凌久时,还有程千里三个人
徐瑾走到河边,脱掉衣服,把手伸到后脑,开始慢慢撕扯,竟然慢慢露出一个血肉模糊的躯体来,躯体缓缓走下河中,开始洗澡啊,三个人趁机离开

(愣住)“徐瑾果然有问题”
(眼见黎东源回身要碰到窗户)“小心!”(一把扑倒黎东源)“这么莽撞,别被她发现了”


(懵)
(过了一会之后,扶起来)“好了,睡觉吧,明天应该会很精彩”

———(一夜过去)———
#导游 “各位旅客朋友们,展馆和瞭望台的参观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大家可以自由活动,我的服务到这里就结束了”
导游离开
#王小优 “她这是啥意思啊?”
“游戏快结束了,再找不到钥匙和门都得死”

几人来到了展馆
“凌凌哥,一会儿我们去找那个老太太,你呢,就在这和徐瑾聊天吧,必要的时候牺牲一下色相”

太爱作者大大的文啦小糊文笔写不出大大的万分之一好看呐但希望作者加油更新呀

“诶!别啊”(挠了挠头,开始和徐瑾聊天)
#徐瑾 (张望阮白洁的背影)“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她啊,祝盟的妹妹”
#徐瑾 (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蒙钰好像很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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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奶奶,谢谢你的药粉”
#磨粉老太 “聪明,用在了该用的人的身上”
“妹妹是因为那个长的很像他的男人所以杀了姐姐吗”

妹妹喜欢上了阿辉,但阿辉只喜欢姐姐,所以妹妹离开了村子三年,再回来的时候妹妹学会了怎么做人皮鼓,把姐姐的皮扒了下来,穿在了自己身上,以为这样阿辉就会喜欢自己了,没想到的是即使穿上了姐姐的皮,使用了姐姐的名字,阿辉还是不喜欢她,最终,阿辉郁郁而终,妹妹听说,能实现心愿的人皮鼓,必须要用自己的皮做,所以,妹妹用自己的人皮做成了鼓,就是瞭望台里,让凌久时出现幻觉的那面鼓,她还掰断了姐姐的腿骨做成了鼓槌,敲响人皮鼓就是为了变成姐姐,回到阿辉还没有郁郁而终的时候,和阿辉在一起
“所以现在可以断定了,姐姐就是门神,徐瑾穿的皮是姐姐的,用的名字是姐姐的,而她自己的皮,被自己做成了鼓,放在瞭望塔里面,凌凌哥身上那个鼓槌,就是门神的腿骨”

#磨粉老太 “这药粉真正的威力,你们要待会才见得到”
“是不是把徐瑾带去给门神,就知道钥匙和门在哪儿了”


“差不多,我们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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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来到了瞭望台

(拍拍黎东源肩膀)“帮我们盯着点徐瑾”

(压低声音)“居然一次禁忌条件都没触犯,奇怪”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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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徐瑾和黎东源,几人都进入了瞭望塔
#程千里(牧屿) “盟哥,小禾姐,你们看…”(指着蹲在角落,背对众人敲鼓的徐瑾)
“她不是在楼下吗?怎么上来的?”


“徐瑾,你姐姐在找你”
#徐瑾 (仿佛没听见阮澜烛说话,一下又一下敲着人皮鼓)

“把属于你姐姐的东西还给她,不要执迷不悟了”
#徐瑾 (停下敲鼓的动作,直起身子,转过来看着几人,只见原本光滑的皮肤竟然开始破皮溃烂,还流着血)“啊!—”(死死地看着凌久时,尖叫了起来)

(被徐瑾拉入环境,看到了自己小时候被整天欺负,看到了徐瑾蛊惑自己留下)
“余凌凌!”
“余凌凌!”
凌凌哥!你醒醒!
“余凌凌!回来!”

(醒了过来)“怎么回事…”
“你刚才被徐瑾迷惑了,要跳楼,吓死我哥了”

几人陪着凌久时缓了缓,然后下了楼,就看见黎东源靠在一边,晃脑袋
(急忙跑过去)“没事吧蒙钰?怎么样,还晕不晕?”(扶住)


“我没事…徐瑾不见了,刚才冲我喊了一嗓子,我晕了,才醒过来”
“没事就好”(叹了口气)“可惜,让她跑了”


(来了灵感)“啧啧啧,连个人都看不住,怎么做老大的,就这样我怎么放心啊”

“徐瑾呢?”

(阴阳怪气)“藏不住了,跑了呗”
———五人回到了旅店———
#程千里(牧屿) (怀里抱着鼓)“好细腻”
“十九二十岁的少女活剥的人皮,当然细腻”

#程千里(牧屿) “小禾姐你真恶心”
“去去去,上一边儿去”(思索了一会)“既然徐瑾藏不住了,她一定会先挑落单的人下手,今晚我们挤一挤,都在一个屋子里”


“今晚千万别睡着了,导游走了,徐瑾要大开杀戒了”
—————夜晚—————
脱了皮的徐瑾从窗户爬了上来,冲着坐着的凌久时就扑了过去

(匆忙闪躲开,想拉开门跑到外面去,却怎么都拉不开)“祝盟!小禾!醒醒啊!”
#假徐瑾 “把你的皮给我…把你的皮给我!把你的皮给阿辉穿上,他就能活过来了!”(正要扑过去,却浑身颤抖,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的阮白洁正在敲鼓)“啊!”(夺窗而逃)
(放下手里的鼓)

“凌凌哥,我一直都醒着,别怪我,我一定要等到她快得手的时候才能敲鼓,不然我一开始就敲,她今晚会来第二次”


(大喘气)“没事没事…祝盟睡得可真死”

(伸手在敲破了的鼓里面一掏)“原来钥匙在鼓里面”

“钥匙放我这儿吧,所有人都知道我钥匙丢了,放我这儿安全”
“看来徐瑾之前一直害怕鼓声是有原因的,她怕鼓声把姐姐引来”


“她今晚不会来第二次了”

“所以接下来把徐瑾带去给姐姐就可以知道门在哪儿了”

“大家都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们展馆汇合”
———次日———
几人起床,来到了展馆,只见黎东源神秘兮兮的,带着几人来到了放着两摞大箱子的角落,掀开布帘,赫然是被捆在椅子上,满脸愤恨的徐瑾

(知道自己的激将法起作用了,笑着拍了拍黎东源肩膀)“好了,咱们快去吧屋顶吧,把她带给她姐,咱们就知道门在哪儿了”
#徐瑾 “如果不是你们我永远都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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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
(走到中间,用鼓槌敲了敲鼓没有破的那面)“徐瑾,我们到了,鼓带来了,鼓槌拿来了,你妹妹也给你带来了”

硕大的站台上开始传来诡异的敲鼓声,一个身穿嫁衣,体无完肤,没有腿的女人走了上来
#姐姐(真徐瑾) “我好疼啊…我好疼啊…”
#姐姐(真徐瑾) “你终于来了…”
#姐姐(真徐瑾) “你是不是要去找他!你要和他一起走!”(指着凌久时)
“徐瑾,你清醒一点,他不是阿辉,阿辉早就已经死了,在阿辉得知你扒了你的皮穿在自己身上,在得知你妹妹杀你是因为他的时候,阿辉就已经死了,患上了重度抑郁症,自尽而亡,他从来都只爱你一个人,阿辉从来没背叛过你,阿辉从来都只爱你一个人”

#姐姐(真徐瑾) “我的阿辉…我的阿辉…”(捂着心口放声大哭)
#徐瑾 “他不是阿辉,阿辉已经死了,能实现愿望的人皮鼓,必须要用自己的皮来做,当我忍着剧痛,剥下自己的皮制成鼓,阿辉竟然还是不爱我”

“所以你就扒了你姐姐的皮,穿在你身上?”
#徐瑾 “谁让阿辉不爱我,谁让阿辉到死都只喜欢她!”
#姐姐(真徐瑾) “我又有什么错!我为什么要遭受这些!”

“你没错,错的是你妹妹”

“我们已经完成了你的要求,可以告诉我们门在哪里了吧”
#姐姐(真徐瑾) (接过阮白洁递来的鼓槌,蹲在地上,在鼓面上划开一条血红色的口子,一扇门缓缓升起)
#姐姐(真徐瑾) “你们快走吧,别再回来了”
几人开始往门口走过去,正当假徐瑾挣脱绳索,朝凌久时扑了过去
(内心OS:妖孽,休伤吾嫂!)“呃!”(一把推开凌久时,挡在凌久时前面,被假徐瑾掐住脖子)

#徐瑾 “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干扰我,为什么要干扰我!如果没有你我可以一直做徐瑾,如果没有你我可以扒他的皮给阿辉穿上,阿辉就可以活过来!”(收紧手上的力气)

“小禾!”

“你放开她!”
#徐瑾 “别过来!谁敢过来我和她一起死!”

“你知道为什么是我还是阿辉都不喜欢你吗!因为你太肤浅了,你自私,偏执,你是个疯子!你为了自己可以完全不顾及别人!你永远都得不到爱情,永远都不会!”
(攥紧了拳头,忽然张开左手手指,蓝色的美甲生变,像是长在手臂上的爪子一样,狠狠地抓伤了徐瑾的手臂,一瞬间又恢复正常,跑到几人身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心疼)“没事吧。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程千里(牧屿) “她真狠啊,都掐出血印子来了”

(死死地盯着徐瑾,眼神中压抑着平静的疯狂)“你…”
#姐姐(真徐瑾) “你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了…”
#徐瑾 “不要…”(跌坐在地上,往后退)“不要…不要姐姐…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假徐瑾的皮被扒下来,穿回到真徐瑾的身上
假徐瑾恢复了没脸没皮的血肉模糊的怪物模样
#王小优 (冲上来想要拿钥匙开门)
#程千里(牧屿) “原来是你偷了我们的钥匙”
#王小优 “这只能说明你们笨!”(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里,刚转动一下钥匙,从天而降的雷电直接击中了王小优的头,直接把王小优劈死了过去)

“行了,咱们走吧”
阮澜烛拿出真的钥匙打开了门,众人开始进入门中,离开门内世界,这时,倒在地上的假徐瑾忽然扑了过来
(本来走在凌久时前面,不动声色在原地停留了两秒,走在了凌久时的后面,被忽然扑过来的徐瑾,拿着散落在地的骨头狠狠地击中,后脑,晕晕乎乎的继续往前走)

#徐瑾 “既然我不能留下阿辉,那你就陪我一起吧!”
#姐姐(真徐瑾) “寒渡!你快走!”(被发了疯的假徐瑾一把抱住,从鼓顶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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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石内部

“人都齐了吧?”(微微皱眉)“不对,白洁呢?”
(颤颤巍巍从门里走了出来,面色发白,眼神呆滞)


(疑惑)“白洁,你怎么了?”
(看了一眼黎东源,眼前一黑,喷出了一口血 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白洁!”(顿时瞪大了眼睛,一把接住她即将倒下的身体)

“白洁!”
#程千里(牧屿) “白洁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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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转醒
(醒过来,头上缠着绷带)“嘶…疼死我了…这该死的假徐瑾还下手真狠”


(惊喜)“白洁你醒了?好点了没有,还疼吗?衣服是艳雪姐给你换的,你的伤口是陈非包扎的”
(拍拍胸脯)“没事,我身体可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坚定)“以后只要你在的门,我一定只保护你,我就不接单了”
(微微一笑)“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摇摇头)“你不需要做什么”(坚定)“我愿意对你好是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不需要做什么来回答我,你只需要享受着我对你的好,这就够了”
———————门外———————

(气的咬牙切齿)
#程千里(牧屿) “得,完了,这下真要成姐夫了”(看向程一榭)“兄长,小弟无能,未能把白洁姐变成嫂子”
#程一榭 “一边儿去”(踹)

“澜烛,别太难过,换个角度想想,现在你有黑曜石,以后白鹿也是你的了”(憋不住快笑了)

“我的白菜!唔!”
#程千里(牧屿) (联合凌久时程一榭拖走了直面白菜拱猪马上要发狂的阮澜烛)
———(人皮鼓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