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
阮白洁从程千里口中得知血脚印的事
正当阮白洁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被导游催促集合的铃声打断
—————展馆—————
王小优“怎么还是这儿啊,难道是一天瞭望台一天展馆循环吗?”
阮白洁(万俟寒渡)“可能没找到钥匙之前一直这样吧”
王小优“你是不是有线索了?”
阮白洁(万俟寒渡)“你从哪儿以为我有线索的?”
阮白洁(万俟寒渡)“就算知道了我也不告诉你”
王小优“为什么?”
阮白洁(万俟寒渡)“知道老子为什么要写道德经吗?”
王小优“?”
阮白洁(万俟寒渡)“因为老子愿意”
王小优(无语)
黎东源(蒙钰)(击掌)
阮白洁(万俟寒渡)(击掌)
导游“今天我们还是继续参观展馆,规矩还是之前的规矩,到时间了我会来接大家”
凌久时(余凌凌)“这些东西怎么都是圆的啊?”
阮白洁(万俟寒渡)“像鼓一样”
阮澜烛(祝盟)“还记得之前小禾摔下来的大鼓顶吗?,咱们得上去看看”
程千里(牧屿)“那上面全都是骨头,而且那天小禾姐为了救凌凌哥摔成那样,太危险了吧”
阮澜烛(祝盟)“进门都是有风险的”
阮白洁(万俟寒渡)“这次我还要去,我要走在最后一个,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推我”
阮澜烛(祝盟)(看着程千里)“牧屿,你也一起”
徐瑾“我…”(看向凌久时)
阮澜烛(祝盟)(看向徐瑾)
徐瑾“这里太可怕了,我们要赶紧离开才好…”
黎东源(蒙钰)“如果你接下来说的话都是废话,我建议你直接闭嘴”
几人再次来到后院里,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个黎东源
磨粉老太“小姑娘…过来…过来”
阮白洁(万俟寒渡)(走过去)“奶奶,怎么啦?”
#磨粉老太(招呼黎东源)“妹妹和姐姐参加葬礼,妹妹喜欢上了参加葬礼的男青年,一回家,姐姐就去世了,小姑娘,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阮白洁(万俟寒渡)“奶奶,这个问题你上次问过我啦,我不是告诉您答案了吗?”
磨粉老太“那你男朋友知不知道啊”(伸手指点了点黎东源的位置)
黎东源(蒙钰)(脸红)(解释)“奶奶您误会了,我不是她男朋友”
磨粉老太(满意的点了点头,笑了笑)(继续磨药粉)“快成了…快成了…”
磨粉老太“小姑娘,来一方这个药吧,只吃一口就能让你的伤口在一天之内快速痊愈”
黎东源(蒙钰)“奶奶,来一包吧”
磨粉老太(笑)“好…好好…”
黎东源(蒙钰)(拿着黄纸包着的药粉)“既然奶奶说这么好用,不如就拿着吧”(递给阮白洁)
程千里(牧屿)“梯子放好了!来吧!”
阮澜烛(祝盟)“注意安全,有危险就下来”
阮白洁(万俟寒渡)“好嘞”
三人再次爬上梯子,登上屋顶
这次的屋顶,只有浓浓的大雾,只能依稀看见一点距离
程千里(牧屿)“咦呃…怪吓人的”
“咚咚咚…”
“咚咚咚…”
程千里(牧屿)“下针雨那天就是这个声音,难道那天有人在外面跑吗?”
阮白洁(万俟寒渡)“或许是鬼哦~”
程千里(牧屿)“小禾姐你又吓唬我”
“我好疼啊…”
“我好疼啊…”
“你在哪儿…”
“你在哪儿…”
浓雾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姐姐(真徐瑾)“我好疼啊…”
姐姐(真徐瑾)“你在哪儿…”
阮白洁(万俟寒渡)(往后退)
姐姐(真徐瑾)“谁在那儿!”
走近了几步,三人这才发现眼前的人没有腿
正当声音慢慢消失,眼前的红衣女鬼却来了个贴脸杀
姐姐(真徐瑾)(伸手触摸凌久时)“是你吗?”(回过神来)“不…不是你…”
阮白洁(万俟寒渡)“你是故事里的姐姐?!那个笔记本上的字是你写的!”
姐姐(真徐瑾)(转头看向阮白洁)“是你…是你…”(忽然凑近,像是嗅气味,却小声说了句)“抱歉…”
姐姐(真徐瑾)“把她带来…把她带来…”
女怪消失在原地,三人互相搀扶着,软着腿走了下来
阮白洁(万俟寒渡)(脚下一软)
黎东源(蒙钰)(扶住)“没事,累了就休息一下,不打紧”
程千里(牧屿)“我们在上面看到了…穿着红衣服的女怪…没腿…前几天我抱着的那个鼓槌就像人骨头一样…”
阮白洁(万俟寒渡)“我们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缓和)“写日记的是姐姐不是妹妹,是姐姐要找妹妹,不是妹妹找姐姐”
阮白洁(万俟寒渡)“上面的那个是姐姐…她让我们把她妹妹带给她”
阮白洁(万俟寒渡)“还记得奶奶讲得那个故事吗?”
凌久时(余凌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凌久时(余凌凌)“壁画上的故事看起来是姐姐妹妹捉迷藏,有一个藏起来了找不到了”
凌久时(余凌凌)“但是她们俩关系并不好,或许不是一开始关系就不好,而是因为什么事关系彻底不好”
阮白洁(万俟寒渡)“这是之前很火的那个心理测试题”
阮白洁(万俟寒渡)“答案是妹妹杀了姐姐,为了能再见一次那个男人”
黎东源(蒙钰)“他妹妹会是谁呢?他妹妹会在哪儿呢?”
阮白洁(万俟寒渡)“对了!”(拿出一包黄色的纸包着的药粉)“这是那个奶奶上次给我的”
阮白洁(万俟寒渡)“ 说是以后用的到”
阮澜烛(祝盟)“咱们再过去看看吧”
阮白洁(万俟寒渡)“嗯”
磨药粉的老太太见几人来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还是在磨药粉
阮白洁(万俟寒渡)“奶奶,上次的药粉可以再给我一方吗”
磨粉老太“好…好…”(用小勺子把白色的药粉装在一个小瓷瓶子里,递给阮白洁)
阮澜烛(祝盟)“上次的问题,答案是妹妹杀了姐姐,为了再见一次男青年,对吧”
老太太没吱声
磨粉老太“古方奇药,驱病强体,妙手回春,去伪存真”
程千里(牧屿)“她是不是老糊涂啦?”
阮白洁(万俟寒渡)“她刚才默认了,证明我们说的答案是对的”
阮白洁(万俟寒渡)“咱们先回去吧”
几人回到了展馆大门口
阮白洁(万俟寒渡)“哥,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阮澜烛(祝盟)“至少你比牧屿强”
徐瑾“你们去了好长时间,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阮白洁(万俟寒渡)(勾唇一笑,故作害怕)“我们刚才遇到门神了,她让我们找到她妹妹带给她”
阮白洁(万俟寒渡)“那个门神没有腿”
徐瑾(面色发白,害怕的缩着身子)
凌久时(余凌凌)“天色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话音刚落,导游就出现了,几人跟着导游回到了旅店
导游“还是老规矩,明早八点半集合,十个人,一个都不能少哦”(诡异的笑了笑)“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希望各位旅途愉快哦”
阮白洁(万俟寒渡)(心下了然一笑)“蒙钰哥哥”
龙套“怎么会是十个人?咱们不是有十一个人吗?”
凌久时(余凌凌)“或许明天会死一个吧”
龙套“开,开玩笑的吧”
凌久时(余凌凌)“NPC可不会跟人开玩笑”
阮白洁(万俟寒渡)“祝大家今晚好运咯,多活一夜是一夜,如果活不过今晚就是命了”
龙套“你什么意思啊!说清楚!到底是谁活不过今晚!”
龙套(气势汹汹指着阮白洁就要走过去)
黎东源(蒙钰)(一声不吭,双臂环胸,挡在阮白洁前面,居高临下的看着闹事的男人)“自己没能耐净想着对女人耍脾气?”(凑近)“有本事你就动她一下试试,我保证…”(压低声音)“你无法活着走出这扇门”
龙套(抬头看着眼前身材高大,身高将近190,浑身匀称的遍布着肌肉的男人,咽了一下口水)“哼!”
ps:作者没看过原著,买的原著小说《死亡万花筒》还是预售,所以只能按照影视剧中黎东源的形象来写,影视剧中黎东源的扮演者刘小北就是身高186,穿鞋大概188~190左右,然后身上遍布着匀称的薄肌的这种人
阮白洁(万俟寒渡)(戳戳)“蒙钰,你好帅啊”
黎东源(蒙钰)(脸红)“嘿嘿…”(假咳嗽)“快吃饭吧,导游不是说今天的饭菜很丰盛嘛”
几人坐在餐桌前
阮白洁(万俟寒渡)(凑近阮澜烛)“哥,徐瑾怪怪的,导游说十个人,我们却有十一个人,她根本就不像新人,她还害怕门神的鼓声”
阮白洁(万俟寒渡)“而且她知道门神在找妹妹之后明显很害怕”
阮澜烛(祝盟)“别让她看出什么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安静的吃饭)
黎东源(蒙钰)(刻意洗好了手,剥好了两碗虾肉,一碗给了阮白洁)“白洁给”(一碗给了阮澜烛)“给大舅…咳咳…祝哥”
—————入夜来—————
—————次日晨—————
凌久时(余凌凌)“昨晚那个血脚印又出现了…”
凌久时(余凌凌)“只围着我的床”
程千里(牧屿)“啧啧啧,是不是相中你啦?”
阮澜烛(祝盟)“瞎说什么”
程千里(牧屿)“这怎么能叫瞎说呢?”(喝粥)“我要是门神的话,我也想把凌凌哥这么完美的人留下来”
程千里(牧屿)“这个我在恐怖片里见过,像举行仪式一样”
凌久时(余凌凌)“咱俩昨晚在一张床上,咱俩都是祭品”
程千里(牧屿)“可别带上我,祭品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阮澜烛(祝盟)“门神或者NPC没杀人,你们还没触犯禁忌条件”
—————(一楼)—————
龙套女生A:“一…二…三…四…(数数)真的少了人了!”
龙套女生B:“居然一下子少了两个人?!”
阮白洁(万俟寒渡)(打哈欠)(下楼)“抱歉,我俩起晚了,让各位担心了”
黎东源(蒙钰)(精神焕发)
阮白洁(万俟寒渡)“正好十一个人,没多也没少,昨晚是安全的”
黎东源(蒙钰)(拍拍阮澜烛肩膀)“出来聊聊”
阮澜烛(祝盟)(起身跟了过去)
王小优“大家,现在一直在循环往复这两个地点,咱们谁有门的线索啊”
阮白洁(万俟寒渡)“我就知道禁忌条件是在展馆不能抬头,在瞭望台不能大声喊叫”(发呆)
凌久时(余凌凌)“你们都没有线索,那我就更没有咯”
黎东源和阮澜烛走了回来
阮白洁(万俟寒渡)(放下手里吹了半天吹凉的的粥碗,推到黎东源面前)“已经不烫了,小咸菜也没那么凉了,试试吧”
黎东源(蒙钰)(装高冷)(脸红出卖了他自己)“嗯…”
程千里(牧屿)(凑近阮澜烛)“盟哥,我是不是要有姐夫了”
阮澜烛(祝盟)“滚蛋,他俩八字还没一撇呢,再者说了我还没同意呢”
程千里(牧屿)“哎呀,既然八字没一撇,说明蒙钰希望不大呀,那我可就让我哥努力咯”
阮澜烛(祝盟)“牧屿,如果你想找死我现在就送你去找门神”
程千里(牧屿)(闭嘴)
众人吃完早饭,导游也恰好到了,摇着铃铛带着众人出发
徐瑾“咱们之中是真的有内鬼吗?”
阮白洁(万俟寒渡)(内心OS:我就静静的看着你装逼)
阮澜烛(祝盟)“怎么,你怀疑谁可以说出来啊,难道你怀疑小禾?”
徐瑾(抬头,对上黎东源杀人的目光,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小禾妹妹那么温柔好看,怎么会是内鬼呢”
阮白洁(万俟寒渡)“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咯,谢谢你啊徐瑾姐姐”
—————(瞭望台)—————
阮澜烛(祝盟)(转悠了一会,用什么东西撬开了墙上的青砖)“人骨头…”
徐瑾(颤抖)
阮澜烛(祝盟)“大姐,你至于这么害怕吗?都快抖成筛子了”
徐瑾“我不能害怕吗…全是骨头…”
阮白洁(万俟寒渡)(看向阮澜烛)(徐瑾有问题)
阮澜烛(祝盟)(点点头)
阮澜烛(祝盟)“牧屿,你拿着鼓槌上楼敲鼓去”
程千里(牧屿)“那我要是跟凌凌哥一样听完想死怎么办?”
阮澜烛(祝盟)“你的记忆力没有不快乐的事,你会没事的”
程千里(牧屿)(无语)“你直接说我傻呗”
程千里上楼去敲鼓,伴随着瘆人的鼓声,人骨在颤动
阮白洁(万俟寒渡)“怪恶心的”
徐瑾想伸手抓凌久时衣角,却被凌久时不着痕迹的嫌弃着躲开了
徐瑾“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太吓人了”
阮白洁(万俟寒渡)“你害怕就自己回去呗”
阮澜烛(祝盟)“走,咱们去楼上看看”
徐瑾忽然像发了疯一样,一边喊着害怕一边跑了出去
阮白洁(万俟寒渡)(蹲下身,捡起徐瑾掉落的日记本)
阮澜烛(祝盟)“这个日记本和上次的日记本很像”
黎东源(蒙钰)“画上的这个女人看起来像是徐瑾”
阮白洁(万俟寒渡)“凌凌哥,她不会是你梦女吧”
阮澜烛(祝盟)“别胡说”
阮白洁(万俟寒渡)“等等…我想明白了,姐妹俩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只喜欢姐姐,妹妹嫉妒,所以残忍的杀害了姐姐,看到了姐姐笔记本里的这一页画,把它撕下来夹在自己的本子里,这么说来,之前那本才是姐姐的,现在这本就是妹妹的………徐瑾就是门神的妹妹!”
程千里(牧屿)“可是这张画像画的是姐姐啊,莫非…她俩是双胞胎”
阮白洁(万俟寒渡)“随你怎么理解”
阮白洁(万俟寒渡)(上楼去找黎东源)
程千里(牧屿)“啧啧啧,这妹妹真恶毒,我也羡慕姐姐姐夫,但我就是不嫉妒啊”
阮澜烛(祝盟)(皱眉)“你哪儿来的姐姐姐夫?”(黑脸)“谁是你姐夫?”
程千里(牧屿)“蒙钰啊”
阮澜烛(祝盟)“我家白菜可是质量最好的白菜,不是什么猪都能啃的,再胡说八道给你砌墙里去信不信”
凌久时(余凌凌)“这么看来的话,那个徐瑾真有问题啊”
程千里(牧屿)“我就说,刚开始的时候她眼神就没离开过凌凌哥”
凌久时(余凌凌)“她一开始还喊我阿辉,然后后来又说认错人了”
几人上到了二楼
黎东源(蒙钰)“有人给了我这把钥匙”
程千里(牧屿)“男的女的,长发短发,谁给你的啊,这么好”
黎东源(蒙钰)“管那么多干啥”(递)“交给你了”(压低声音)“大舅哥”
阮白洁和黎东源留下来四处观看
阮澜烛(祝盟)“钥匙是假的”
几人往楼上走去,中途发现了鬼鬼祟祟的王小优
王小优假借撞倒了祝盟,偷走了他口袋里放着的钥匙
——(过了半晌,一楼集合)——
阮澜烛(祝盟)(小声)“钥匙丢了”
凌久时(余凌凌)“可是钥匙不是假的吗?如果有人用了会是什么后果啊”
阮白洁(万俟寒渡)(拍拍阮澜烛肩膀)“开始表演吧”
凌久时(余凌凌)“不好了,祝盟钥匙丢了,麻烦大家伙快帮忙找找吧”
徐瑾“你们找到钥匙了?不是说啥都没有吗?”
阮白洁(万俟寒渡)“可能是没想告诉你吧”
王小优“不是吧,你们找到钥匙了干嘛不说呀,这可怎么办”
阮白洁(万俟寒渡)“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钥匙才对啊,一个个怨天尤人干什么”
黎东源(蒙钰)“我辛辛苦苦找来的钥匙就这么丢了?”
王小优“不是,你找到钥匙干嘛要给一个病秧子啊,真是服了”
阮白洁(万俟寒渡)“你好你好就你好,你的大脑像大枣,病秧子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还是花你钱治病了,身体这么好怎么不去和门神PK啊,怎么不率先找到门在哪儿啊”缓了口气“还有,你™啵啵个P阿,不会啵啵别啵啵,啵啵不明白少啵啵,傻波一”(忽然冷了脸色)“还有,再敢喊我哥一句病秧子,老娘撕烂你的嘴”
黎东源(蒙钰)(一副痴汉模样)
阮白洁(万俟寒渡)(把老太太先前给的纸包药粉塞给阮澜烛)“哥,晚上你用的到”
导游把众人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