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丞相府书房,穆宏将礼部尚书送来的“刘老三供词抄本”拍在案上,供词末尾赫然写着“曾收丞相府门房所赠纹银二十两”
丞相一派胡言!(气得胡须发抖,转身对心腹幕僚道)我何时让门房给过那说书人银子?这分明是栽赃!
幕僚(躬身)大人息怒,眼下要紧的是在陛下面前自证清白,依属下看,这事儿太巧了——刘老三先咬庄王,转头又攀扯大人,倒像是有人故意让两边斗起来
丞相(冷静下来,指尖点着供词)是余宇涵那小子的手笔,他想借刀杀人,让陛下先除了我,再吞我手里的势力(眼中闪过狠厉)可他忘了,我在朝中经营几十年,不是谁都能咬的
次日早朝,穆宏不等他人开口,率先出列,捧着供词跪在阶下
丞相陛下,臣有罪!
左航(挑眉)丞相何罪之有?
丞相臣管教下人不严,让奸人有机可乘,借‘门房赠银’之事栽赃老臣,意图挑拨君臣关系!(叩首,声音沉痛)臣已将那门房拿下,严刑审问后得知,他是被庄王府的人买通,故意在刘老三面前露了丞相府的腰牌,还伪造了赠银的假象——那二十两银子,根本是庄王府的人给的!(抬起头,目光扫过余宇涵)庄王殿下,您前些日子说‘流言需彻查’,可为何查来查去,脏水都泼到了老臣身上?难道这流言从一开始,就是您布的局,想一石二鸟,既动摇瑞王储位,又除掉老臣这个‘绊脚石’?
余宇涵(脸色微变)丞相休要血口喷人!本王何时买通你的门房?
丞相是不是血口喷人,陛下一问便知(转向左航)那门房还招认,庄王府的人曾对他说‘事成之后,保你进庄王亲信营’,陛下若不信,可传门房上殿对质,再查庄王府近三月的用银记录——定能查出那二十两银子的出处!(顿了顿,又道)臣知自己近日因‘立储’之事惹陛下不快,可臣一心为国,绝无半点私心!倒是庄王,自瑞王出生后便处处针对,又是散播‘盛极而衰’的流言,又是借查案栽赃同僚,其心可诛啊!
这番话既撇清了自己(把责任推给门房和余宇涵),又反将余宇涵一军(扣上“谋逆布局”的帽子),还顺带卖了个“忠心为国”的惨,殿内的老臣们本就更信穆宏这个“三朝元老”,此刻纷纷交头接耳,看向余宇涵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
左航看着跪在地上的穆宏,又瞥了眼脸色铁青的余宇涵,缓缓道
左航传门房上殿,再让户部核查庄王府用银记录
语气平淡,却让两人都心头一紧
穆宏知道,自己赌对了,余宇涵行事再缜密,也未必能抹去所有痕迹,而左航就算不信他,也绝不会让余宇涵借此事独大,这场浑水,他必须蹚到底
余宇涵(怒视丞相)门房被你控制,自然是你说什么他便认什么!至于二十两银子,府中杂用繁多,岂能证明是给了门房?
丞相(反问)那为何偏偏在流言起时出现这笔‘杂用’?庄王若心底无私,敢让户部彻查近半年的账目吗?
左航(殿内争执不休,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不必查了 众臣一愣,(看向丞相)丞相,你的门房被人收买,是你管教不严,罚俸半年,闭门思过三日(又转向余宇涵)庄王,流言起于你府中下人,虽无直接证据证明是你指使,但‘管束不力’是真,罚禁足王府一月,好好反省(两人都想争辩,左航却抬手制止)朕知道你们想说什么(目光扫过两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是谁在背后捣鬼,是谁想借流言生事,朕心里有数
这句话看似没说透,却让穆宏和余宇涵同时心头一凛——他们忽然意识到,皇帝或许早就知道真相,刚才的争辩不过是在看他们的笑话
暗卫(退朝后,左航回到御书房,影再次出现)陛下,庄王府的账房已销毁那笔‘杂用银’的记录,丞相府也在暗中处理门房
左航(淡淡道知道了)他们越急着抹痕迹,越说明心虚
而影在祭天前夜就向左航禀报
暗卫陛下,刘老三招供的‘丞相府赠银’是假的,门房已被庄王府的人买通,故意伪造证据,庄王府的账房记录里,确实有一笔‘杂用银二十两’,日期恰在流言散播前三日
左航(指尖敲击桌面)余宇涵倒是急着甩锅
暗卫丞相府似乎也察觉到了,昨夜已将那门房秘密控制,恐怕要反咬庄王
左航(冷笑)让他们咬
这之后,左航下令宫内宫外所有人,一律不允许再议论此事,违规者杖责一百
流言事件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卡
就到这吧
拜拜
今日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