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语言，是把刀

那次吃过饭后，一直到要回公司的那一刻，肖挽然再没和其他人有过任何接触。

在这短暂的假期里，一个热搜正悄然发酵着，像是暗潮涌动的水下漩涡，无人察觉却已波澜四起。

上了飞机，楚芳芳的脸色灰白得像一张旧报纸，整个人没有一点生气，仿佛所有的活力都被抽空了似的。

楚芳芳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些话，随后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眼神空洞得让人心里一阵发寒。

看到楚芳芳那副神情，肖挽然原本的一点斗志也瞬间被浇灭了。他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像是灵魂被吸走了大半，只剩下疲惫和无力挂在眉宇之间。

飞机上，两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沉重压力。等到飞机落地重庆，刚刚踏出舱门，肖挽然的手机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挂断电话之后，肖挽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安。

两人拦了辆出租车，火速赶往公司。车上，肖挽然握着手机的手掌心一直冒汗，心脏跳得厉害，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深沉起来，像是试图平复内心翻腾的情绪。

楚芳芳一边说着，一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手机微博。结果这一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条冲上热搜的内容赫然映入眼帘：

【四代练习生左奇函与三个不明女子举止亲密】

楚芳芳把手机递到肖挽然面前，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镜头里的画面让她俩的脸色更加凝重。

楚芳芳又翻了几条评论，越看越觉得难以忍受，最后索性把手机关掉，不再继续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