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娘子自认为自己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女儿那些出格的事情在眼皮子底下发生。
眼不见为净,她索性狠下心来,想着再多的良心她也是顾不上了。
女人嘛,若是连花心的勇气都没有,哪儿来的家国繁荣?
她恨不得自己的女儿一辈子都能肆意张扬,往后余生都能快快乐乐。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她也不愿让女儿将一生的幸福寄托在这了无生趣的婚姻上。
多养她十个八个面首又算得了什么,她根本不在乎!
好在她也就只有二女儿这一个“大雷”,其他的可都是她香香软软、乖巧懂事的好女儿。
⌓‿⌓
真的吗?
可毕竟不是谁都能干出这样的大事,没那个本事和手段,其实还是不要自找麻烦的好,不然只会惹一身腥,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另一边,杨羡铁了心要赖上范良瀚,甚至不惜动用手段,试图唤醒他从前的回忆。
纨绔子弟就得有纨绔子弟的样子,花天酒地、风流不羁才是常态。
范良瀚,快回来吧!
他清楚,没人能立刻便变得聪明起来,尤其是牵扯的事情如此之多,想要立刻断得干干净净更是难如登天。
如此,趁虚而入的机会来了。
于是,范良瀚忙着去外面处理事情,弄得焦头烂额。
按理可以打发干净,可闹事的人一茬接一茬,不知道得了什么高人指点,所以即便再不情愿,他也要亲自去。
他跟福慧好不容易久别重逢升温了感情,这下子可不能就这么散了。
范良瀚:我的爱情,我来维护!
杨某人:(˵¯͒〰¯͒˵)
道友大义,走好不送。
柴安:辛苦。
某某等:走好。
四福斋的生意逐渐走上正轨,好容易抽出一丝心神的郦娘子就发现在被偷家的路上越走越远。
就这她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不好,事都是人惹的,惹得一茬茬的。
若非她的福慧争气,换作哪个拧巴不得范良瀚喜欢的姑娘,那可真是遭老罪了……
书房里,范良瀚满心烦躁,愤怒地将石子咬得“咔嚓咔嚓”作响,那咬碎的石子都已经装满了一木盒。
这破书房他一天都待不下去!待不下去了!
表哥我恨你,凭什么你能偷懒去?
此时,柴安正佳人在怀,与福慧情意绵绵。
春日的阳光轻柔地洒在他们身上,惬意地享受着这温馨时光。
突然,他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紧接着又一连打了好几个。
窝在他怀中懒洋洋晒太阳的福慧,被这喷嚏声惊扰,抬起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摸上柴安的脸,嘴里嘟囔着。
“软的。”
显然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
柴安见此,眉宇间顿时柔和下来,眼中满是宠溺。
拿起放在一旁的外衫,小心翼翼地搭在福慧身上,随后摸了摸自己发痒的鼻尖,心中暗自疑惑。
难道是这些日子太过放纵,不小心感冒了不成?
又或者是有人在背后念叨着我?
柴安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掩下心虚。
杨羡那家伙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可惜就他这三角猫的道行,若非自己费心遮掩,范良瀚早解决了。
蠢人。
嗯,表弟放心,福慧我照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