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汇之间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紧接着纷纷迅速站起身来,动作整齐划一,朝着楼下大堂急匆匆地赶去。
刚到楼下大堂,他们就看到一名身姿挺拔的男子正手持一杆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男子身上穿着一袭暗红色的服饰,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一般。他身形矫健,行动敏捷如猎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再看其面容,更是英俊非凡,剑眉星目,黑黑的眉毛犹如浓墨重彩勾勒而成,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英气。那双眼睛长得恰到好处,深邃而明亮,让人仅仅看上一眼,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坚毅与果敢,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一种信服之感。
只见这名男子手起枪落,招式凌厉,不过须臾之间,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团作祟的邪祟牢牢擒住。随着他的动作,头上的发带随风肆意飞扬,更增添了一抹潇洒不羁的气质。周围围观的人们见状,不禁齐声喝彩,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一声呼喊打破了现场热闹的氛围:“路时昼!”这声音清脆响亮,中气十足。众人循声望去,发现声音的来源正是站在一旁的谢沉灵。
路时昼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立刻转头看去。当他见到来人竟是自己的故友谢沉灵时,脸上顿时浮现出欣喜之色,脚下步伐加快,几步走上前去,与谢沉灵相互寒暄起来。
谢沉灵笑着向在场的众人介绍道:“这位便是路氏家族的子弟路时昼。路氏一族乃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仙门世家,肩负着镇守此地、保一方平安的重任。”
听完谢沉灵的介绍,众人纷纷上前,依次向路时昼做了一番自我介绍。经过这番交流,彼此间也算有了初步的了解。
“来都来了,要不坐下一起吃吧。”桉芷微笑着,热情地再次向他人发出了诚挚的吃饭邀请。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闪烁着友善与期待的光芒。
“行啊!正好借此机会大家可以交个朋友呢。”路时昼毫不犹豫地爽快应下了这个请求。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就在这时,小二们鱼贯而入,将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摆放在餐桌上。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众人见状,纷纷有序地落坐下来,开始一边享受美食,一边愉快地交谈起来。
“时昼哥,我发现你们这儿好多人都生病了,而且还是同时患上了同一种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真是太诡异了。”谢沉灵好奇地问道,透露出对这件事的关切之情。
路时昼轻轻叹了口气,那张原本英俊帅气的脸庞此刻却浮现出一丝丝淡淡的担忧之色:“唉,这事确实不太好说啊。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周边地区突然出现了大量的邪祟之物。它们数量众多,就像潮水一般涌来,我们就算拼尽全力去抓捕,也感觉根本抓不完。一开始,我们怀疑是不是因为这里的邪气过重,从而感染了周围的百姓,才导致他们集体生病。可是后来经过仔细调查和诊断后,却惊讶地发现这些病人的体内竟然没有丝毫的邪气存在。但即便如此,这种怪病依旧无法治愈,至今为止我们都还没能找到有效的解决方法呢。”说到这里,路时昼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困惑。
“那我们就留下来帮你吧!依我看,单单凭借你一个人的力量要找出这背后隐藏的真相和缘由,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我们这边可是有好多人的,而且各个身怀绝技、实力超群,大家齐心协力,肯定能够尽快将这个案子侦破掉!”桉芷一边津津有味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边兴致勃勃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甚至连吃东西的时候也没有忘记积极地出谋划策。
“嗯,这话倒是不假。说起来,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好好地活动一下筋骨了呢。”凌淮星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桉芷的说法。
然而实际上,对于桉芷来说,帮忙查案不过只是一个顺带的借口罢了。她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是想要借着留在这儿的这段时间,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偷偷溜走,然后去探寻有关自己身世之谜的线索。毕竟,这件事一直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始终无法释怀。
“真的吗?那简直太棒了!不瞒你们说,我最近因为这些正事儿真是忙得晕头转向、焦头烂额的。如果能得到你们的相助,那可真是雪中送炭啊!”路时昼听到他们愿意留下来帮忙,顿时喜出望外,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仿佛一下子看到了解决问题的曙光。
就在这一刹那间,原本神色轻松的谢沉灵脸色骤然一紧,神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起来,她有力地喊道:“有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
听到这话,一旁的凌淮星顿时紧张了起来,他忙不迭地问道:“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啊?哪里出问题了?”他一边急切地追问着,一边用焦急的目光紧紧盯着谢沉灵。
只见谢沉灵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回答说:“是茶,确切地说是用来泡茶的水存在异常情况。”
就在这时,始终沉默不语的沈鹤松突然开了口。尽管他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面无表情的样子,但说出的话却如同利剑一般直切要害:“水中蕴含着一丝极为淡薄的邪气,如果你们静下心来仔细去感受一番便能察觉到。”
听闻此言,在场的众人纷纷依照他所说的方法尝试起来。果然不出所料,无论是哪一杯茶水,亦或是哪一个茶壶中的水,其中都隐隐约约地散发着那么一丝丝难以察觉的邪气。对于这些身怀修为的人而言,尚且需要如此全神贯注地去感知才能发现端倪,若是换成普通的老百姓,那就根本无从知晓了。
“依我看呐,那些患病的百姓之所以会染上这种奇怪的病症且久治不愈,十有八九就是因为长期饮用了这般被邪气浸染过的水所致。”此时此刻的谢沉灵已然完全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嘻嘻哈哈、玩闹不羁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与肃穆。她有条不紊地分析着眼前的状况,每一句话都说得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啊?!天哪!这不完蛋了?!我刚才可是喝了不少啊!”桉芷失声惊叫,脸上写满了恐惧,仿佛末日即将来临。
“死丫头,别慌,我们不会有事的。这点邪气对我们的纯净灵气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凌淮星淡定地安慰她,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从容。
桉芷听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紧张的神色渐渐消散。“你早说嘛,我都快吓死了,还以为自己大限将至呢。”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谢沉灵转向时昼,语气严肃,“时昼兄,能否详细描述一下那些病人的症状?”
时昼点了点头,开始详细叙述:“起初,他们只是轻微咳嗽,鼻涕连连,症状与普通风寒无异。病情加重后,便会出现持续高烧,轻微咳血。到了最严重的阶段,患者会全身无力,连床都起不来,无法进食,频繁咳血,面色苍白如纸,生命垂危却始终徘徊在生死边缘。”
“明白了,这些症状表明是水蛭妖所为,它运用了隐匿邪气的法术,使得常规的医疗手段无法察觉。幸运的是,它并未使用太多邪气,所以我们应该能够迅速治愈患者。但这种方法不能用常规手段,我需要你帮忙将患者集中起来,我将通过术法来使他们恢复健康。”谢沉灵解释道。
“水蛭妖?我只听说过它们的妖术可以救人,却未曾听闻它们会使人患病。”凌淮星疑惑地问道。
“确实如此,水蛭妖通常胆小,不会轻易用此术害人,除非有人做了令它们极度憎恨的事情。”谢沉灵回答。
路时昼提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为何最近这镇上出现了如此多的邪祟?”
“可能是因为这里的邪气比较重。”沈鹤松简洁地回答。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现在我们知道是谁在作祟,但我们还不知道她在哪儿,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该如何找到她?”路时昼提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别担心,我有办法!”桉芷自信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阴阳盘,注入灵力,但出乎意料的是,阴阳盘没有任何反应。
“奇怪了,这怎么可能?如果有邪祟,阴阳盘不可能检测不到。除非那妖使用了特殊手段,隐藏了妖气。这下可真是棘手了。”即便是向来不拘小节的桉芷,此刻也眉头紧锁,显露出难以掩饰的忧虑。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出病情最重的那个人。水蛭妖在附近时,其法力会增强,因此病情会更加严重。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必须先抓住这个妖,才能解救百姓。否则,她可能会提前逃走。”谢沉灵缓缓地提出了自己的计划。
“好主意!那我们就分头行动,进行调查吧!为了尽快破案,我们各自为战,效率会更高。”桉芷提议道。
“同意!”众人一致响应,迅速结账离开酒楼,各自开始了他们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