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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提着徐思思昨晚发给他的PDF里的“方梨爱喝的饮品top1 ”芝士莓莓朝设计部走去。他心里还庆幸贺峻霖今天早上被安排出公司了,这样就没人打扰他来找方梨喽。
进了设计部却发现方梨的工位上没有人,其他地方也不见方梨的身影。
刘耀文呃….嗨,你们看见方梨了吗?
他礼貌地问正在忙碌的设计部同事。
男同事哦,方梨啊,她不在。
同事头也不抬地回答。
刘耀文啊?她不在啊?
男同事对啊,请了两天假呢,好像说是去参加亲戚的婚礼了吧。
刘耀文有些失落,正准备离开,身后传来另一个同事的声音:
男同事又一个找方梨的?
男同事对啊。今天第二个了。
刘耀文瞬间有一丝危机感提到心口
刘耀文那个,冒昧问一下,还有一个是谁?
男同事我也不清楚,刚才有个小伙子来过,没找到人就走了。
男同事哦,他好像也拿了个和你手上那个差不多的喝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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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梨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礼服,精致的妆容下难掩一丝疲惫。
她站在酒店的大厅里,周围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装饰,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今天是表姐的大型婚礼,她受邀前来参加。
表姐才大她一岁,这次终于结束了五年恋爱长跑结婚了,而她还连个男朋友都没讨到。
刚一进门,就被一群眼尖的远房亲戚围住了。
“欸?这不是小方梨嘛,都长这么大了,有对象没呀?”
一个圆脸的中年妇女笑眯眯地问道。其他亲戚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说着。
方梨被亲戚围在中间,尴尬得说不出话,只能挤出一副笑脸干笑几声。
方梨呵呵呵舅妈好,我还没打算找对象….
“正好呀!我们家有个小伙子特别优秀,要不给你介绍介绍?”
妈呀,谁来救救她啊!
正不知如何回答,只听到后面传来自家妈妈温柔的声音:
方母孩子还小呢,让她自由恋爱吧。
方梨感激地看向妈妈,顺便趁机从亲戚们的包围圈中逃脱了出来。
还是自家老妈给力!
她来到摆放甜点的桌子旁,看着那些精美的甜点,眼睛亮了起来。正当她伸手拿一块慕斯蛋糕的时候,旁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马嘉祺方梨?好巧啊。
方梨转过头,看到马嘉祺就站在那里。
我擦,他怎么在这?真是冤家路窄。他不会又要抓自己回去做实验吧?
上次在巷子里追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但是马嘉祺居然没有提上次见面的事情,只是朝她礼貌性地笑笑。
方梨有些疑惑他那略显冷淡的态度,但她还是微笑着说:
方梨哈哈哈真巧啊…..
说不定是欲擒故纵,不过怎么这么巧,婚礼都能碰到他,真是倒霉。
想到这,方梨赶紧逃离这片区域,伸手多拿了几个甜点找了个位置坐下,却注意到马嘉祺坐在甜点桌旁边的沙发上发呆,眉头紧锁,似乎心情不太好。
太反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方梨的好奇心一下又被勾了起来,反正现在人多,他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她轻轻走到马嘉祺身边,小心翼翼地问:
方梨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马嘉祺听到她的声音,微微一愣,想着反正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于是叹了口气说:
马嘉祺没什么,就是被病患家属缠上了,非要我赔钱,医院为了推卸责任就把我开除了。
方梨皱着眉头,疑惑道:
方梨啊?你不是医生吗?怎么医院可以随意开除啊?
马嘉祺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方梨,许久才吐出一句:
马嘉祺我这是私立医院,医生都是破打工的没人权的。
她这才恍然大悟,对哦,上次她去的是私立医院来着,她都把这茬给忘了。
马嘉祺唉,我现在被开除了还欠一屁股债,真是倒霉。
这也太惨了……她突然动了恻隐之心,不行不行,这可是想把自己送去做研究的人,可怜他干嘛。
方梨一屁股坐在马嘉祺身旁,忍不住想起之前张真源上任以前,公司设立的优化项目,甚至把设计部她最崇拜的钱师傅都莫名其妙裁了,理由是考勤问题,而钱师傅明明是整个设计部平时最早到的人。
万恶的资本主义…….
她默默用勺子挖着手里的蛋糕,放进嘴里却食之无味。
打工人不得不共情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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