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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21 关押魏叔玉、教令欲败露

长歌行之泠月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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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歌
李长歌

“我此次前来,不是为了寻求庇佑,而是来助你一臂之力。”

“哦?你的意思……”

李瑗抬眸和王君廓对视了一眼。

李长歌
李长歌

“如今李世民四面楚歌,必会将军队分散镇守四方,以图万全。”

李长歌
李长歌

“若幽州军队也能兵分两路,攻其不备。南临蒲、绛,西入潼关。”

李长歌背着手站起身。

李长歌
李长歌

“届时两军合势,不盈旬月,天下定矣。”

王君廓看着她:“郡主的意思是……”

李长歌嘴角勾着一抹淡淡地笑,三人却也都心知肚明。

“郡主果然龙章凤质。”王君廓笑着拱手。

“我李家的血脉,自然没有孬种。”李瑗也从位置上走下来。

王君廓又朝着天上握拳拱手:“郡主,你从京城而来,可知圣上的状况?太子又有何吩咐?”

李长歌
李长歌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李长歌拿出提早写好的旨意示意。

李长歌
李长歌

“阿耶罹难前交予我教令。庐江王李瑗听令。”

二人立马跪下,李长歌也打开那旨意。

李长歌
李长歌

“教,今秦王李世民等逆谋作乱,震骇京师,危及社稷。”

李长歌
李长歌

“幽州都督庐江王李瑗等,即领兵赴都击杀逆贼。匡扶社稷,典正朝纲。”

李长歌
李长歌

“准教,教到奉行。”

“臣李瑗听令。”

二人同时叩首,随后李瑗恭敬接过太子教令。

“你的这份教令实是解了幽州的燃眉之急,我们如此匆忙筹措军备,就是怕起兵之后后继乏力。有了这份教令,太子各旧部,定会出手相助。”

坐在后院的墙壁顶上,李月珩差点没睡着,李长歌还真是能唠。

不过…李长歌若想的是起兵,就会对李世民不利,那她也须得出手了,没办法手下留情。

可如今李世民又要她保护李长歌,明显就是念及旧情,没想赶尽杀绝。

还真是两难。

李月珩正低首之际,忽见府兵领着一人急匆匆地赶入内院。她猛地抬眸眯起双眼,目光锐利地朝着那人望去,想要将那人的面容看得真切些。

他这么快就到了?但怎么不见皓都?

不对劲,但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禀都督,长安使者到!正在前厅等候。”

李瑗猛地看向李长歌:“李世民的使者这么快就到了?”

李长歌
李长歌

“堂叔。依长歌之见,这使者,不见为好。”

王君廓:“郡主大可不必担心,如今大计已定,又有这教令在手。我等定不负太子殿下所托。”

“既然逆贼的使者送上门来,不如我们趁机拿下,以示讨逆之心。”

李长歌打量着二人,只见李瑗对王君廓点点头,他便拱手出了门。

反倒是李瑗,盯着李长歌的侧脸神色不明,手指不停地摩挲着那太子教令。

魏叔玉盯着屋内顶牌匾上的“休戚与共”四个大字出了神,身后的几扇门却突然都被踹开。

在一堆府兵大喊中王君廓缓缓走进屋。:“奉太子建成教令,拿下逆贼!”

魏叔玉
魏叔玉

“王君廓假传教令,该当何罪!”

王君廓:“就地格杀,杀!”

李长歌
李长歌

“等等!”

魏叔玉拔出腰间的剑,那些府兵也正准备冲进去,李长歌却不紧不慢地赶来。

当对方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映入眼帘时,二人皆是一怔,面面相觑间满是愕然。

李长歌
李长歌

“魏叔玉?”

魏叔玉下意识地收起了剑,动作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魏叔玉
魏叔玉

“长歌?长歌你怎么在这儿?”

李长歌
李长歌

“你竟然还有脸问我?”

魏叔玉渐渐红了眼。

魏叔玉
魏叔玉

“你听我解释。”

李长歌
李长歌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王君廓有些不明所以,在二人之间来回的观察。

李长歌
李长歌

“如果你现在投降,我可以留你一命。”

魏叔玉不可思议的紧盯着她。

魏叔玉
魏叔玉

“长歌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助人谋反!”

李长歌
李长歌

“那是因为我没有魏使君的运气,能择木而栖,另寻主子。”

李长歌
李长歌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幽州重蹈东宫的覆辙吗?”

魏叔玉摇摇头,想试图唤醒她一般。

魏叔玉
魏叔玉

“长歌你听我说。太子仁厚,此次派我出使幽州,就是为了让庐江王放心。”

魏叔玉
魏叔玉

“你我之间尚有误会!”

李长歌
李长歌

“误会?”

王君廓等不了,直接进屋在李长歌身旁站定,死死盯着魏叔玉:“别那么多废话,给我拿下!”

等候许久的府兵终于还是冲了进来,魏叔玉立马抽出剑抵挡反击。

世家子弟终究有些根基,不过片刻工夫,便已稳稳压制住对方。王君廓看在眼里,手掌悄然搭上腰间剑柄。

李长歌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丝异样,她心念一动,毫不犹豫地掏出短刀,脚下步伐疾如风,竟抢在王君廓之前迈前一步。

二人交手两招之间,彼此的武器已如闪电般交错,最终定格在相互指向对方咽喉的瞬间。

李长歌更是紧紧握住了魏叔玉那柄长剑。1

段评

李长歌这波反杀绝了

鲜血刹那间涌出,一滴又一滴坠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每一滴都仿佛在诉说着难以言喻的失望,将周围的空气渲染得愈发凝重。

李长歌的匕首直指魏叔玉的脖颈。

李长歌
李长歌

“把剑放下。”

魏叔玉看了眼被李长歌紧握住的剑,有些发愣。

李长歌
李长歌

“我再说一遍,弃剑不杀。”

王君廓早已收回剑,上前一步:“郡主,今日我等之事,正缺一条人命祭祀呢。”

李长歌
李长歌

“王将军,你可知太子洗马魏徵之事?”

李长歌
李长歌

“魏徵乃东宫肱股之臣,此人正是魏徵之子。”

李长歌
李长歌

“若要杀了他的话,怕是会令东宫臣属寒心。”

“久闻魏洗马对太子忠贞不二,没想到竟然生出你这么个软骨头的儿子!”

魏叔玉
魏叔玉

“乱臣贼子,有什么资格谈论我父亲!”

“你!”

魏叔玉一时激动就要挣脱,李长歌也将短刀又往前抵了抵。

“使者错信秦王了!”

李瑗手中持着太子教令缓步走来。

“本王对大唐的忠心天地可鉴,太子建成临终遗命,我等乃是奉教讨逆。”李瑗将那教令旨意高高举起。

魏叔玉登时看向了李长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魏叔玉
魏叔玉

“长歌……”

李长歌
李长歌

“来人!把他押入地牢严加看管!”

李长歌怕事情败露,立马高声打断魏叔玉的话,身后的两名府兵也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压制住魏叔玉。

魏叔玉
魏叔玉

“长歌,你……”

“走!”魏叔玉被一群人押走。

“永宁。使者虽然已经押下,可时间一久,长安方面难免起疑。况且你在幽州的消息若是走漏,对我们后面的计划会十分不利。”

李瑗刚刚一直默不作声打量着二人的神情,此时有些意味深长。

李瑗:“依我之见,这几日,不如在我府中住下养伤如何?”

李长歌
李长歌

“不必了堂叔,我另有住处。明日一早我便过来找你。”

“你初到幽州,人生地不熟。况且,若是被幽州的眼线盯上,会十分麻烦。”

“那这样,我派一队人马暗中保护你,如何?”

李长歌垂眸笑了笑。

李长歌
李长歌

“堂叔,我既然能从长安一路到这,我定能照顾好我自己。”

李长歌
李长歌

“告辞。”

李长歌微微低头,李瑗也微微点头。

见人走远后,李瑗盯着李长歌远去的背影。

“君廓。”

王君廓点了下头,跟着离开。

李月珩静静地凝望了半晌,随后翻身轻巧地跃下墙头。她跟在李长歌身后,与她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瞧着她还在不断滴血的手,紧皱着眉。

反倒是藏在暗处的阿诗勒隼,本是跟李月珩来的这儿,却又意外看到了在京城跟随他们商队出城的那小子,甚至还是从都督府里出来的。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明明看见这长安的使者进去,那小子竟未被抓捕。)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这伤,也来得好蹊跷。)

一路上李长歌虽失魂落魄的模样,但也知道李月珩在身后,并没有在意。可李月珩的身后还有两个一路跟来的家伙。

李月珩自然也是知道,那脚步一听就是会点武功的,聋了才听不出来。

她抬眸,目光与李长歌短暂相接。很快,李月珩又移开了视线,神色如常。

后来李长歌干脆在原地围着各大房子绕了起来,李月珩靠在一处柱子旁抱臂,冷冷地看着那两个笨蛋家伙朝着李长歌相反的方向去了。

真是难评,就这还来跟踪人?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都督府的人为什么会跟踪他?十四郎也有意保护他。)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越来越有意思了。)

李月珩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出,目光淡淡地扫向不远处正陷入沉思的阿诗勒隼。

李月珩

(呵,确实有意思。)

李月珩

还以为自己偷跟的很好?

阿窦
阿窦

“师父回来了!”

李长歌匆忙地反手关上门,吃着糕点的阿窦也是一眼就看见了李长歌还在滴血的手。连忙放下手中的吃的和碗冲过去。

阿窦
阿窦

“师父,你怎么受伤了?!”

阿窦双手扶着李长歌坐上床榻,在屋里看了一整圈。最后拿了块布撕成两半,在李长歌旁边坐下。

阿窦
阿窦

“师父。”

李长歌回过神应了一声,伸出手任凭他怎么鼓捣。没有任何消毒的东西,阿窦也只能给她先包上。

阿窦
阿窦

“师父,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李长歌
李长歌

“没事。”

二人沉默半晌,李长歌又开了口。

李长歌
李长歌

“阿窦,刚才有人跟踪我。”

阿窦
阿窦

“师父,谁跟踪你啊?”

李长歌摇了摇头,开始思考。

李长歌
李长歌

“不知道。我怀疑可能是堂叔那边的人,但是我现在不能凭直觉办事。”

李长歌
李长歌

“因为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堂叔。”

阿窦给她手上的布打了个结。

阿窦
阿窦

“师父,你还有我啊!还有白衣大哥!”

李长歌的目光落在一旁阿窦那呆萌歪头的模样上,唇角悄然抿起,轻轻勾出一抹浅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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