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箬语抬眼看向丁程鑫,眉头微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被一层阴翳笼罩。她试图避开那只扣在自己下巴上的手,却反被他更加用力地钳制住。指尖深深陷进肌肤,痛意如同细小的虫子啃噬着神经。
“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声音轻颤,夹杂着几分压抑的痛意。
然而,丁程鑫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力道仍旧稳而狠,毫不留情。
江箬语武器库的事确实与我有关,我承认。
江箬语可是那些贵女……她们做的事情,怎么能算到我头上?
丁程鑫怎么不算你的错?
丁程鑫若不是因为你,她们又怎会丢了体面,做出这等失礼的事?
江箬语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一丝冰冷的嗤笑。她的目光落在地面,像是注视着某处虚无,又仿佛透过冰冷的地板想要看清些什么。
他的“失礼”二字,竟是与她性命攸关的事吗?可笑,当真可笑至极。原来这就是权力,今天算是彻底明白了。
江箬语你可真会说话。
江箬语她们这么做已经触犯了法律。
江箬语你一句“失礼”就想把这件事一笔带过?
丁程鑫听见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即凑近她耳畔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丁程鑫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丁程鑫我叫丁程鑫,是这个王国的储君。
江箬语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后抬头看向他。
江箬语你的意思是说,法律是你订的,想改就改,想遵守就遵守?
丁程鑫看着她眼里的愤怒久久没有说话,直到一声清脆的鸟鸣从窗外传来,他才回过神,松开捏住江箬语下巴的手。月光再次洒在江箬语的脸上,刺得她眯起了眼睛。丁程鑫看着她因光线不适微微皱眉的模样,竟难得地大发善心,伸手遮挡住那片刺目的月光。
丁程鑫总之,你只要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丁程鑫条件随你开。
江箬语我想离开这里。
江箬语几乎是脱口而出。
丁程鑫什么?
江箬语我想离开魔法学院,回我自己的家。
丁程鑫除了这个,还有其他事吗?
现在还没有查明她的身份,还不能放她离开。
江箬语没有了,只有这一件事。
丁程鑫那便等你想到了再说吧。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座位,朝门口走去。江箬语望着他的背影,眼底情绪翻涌,复杂难辨。
见丁程鑫彻底消失在房间里,她像泄了力一般,整个身子靠在了床的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竟也不自觉地掉了出来。
江箬语好累啊,真的好累……
江箬语好想回家
她缓缓地蜷缩起身子,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的双腿。头一点点低下,最终轻轻靠在双膝之上,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悄然浸湿了她的衣物……
突然房门被再次打开
江箬语也没有抬头看去
只见那男人缓缓走到江箬语身旁,说道
???听丁哥说你醒了
???还有你怎么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