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晚的摧毁
村民们只能将就着在一些安全的地方过夜。
第二天早上,他们都在搬物资,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云时轩这个怪胎。
云时轩一整夜都在失眠,而这个时候他只是在装睡,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乡亲们正在迁移呢。
终于,他装不下去了,睁开眼,就静静地坐在那,看着人们的一举一动。
结果,他看到他的妈妈,也在跟着他们一起,竟然没有叫上自己。
他抿了抿唇,然后走到妈妈身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妈妈……”
他的妈妈听到这一声,语气变得紧张:“你,你别靠近我……”
云时轩怔住,然后他的妈妈又接着说:“我以前以为,只要我对你好一点,你就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结果,越来越不像话!”
原来如此,妈妈的爱,也是虚伪的。
云时轩眼神黯淡下去,不再说话。
他别过头,不再看那个“爱自己的妈妈”。
抬眼,他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许昭年,但是,许昭年为什么,也和他们待在一起?
看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是不情愿和闷闷不乐,可能是被逼迫着迁移,又可能是…自愿……
云时轩和他对上了目光,很快,对方一瞬间就把目光移开了。
云时轩叹了口气,停住想要走上前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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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早上的时间,人们都把东西搬好了,马拉着车,马背上还有一个车夫,后面跟着的是走路的乡亲。
许昭年他们在最后,所以就没有走的那么快。
云时轩慢慢悠悠地走上前,小声开口:“昭年哥…你也要走吗?”
许昭年点了点头,说:“这里没有一个人不走的,你跟我们一起吧。”
许昭年这句话被他舅妈听到了,气势汹汹地走过来,边走边说:“还要带上他这个怪胎?坚决不许!”
许昭年舅妈刚走到云时轩的面前,直接给了他一个巴掌。
“啪——”
一声很清脆的巴掌声。
云时轩的右脸火辣辣的疼,还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看着就力道不小。
许昭年看到这情形,连忙拦住:“舅妈你干什么?!”
木祁直接当着许昭年的面骂云时轩:“不是你怎么事事都维护着他呢,你也不看看昨晚是谁干的,他一个怪胎有什么值得你维护的?快走!”
许昭年的力道没有他舅妈的大,木祁在走之前还对云时轩翻了个白眼,又重重的推了他一下,云时轩即使摔倒在地他也不管不顾,许昭年还想上前,木祁死死摁着他的肩膀,带着他就走了。
许昭年一步三回头,但又无能为力。
云时轩被许昭年舅妈一个巴掌扇得就懵了。
摔在地上以后他的腿似乎被扭着了,手臂还有一道道擦伤的痕迹,脸上也不例外。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随后又一瘸一拐地跟在已经走远的队伍后。
他眼里的泪水在打转,但他坚强地不让泪水掉下。
他强忍着疼痛,似乎想跑上前去,追上许昭年,可是他的腿都在抖,就连呼吸都是颤抖的。
再坚强的他,这次再也忍不住了,有一滴泪水滴下。
他跪坐在地上,他的脚踝不止是扭伤,还有拉伤的样子,肿了一大块,又青又紫。
他在地上抽泣着,队伍已下了山。
“妈妈,昭年哥,不要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