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这个嘛,放心,我自有分寸。”
白若有什么分寸?
白若不是说好了,只要哪吒敖丙归顺于白流山,你就不许再动他们一丝一毫。
“阐教大业……”
白若阐教自有天尊老人家在把持,玉虚宫弟子那么多又不是死光了!你操什么心?
白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妖族努力就解决妖族,不整顿玉虚宫内部问题,光吃丹有什么用?
白若修炼修的是功法,修的更是心。
白若吃丹能把心修好吗?!
白若迟早玉虚宫烂名声名扬四海,你臭烂昭著,我们阐教大业就算成了!
“哎?你这……!!”
无量仙翁才说了几个字就哑口无言,指着白若,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白若你又不是人,本体就是个桃树精,要铲也得先把你铲了!
“……”
老寿桃脸憋得通红,小短手上下摇晃,指着白若说不出话。
鹤童刚取酒出来,看到师父这样,连忙倒了杯酒,递到师父跟前。
白若闻着酒香,痴醉了一瞬,瞬间没个正形,快步走向鹿童,他手里抱了一坛酒。
这老寿桃就知道骗人,明明还有这么多!!
鹿童阿若,还是不要贪杯……
鹿童身形微微一侧,白若扑了个空,看他脸色微僵,她好像想起来什么事。
上次她就是喝醉了,抱着鹿童在玉虚宫上蹿下跳,那时他还不待见自己,寿桃非要他看好自己,白若就拉着他把玉虚宫搅得天翻地覆。
白若喝醉了又没什么自制力,对他动手动脚,言语挑逗,鹿童忍无可忍直接把她绑起来。
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把他俩一脚蹬进禁殿里,两人硬生生单独处了一个月,她酒醒了,旁边躺着的鹿童,衣衫不整,面色红润,金色发带被扔到地上,长发散披在床榻上……
身上还有未知的红痕……
白若两眼一抹黑,天塌了。
直到她那便宜师兄带着玉虚宫一众弟子,嘴上喊着要来解救他们二人,实则是把他们彻底捆绑在一起……
那死寿桃为了把白若捆绑在玉虚宫,就这么把他大弟子卖了……
等鹿童醒来,她十张嘴都解释不清。
尤其那个死寿桃,一看到他俩在一起,就啧一声,唉声叹气,还让他演上了?!
浑浑噩噩的,他俩大婚就这么被定了,说要白若负责。
好一个噼里啪啦的响亮算盘!!
白若缩回手,面无表情地咂咂嘴,瞟了一眼鹿童手里的酒坛子,悄悄挪步到他身边。
白若上次那真是你师父……
鹿童你喝醉了扯乱我的发带,衣襟……也是师父做的?
白若……
白若但咱俩绝对没有做到实处!
鹿童冷哼一声,耳朵爆红,与她拉开些距离,嗓音紧涩。
鹿童你想始乱终弃,就直说。
白若……
真是一个个的,都是她的祖宗。
那边老寿桃已经把气弄顺了,拄着拐杖,慢悠悠走过来。
“师妹,你这脾气……除了我这徒儿谁受得了啊……”
鹿童面色不改,将酒坛放在桌子上,行云流水地将酒水倒入玉杯中。
白若你少扯淡!
白若今天我要跟你商量一件事,我要鹿童……
鹿童你要我……?
“你要他……?”
“?”
……
她话还没说完,就捡你们想听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