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她真不是故意的。
白若后脑勺又不长眼睛,她怎么知道老寿桃从后面出来,他个子又矮,她手里的石柱直接立在他的脑袋上。
砰得一下,直接把他砸到双脚穿地。
鹿童见状连忙把白若拉过来,她转过身才看清是什么状况,趴在他肩头,忍不住掩嘴偷笑,咯咯咯咯咯笑不停。
鹿童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双手拱起,声音正色,十分恭敬地向对面的人行了礼。
鹿童师父。
无量仙翁被砸到双脚深陷进去,鹤童在一旁尴尬,不知该如何动作,连忙把师父头上的石柱推开,亮瞎人的大脑袋肿了duang大的包。
鹿童阿若……
他小声地提醒着,微微侧目望向趴在自己肩头的人,看她憋不住声地仰天大笑,只好无奈地上前帮师父拉出来。
白若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别!让我来!
白若都是我的错哈哈哈哈哈……我来赎罪!
白若伸手一拦把鹿童推到后面,拉住无量仙翁的手臂,仰头摸了摸眼角的泪水。
白若师兄,你可要担待些啊,我是太久没见到你,太激动了,难过的我眼泪都出来了……快快快,还杵在地底里干什么!
白若待师妹一把把……!
卧槽,拉不出来了。
白若伸出抖成残影的胳膊,好像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对着寿桃悻悻一笑,不耗遗思,刚才举石柱太累了。
现在举不动寿桃了。
最后还是白若在一旁蝴蝶振翅,鼓起腮帮子,瞪成牛眼,差点憋住内伤,看着鹿童鹤童一边一个把寿桃拔了出来。
“师妹,几日不见……手劲见大啊……”
无量仙翁拄着拐杖,嗓音颤微,脑门更大了。
她就说,那几个神器怎么突然停下了,半天是为了看这出,心眼子比它们主人多多了。
白若还行还行,往脸扇,劲更大。
“……”
鹿童……
“不知师妹今日上玉虚宫是有何事?”
“正巧师兄也有事要和师妹相商,你看……”
白若眼珠子滴溜一转,蹲下身子,手搓着他的胡子,拧成丝儿,嘶了一声。
无量仙翁睁开他那细缝眼,默不作声,看她到底又要干什么。
白若把你那露桃酒拿出来。
“哎呦……师妹上次你一来都喝光了,你忘了?那可是我最后剩的一点佳酿,可是都给师妹,再没有了。”
白若那你是胡子多,还是酒多?
“哎?哎!师妹且等等……!快快快,鹤童取酒!”
白若把手中的胡子一扔,利落地站起身,跟在无量仙翁身后,看了鹿童一眼。
最后目光又落回寿桃身上。
装得一副无辜,一会儿把你灌醉了,把话都套出来!
“哎咳咳……师妹,你每次一来,我都把玉虚宫最好的东西呈送给你,来来回回几次,都把我心爱的首徒都送于你了……你这怎么还是……”
鹿童师父,弟子与鹤童一起取酒。
鹿童及时打断仙翁的话,腰背挺直,脚步匆匆往内殿赶过去了。
白若你还说?是不是你控制鹿童,让他把殷夫人的灵丹拿走的?!
白若殷夫人要是彻底死了,你这玉虚宫也别想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