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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动知否(3上)

五福临门之阖家圆满

时间回到八年前,那时候盛家还没入京 太子赵汣13岁,顾廷烨14岁,明兰八岁

(主要是想圆顾廷烨没有见到外公的遗憾)

暮春时节,郦家正厅内檀香袅袅,平日里各忙其事的儿女子婿悉数齐聚,端坐案前,皆是神色恭谨。

郦诚修居于主位,一身素色锦袍,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沉稳难测的模样,指尖轻叩桌面,开口便语出惊人: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明天收拾行装,老夫要亲自去趟扬州

这话落地,厅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原本垂首静听的众人齐齐抬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郦士梵(伯渊)
郦士梵(伯渊)

(躬身语气急切)

郦士梵(伯渊)
郦士梵(伯渊)

爹,你去扬州干什么?

郦士梵(伯渊)
郦士梵(伯渊)

您如今是首富,更是整个大宋举足轻重的人物,我们兄弟姊妹连同姐夫们,皆在汴京扎根打理诸事,您何苦远赴扬州啊?

#大娘寿华 (也面露不解)

#大娘寿华 爹爹,汴京、洛阳诸事皆需您坐镇把控,便是有生意往来,遣家中管事或是我们前去便可,您亲自动身,实在太过劳顿,这扬州一行,到底是为何啊?

其余女儿、女婿也纷纷附和,次女福慧拉着身旁夫君范良翰的衣袖,满脸疑惑开口

#二娘福慧 是啊父亲,咱们家的生意脉络,我们都清楚,从未听闻与扬州有何等要紧的牵扯,您这般突然动身,我们实在放心不下。

大女婿,杜仰熙
大女婿,杜仰熙

【岳父如今身份何等尊贵,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大宋商界与朝堂关联,贸然远赴扬州,实在蹊跷,难不成扬州有什么关乎郦家的大事?]】

四女婿,沈慧照
四女婿,沈慧照

【[沈慧照:岳父心思深沉,手段卓绝,若非极为要紧之事,断不会亲自远行,可我们竟全然不知情,这扬州到底有何缘由?]】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满心诧异与担忧,目光齐刷刷落在郦父身上,等着他给出缘由。

郦父看着眼前围聚的一众儿女子婿,看着他们个个面露惊惶、满脸疑惑的模样,不由得轻轻轻叹一声,眉宇间难得染上几分怅然。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你们不必这般慌乱,也无需多方揣测。”他缓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扬州首富白老爷子,前些天特意遣人给我送来了亲笔信,信中言明,他已是天命不永,缠绵病榻多日,恐时日无多了。”

众人闻言,更是面面相觑,脸上的疑惑更甚,彼此对视一眼,皆是满眼茫然。

#三娘康宁 (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解)

#三娘康宁 父亲,扬州首富白老爷子?我们……我们怎么从未听过您提起过这位前辈,也从未知晓您与扬州白家有这般交情啊?

其余人也纷纷点头,心中更是惊疑:扬州首富白家,在江南商界也算赫赫有名,可他们这些郦家子女,跟着父亲打理家业多年,竟从未听过父亲与这位白老爷子有任何往来,实在是匪夷所思。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你们不知晓也是常理。这白老爷子,如今已是耄耋高龄,足足比为父还要年长十余岁,早年为父在洛阳,还未完全发迹之时,能与他有生意上的往来曾受过他老人家一次点拨恩情,这份情谊,我记了数十年。如今他既已开口,托人带信于我,便是拼着这趟路途劳顿,为父也必须亲自去扬州,见他最后一面。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此番我去扬州,少则一月,多则三月,家中生意,汴京、洛阳各处事务,便交由伯渊统筹,你们姊妹几个,连同各位女婿,齐心协力守好家里,各司其职,莫要出了乱子,等我归来便是。

郦士梵(伯渊)
郦士梵(伯渊)

【:原来如此!竟是父亲早年的恩人,难怪父亲要亲自前往,只是这白老爷子,竟藏得如此之深,父亲从未提及半分,可见这份情谊极为厚重。]】

大女婿,杜仰熙
大女婿,杜仰熙

[杜仰熙:耄耋之年,早年点拨之恩,岳父重情重义,此番前往情理之中,只是我们需得把家中诸事打理妥当,绝不能让岳父在外忧心。]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缓缓端起茶杯,抿了口)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哎,你们可知道,宁远侯顾晏开的第二任夫人,究竟是何人?”

这话一出,厅内众人皆是一怔,长女寿华与杜仰熙对视一眼,几个女儿女婿连同嫡子郦伯渊,全都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茫然。

他们皆是出身世家或是朝堂新贵,可郦家子女多涉商贾,女婿们要么是内阁重臣、开封府判官,要么是商界巨贾、当朝国舅,平日里多与文官世家、商贾圈子打交道,对武官勋贵侯府的内宅私事,本就极少关注。只隐约听闻,宁远侯顾晏开一生三娶,原配夫人与如今在位的侯夫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至于中间那位第二任夫人,家世来历、名讳生平,他们一概不知,当下只得齐齐摇了摇头,静待郦父下文。

大女婿,杜仰熙
大女婿,杜仰熙

【宁远侯府是京城老牌勋贵,手握部分京郊兵权,向来与文官集团少有深交,侯府内宅私事,我们这些朝堂文官怎会刻意打探,着实不知这第二任夫人的底细。】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这位宁远侯府的第二任夫人,便是扬州白老爷子的独生女儿,白惠如小姐。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白老爷子一生无子嗣,唯独这么一个掌上明珠,视若性命,一心想为她寻个顶天立地的良人,安稳度日。当年他看中宁远侯府的门第,觉得顾晏开身为侯爷,沉稳可靠,是值得托付终身之人,便忍痛将女儿从扬州远嫁汴京,陪嫁足足排了三船又五船,金银珠宝、田产商铺不计其数,风风光光嫁入侯府,只求女儿一世安稳。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可惜呀……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白惠如小姐红颜薄命,在生下侯府嫡次子后,便血崩难愈,撒手人寰,薨逝在侯府后院之中。而她留下的那个孩子,正是如今在京城名声狼藉、花天酒地的混不吝二世祖——顾廷烨。

众人惊呼:啊!

郦士梵(伯渊)
郦士梵(伯渊)

父亲,您是说?那个整日流连勾栏瓦舍、顽劣不堪、在京城人人避之不及的顾廷烨,是白老爷子的亲外孙?

#三女婿柴安 【:白老爷子何等人物,江南商界泰斗,竟有个这般不成器的外孙,也难怪他病重弥留之际,放心不下。】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我何尝不知,白老爷子此番给我写信,哪里只是想见我一面,他这分明是要托孤啊。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唯独这么一个骨血外孙,顾廷烨再是混不吝,那也是白家唯一的血脉。他远在扬州,手伸不到汴京侯府,护不住这个外孙,如今天命将尽,只能求到我头上,念着当年的情分,托我照拂一二。这份请求,我如何能拒绝?

大女婿,杜仰熙
大女婿,杜仰熙

岳父,既然是这般关乎侯门与白家的紧要秘事,小婿陪您一同前往扬州,路上也好有个照应,遇事也能帮您分忧。

话音刚落,郦伯渊与沈慧照也纷纷起身,欲要一同前往。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当即摆了摆手,说道)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不行!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元明,你如今行走内阁,内阁一日都离不开人,你怎能离去?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又看着儿子和四女婿)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还有你们也都别想,你们三人都是在朝堂行走的,身居要职,向来与商贾圈子避嫌,万万不可插手此事。更何况此事还牵扯到宁远侯府勋贵纷争,你们若是随我前往,传扬出去,落在官家与御史台眼里,那便是官员结交商贾、牵扯侯门、结党营私的大罪!你们的仕途正值鼎盛,万万不能冒这般风险,毁了自身前程。

众人闻言,心中一凛,皆是明白了其中利害,不再多言。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转头看向三女康宁和三女婿柴安)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这样吧,要是你们实在放心不下,就让康宁和柴安陪老夫去一趟吧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柴安你本是商贾,往来江南商贾之地合情合理,不涉朝堂纷争,康宁陪在我身边,也能照料我的起居,最为妥当。

柴安夫妇对视一眼,当即点头

#三女婿柴安 好,岳父大人,我与康宁即刻收拾行状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唯有让商贾出身的柴安随行,才不会落人口实,既能了却白老爷子的托孤心愿,也不会连累儿女子婿的仕途,这般才算周全。]】

但郦父出行这件事情太过惊天动地,就连宋仁宗都得到了消息

宋仁宗
宋仁宗

伯渊,朕听说你家老爷子要去扬州

郦士梵(伯渊)
郦士梵(伯渊)

是,父亲年纪大了,想去拜访一下老友

宋仁宗
宋仁宗

啊,既然如此,那就把朕的红甲卫士挑一些陪着老爷子去吧

郦士梵(伯渊)
郦士梵(伯渊)

(吓一跳)官家,这红甲卫士是您的亲卫啊

宋仁宗
宋仁宗

哎呀,没事,不过借出去两三个无伤大雅,况且老爷子如今可是大宋首富,他若是出事了,朕的大宋商业都得塌半边

宋仁宗
宋仁宗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等你家老爷子确定了出行日期,朕让红甲跟着

郦士梵(伯渊)
郦士梵(伯渊)

那就多谢陛下恩典,臣感激不尽

过两三日的时间,郦父就带着康宁和柴安出发了

官船行至运河中段,夜色如墨,唯有船头灯火在江面上摇曳出细碎金光。船舱内暖意融融,铜制熏炉里燃着沉香,青烟袅袅,与帐外的水汽交织成朦胧的雾。

郦康宁身着一袭藕荷色软缎长裙,正跪坐在梨花木桌前,纤细的手指捏着银质茶夹,小心翼翼地往白瓷盖碗里投着碧螺春。她身姿纤柔,动作轻缓,每一次添茶、每一回拨弄熏香,都透着细致与妥帖,将女儿的乖巧与贤淑展现得淋漓尽致。

柴安立在桌侧,一身宝蓝色锦袍,腰束玉带,平日里在东京商界说一不二的豪横劲儿,此刻在岳父面前敛得干干净净,只剩满心的恭谨与斟酌。他看着郦父端坐榻上、手中捧着一卷线装书静静翻阅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两下,终是忍不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与劝谏:

#三女婿柴安 岳父大人,小婿知道不该多言干预您的决定,但此事事关重大,不得不说。您这一趟扬州,哪里只是寻常探望故友?明眼人都清楚,白老爷子托孤,实则是要咱们郦家动用权势,去护那宁远侯府的嫡次子顾廷烨周全。

#三女婿柴安 咱们郦家一向恪守规矩,向来不屑掺和朝堂党争与勋贵内斗,这是立家之本。可若是白老爷子真的托付了顾二公子,您真的要应下这份请求?这可是要沾上身的麻烦,万一牵扯出侯府的是非,咱们郦家的清誉,怕是要受影响。

#三女婿柴安 【[:岳父向来沉稳,怎会突然接下这烫手山芋?顾廷烨那混不吝的性子,在京城已是名声扫地,背后还有宁远侯府的牵扯,护他一个人,等于要与整个侯府的暗流扯上关系,这风险太大了,我实在不能坐视不理。]】

#三娘康宁 【[郦康宁:爹爹一生行事稳妥,从未做过无把握之事,可夫君这话也并非全无道理。只是爹爹既已决定,定有他的考量,我既不能阻拦,也只能盼着此事能顺顺利利,不惹祸端。]】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指尖翻书的动作顿了顿,头也未抬,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一个简单的字,却让柴安一时语塞。他还想再劝,毕竟这关乎郦家百年清誉,可话到嘴边,却对上了身旁郦康宁投来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又有几分无奈,分明是在示意他不要再多言,莫要惹岳父不快。柴张了张嘴,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眉头依旧紧锁,满心的不放心。

#三娘康宁 (将沏好的热茶双手捧到爹爹面前,瓷杯底轻触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微微俯身,眉眼弯弯,声音柔得像江南的春水,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

#三娘康宁 爹爹,您肯定有自己的心思,跟我们说说呗。您不是最疼阿宁了吗?从小到大,阿宁想要什么,您都依,今日就跟阿宁透个底,好不好?

(透个题外话:谁还能记得当年康宁可是郦诚修最宠爱的女儿?看这本书的前面几章,年轻的时候应该能够感觉出来)

#三娘康宁 【[爹爹最是疼我,这般撒娇,他定不会拒绝。我虽不懂朝堂勋贵的弯弯绕绕,但我知道爹爹不会害我们,只是想听听他的想法,也好安心。]】

郦父听着女儿软糯的撒娇,原本紧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那股子威严与冷意消散无踪。他放下手中的书籍,伸手轻轻刮了刮郦康宁的鼻尖,动作亲昵,一如儿时她赖在他怀里撒娇时的模样。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你这丫头,都已经嫁做人妻,为人母了,怎么还这般撒娇,没个正形?”

#三娘康宁 (拽着父亲的衣袖晃了晃,难得几分小女儿娇态)

#三娘康宁 在爹爹面前,阿宁永远是那个小丫头。父亲说嘛说嘛,阿宁想听。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被闺女缠的没法子)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哎,你们都说那顾二公子顾廷烨是个二世祖,花天酒地,混不吝,在京城是出了名的顽劣,人人避之不及。可你们只看到了他的表象,有没有想过其中的蹊跷?安儿,你该听说过宁远侯府那位继夫人的事吧?

#三女婿柴安 (淡淡颔首语气里有着几分不解)

#三女婿柴安 小婿自然听说过。京城里都传,那位小秦夫人是个菩萨心肠,对府里的公子小姐都极好,尤其是对那二公子顾廷烨,更是疼得紧,比对大公子和她自己亲生的三公子还要上心。这不是好事吗?父亲为何说这是问题所在?

#三女婿柴安 【[柴安:众人都夸小秦夫人贤良,可岳父这话里,似乎藏着不一样的意思,难道这看似和善的背后,还有隐情?]】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脸色骤然一震)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你们只看到了她的‘好’,却没看到这‘好’背后的反常。那大公子,是原配夫人所生,好歹也该叫她一声姨母,有着血亲羁绊;那三公子,更是她自己十月怀胎生养的亲儿子。可她呢?放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疼,放着姐姐的遗孤不疼,偏偏要独独偏疼一个跟自己没有半分血缘、半分牵扯的继子,还是个名声狼藉的嫡次子。”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而且,顾廷烨毕竟是宁远侯府的嫡次子,身份敏感。她这般刻意的偏疼,毫无缘由,你们不觉得这才是最不对劲、最值得深究的地方吗?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世人皆被小秦夫人的伪善蒙蔽,唯有看透这反常,才能知晓白老爷子托孤的真正缘由,也才能明白我此行的深意。]】

郦康宁与柴安对视一眼,两人皆是瞳孔骤缩,脸上的神色瞬间从疑惑转为震惊,心中更是如同炸开了锅一般,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波澜。

#三娘康宁 【天呐!原来如此!我竟从未想过这一层!小秦夫人看似和善,实则心思难测,那顾二公子的日子,怕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艰难!】

#三女婿柴安 【竟是这样!难怪岳父要应下托孤之事!顾廷烨这哪里是被人疼宠,分明是被架在了火上烤!小秦夫人这般反常,背后定有隐藏的算计,这宁远侯府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郦康宁被父亲一语点醒,心头仍是半信半疑,到底是女儿家心性,还抱着一丝柔软念想,小声嗫嚅:

#三娘康宁 那……那说不定正是因为二公子与她没牵扯,她才多偏疼几分呢。毕竟算起来,也只有二公子是个外人。大公子好歹叫她一声姨母,有血亲之缘;三公子又是她亲生的……她、她说不定只是可怜这孩子无母,才多纵容些……

#三娘康宁 【[郦康宁:小秦夫人那般模样,看着温温柔柔,总不至于有那般歹毒的心肠吧……爹爹是不是把人心想得太险恶了?]】

#三女婿柴安 【[柴安:阿宁心软,可岳父说的句句在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狠狠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康宁,你平时的机灵劲都跑哪去了?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爹爹终究还是把你养得太善了,半点看不出人心险恶。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沉下声看着夫妻二人)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阿宁,安儿,你们有没有仔细听过,京中是怎么传小秦夫人‘疼爱’顾廷烨的?是不是老侯爷只要一动怒,想碰顾廷烨一根手指头,她立刻就扑上去跪下求情,死死拦着不让打?他想做什么,她都事事依从,从无半分违逆?”

康宁和柴安夫妻两人对视一眼

#三娘康宁 是……京里都是这么说的,人人都赞她贤良慈爱。” “对呀,所以才说她对二公子好啊。”

#三娘康宁 【这般处处护着,看起来并没什么不妥不是宠爱是什么?】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见女儿仍旧不开窍,气得脸色都微微泛红,语气陡然加重,字字如锤:)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阿宁,我问你—— 若是森宁,整日在外闯祸,流连烟花柳巷,把郦家、柴家的名声败得一干二净,你这个亲娘,会等到阿安动手教训,才上去拦着吗?”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怕是你这个亲娘,先自己抄起棍子狠狠打一顿!哪里还会等阿安动手,再假惺惺去拦?你恨不得阿安多打几下,让他牢牢记住教训,再不学坏,是不是?

船舱内一时静得只剩下船外水声。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亲生母亲真心疼儿子,儿子真闯了祸,只会拼命遮掩、严加管教,怎么可能由着他把‘二世祖’的名声传遍京城,人人都指着脊梁骨骂?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她那不是疼,是捧杀!是把这孩子往死路上捧,让他彻底废了,再也碍不着她亲生儿子的路!]】

#三女婿柴安 【原来如此!不是疼,是故意纵容! 让他越混越烂,名声越臭,将来侯府爵位自然就轮不到他了! 好深的算计!】

#三娘康宁 【爹爹说得对……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亲娘哪会舍得儿子这般自毁前程…… 小秦夫人哪里是疼他,分明是……是把他往深渊里推啊!]】

运河水波悠悠,行船摇摇晃晃行了数日,终于缓缓靠上扬州码头。

船板刚搭稳,郦父在女儿康宁、女婿柴安的搀扶下缓步走下船,脚下还带着些许舟船颠簸的余晃。春日的扬州码头热闹非凡,商贩叫卖声、船家吆喝声、行人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满眼皆是熙攘烟火气。

没走几步,就见一队披红挂彩的喜船顺着河道缓缓驶来,船头锣鼓喧天,船夫们个个身着红绸,高声吆喝着贺喜,引得码头行人纷纷驻足围观,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看到这幅热闹来首拦着一个老乡)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哎,老乡,劳烦问一句,这是谁家办喜事啊,这般热闹?

那老乡见他衣着华贵,一看便是外地来的贵客,也不含糊,满脸堆笑地指着喜船朗声回道:“

万能
万能

一看您就是外地人,还不知道咱们扬州的大喜事!这是扬州通判盛家,他家嫡长女,要和汴京东京伯爵府的嫡次子结亲!两家都是名门,这门亲事可是门当户对,聘船都送来了,咱们这码头都跟着沾喜气呢,你们也快去看看热闹!

老乡说着,便挤到人群里看喜船去了,留下三人站在原地,各有所思。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盛家?东京伯爵府?倒是巧了,刚到扬州就遇上这般权贵联姻。扬州通判也算地方要员,与京城伯爵府联姻,想来是盛家有意攀附京城势力,只是不知这两家婚事,会不会和白老爷子的事扯上关联,暂且留心便是。]】

#三娘康宁 【[郦康宁:好热闹的喜事啊,红绸喜船看着真喜庆,盛家嫡女嫁给京城伯爵府嫡子,真是一段好姻缘,想来新娘子定是满心欢喜,只愿她往后在夫家能平安顺遂,一生安稳。]】

几人正说话间,河道中央那艘最气派的主喜船缓缓靠岸,船帘被侍从掀开,从船上缓步走下三个人。

为首是一对年轻男女,男子身着锦色长衫,身姿挺拔,女子穿着绣海棠的褙子,温婉端庄,瞧模样不过二十出头,分明是一对年少夫妻。二人身后,还跟着一位身形挺拔、眉眼俊朗的少年,看着已是14 5岁的年纪,身姿已然长开,全然不是孩童模样。

郦康宁见状,忍不住暗自诧异,柴安也皱起了眉,三人心中都存着同一个疑惑:这对夫妻看着不过二十余岁,怎么可能有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这少年绝不可能是他们的儿子。

柴安心思缜密,当即又拉住方才那位老乡,压低声音追问:

#三女婿柴安 老乡,敢问船上下来的这三位,究竟是什么人?

万能
万能

(左右看了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八卦与了然:)

万能
万能

你们可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这门亲事原本说好的,是东京伯爵府的伯爷伯母亲自来扬州提亲,给足盛家脸面,谁能料到,最后来的竟是袁家的嫡长子和长媳,正主儿一个没来!

万能
万能

依我看啊,这分明是伯爵府故意的,就是想给盛家一个下马威,敲打敲打盛家,让他们知道攀附京城勋贵,就得低人一等!可怜盛家虽是扬州通判,到底只是地方小官,能攀上汴京伯爵府的亲事,已是天大的运气,就算受了这怠慢,盛老爷和盛夫人也只能憋着,哪里敢有半句怨言哦!

万能
万能

至于那个少年郎,我也从没见过,看着面生得很,想来是伯爵府随行来帮忙打理琐事的旁支子弟吧,不值当多留意。

#三女婿柴安 【[柴安:伯爵府此举着实不妥,既已定下婚约,却遣长子长媳前来,分明是刻意羞辱盛家,拿捏盛家。盛家身为地方官,明知受辱却不敢反抗,也是无奈。不过此事与我们无关,不必多管,尽早赶往白家才是正事,切莫被这些勋贵联姻的龌龊事牵扯进去。]】

#三娘康宁 【[郦康宁:怎么能这样呀!说好的长辈亲临,却只派晚辈来,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盛家小姐要嫁去这样的人家,往后在夫家怕是要受委屈,连娘家都没法为她撑腰,实在是让人心疼。]】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郦:袁家伯爵府,这是仗着京城勋贵的身份,欺压扬州地方士族。看似是一门喜事,实则暗藏门第欺压,这盛家嫡女往后的婚事,怕是难顺遂。不过我此行只为白老爷子的托孤之事,无关闲事不必插手,只需记着这袁家的做派,日后若有交集,多加防备便是。]】

几人正听着老乡八卦,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清朗的男声,打破了码头的喧闹:

#袁文纯 白烨,你先骑着马去前面打头阵吧。

“白烨”二字,如同平地惊雷,“轰”的一声炸在郦临与柴安心头。 郦父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滞了半拍。柴安更是脸色骤变,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心头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疑。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白烨?!东京伯爵府何时冒出个姓白的少年?,:再者,“烨”字……这世上重名者虽多,但“烨”字本就少见,更何况是在东京地界……难道真的是顾廷烨?]】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天下哪有这般巧合?白老爷子病重托孤,我们刚到扬州,就遇上东京伯爵府的亲事,还冒出个叫白烨的少年……这绝不是巧合!】

#三女婿柴安 【白烨……顾廷烨! :顾廷烨不是宁远侯府的嫡次子吗?怎么会化名白烨,跟着东京伯爵府的人来扬州? [柴安:袁家伯爵府与盛家联姻,按理说与顾廷烨毫无干系,他一个侯府嫡次子,怎么会掺和进来?难道……】

#三女婿柴安 【[:白老爷子的托孤,竟还牵扯到了袁家伯爵府?顾廷烨这趟远行,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出行,而是专门为了掩人耳目,特意改的化名!]】

郦父反应极快,瞬间明白其中关窍,当即不动声色地给柴安递了个眼神,眉峰微挑,示意他立刻行动。

柴安心领神会,重重一点头,脚下生风,大步流星地径直朝着东京伯爵府的主船走去。

此刻,那对袁家夫妇——袁文纯与他的长媳,正满脸堆笑地站在船头,接受着旁人的艳羡目光,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柴安却在此时,径直上前一步,拦在了二人面前。

柴家本是东京巨贾,财势滔天,许多权贵都识得这位柴少主。袁文纯一见是他,脸色瞬间剧变,笑容僵在脸上,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慌乱与忌惮:

#袁文纯 柴、柴少主!您……您怎么在此?

#袁文纯 【[柴安怎么会来?他不是在东京坐镇吗?此番来扬州,绝非偶然!]】

#袁文纯 【[袁文纯:糟了!我袁家此番行事本就张扬,若是被柴家盯上,怕是要惹来麻烦!况且最可怕的不是柴家,是他背后的郦家,郦家满门朱紫,要真是在朝堂上参我家一本,那】

#三女婿柴安 (,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三女婿柴安 “我与夫人来扬州,是谈一门天大的生意。不曾想在此处遇上袁公子,真是巧。”

#三女婿柴安 (目光微移,落在那少年身上,语气愈发平静:)

#三女婿柴安 “袁公子,您身旁这位少年,我找他有事,想借他两炷香的时间,不知可否?”

话音落下,袁文纯夫妇脸色骤变,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疑与抗拒。

#袁文纯 【[l借两炷香?柴安这是明摆着盯上了顾廷烨!:他怎会认得顾廷烨?】

#袁文纯 【:盛家那边还等着我们去敲定婚事细节,若是在此耽搁,被柴家缠上,袁家的颜面何在?】

郦诚修站在原地,见女婿柴安那边僵持不下,眉头微微一皱,随即不动声色地朝身旁的女儿康宁递了个眼色。

康宁何等聪慧,立刻会意,重重一点头,莲步轻移,温婉地朝着夫君与袁家夫妇走去。她先是微微福身,语气温柔得体,语气软糯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持:

#三娘康宁 袁公子,袁夫人,安好。

袁文纯正左右为难,看着柴安又看看突然上前的康宁,心头一紧,皱眉问道

#袁文纯 这位姑娘是?

柴安见状,顺势上前一步,十分熟稔地搂住康宁的腰,将她护在身侧,语气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坦然,又有几分对袁家的淡淡疏离:

#三女婿柴安 自是我夫人

#三娘康宁 (依偎在夫君怀里,抬眼看着二人,笑意盈盈)

#三娘康宁 天大的生意,夫君自然不敢带旁人来添乱。小女郦家三女康宁,见过二位。

#三娘康宁 我看见夫君似乎与二位在交谈,莫不是有什么不顺?夫君素来骄傲,从不开口求人,如今既已开了口,还望二位通融一二。

紧接着,康宁话锋再进一步,语气温和却字字千钧,轻轻挽住柴安的手臂,抬眼看向袁文纯夫妇,笑意不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三娘康宁 柴家的面子,二位或许可以不给。但可否看在我娘家郦家的面子上,看在我兄长伯渊、诸位姐夫的面子上,通融一二呢?

#袁文纯 【丽家三女!竟是那老爷子最宠爱的三女儿,她怎么也跟着来了?】

#袁文纯 【:汴京谁不知道,郦家如今是炙手可热的新贵,郦老太爷富可敌国,三姑娘是他心尖上的宝贝,那是捧在手心怕摔了的! 更别说她兄长郦伯渊官至礼部尚书 太子殿下的帝师,大姐夫杜仰熙是内阁重臣,官家面前的红人,听说马上就要升首辅了,四妹夫沈慧照更是开封府判官,手握实权! 这哪里是普通的商贾联姻,这是郦家亲自下场护人啊! :我袁家伯爵府,今日是怎么惹上这尊大佛的?】

#袁文纯 【杜仰熙、郦伯渊……哪一个是好惹的?真要把郦家得罪死,咱们袁家在汴京还怎么立足? 罢了罢了,这面子不能不给,再僵持下去,怕是要引火烧身!】

#三娘康宁 【夫君行事稳妥,我懂他的意思。袁家夫妇面色不善,定是不愿借人。我搬出娘家势力,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今日这少年,柴家要定了! 爹爹最疼我,我开口搬出兄长姐夫,他们不敢不从。]】

#三女婿柴安 【康宁来得正好!有她出面,搬出郦家势力,袁家夫妇不敢再硬抗。 :这少年定是顾廷烨无疑。袁家此举,分明是想借着顾廷烨做文章,白老爷子的托孤,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康宁都亲自开口了,袁文纯夫妇哪里还敢不应。他们脸上强堆着笑意,心里却早已是惊涛骇浪,连忙陪着笑脸应承:

#袁文纯 三小姐……不,柴夫人言重了,自然是应当的。

#袁文纯 (咽了口唾沫,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妥协,小心翼翼地讨价还价:)

#袁文纯 只是这白公子……是我袁家特意为我弟弟迎亲请来的帮手,身份特殊。此刻聘船正要靠岸卸货,实在离不开人,还望柴夫人通融,只能借您一个时辰,时辰一到,咱们得物归原主。

#袁文纯 【郦家的势力太吓人了,再不答应,怕是要把事情闹大。一个时辰,够柴少主查探底细,也够我们应付聘船,算是折中了。]】

柴安与康宁对视一眼,双双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三女婿柴安 好

夫妻二人携手并肩,朝着那名少年缓步走去。柴安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少年身上,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审视:

#三女婿柴安 白公子是吧?请跟我来

#三女婿柴安 【:袁家此举,分明是想借着迎亲的由头,把顾廷烨带出侯府。白老爷子的托孤,牵扯甚广,此行凶险,我必须护好他】

顾廷烨垂着眼,跟在柴安与郦康宁身后,快步登上了停靠在码头边的低调马车。车帘掀开的瞬间,他抬眼一瞥,瞧见车厢内正端坐著一位身着素色锦袍、气度沉稳雍容的老者,那双眸子深邃锐利,只淡淡一扫,便带着洞悉世事的威压。

这一眼,让顾廷烨浑身一僵,原本强装的镇定瞬间崩裂,整个人彻底懵在原地,脚步都忘了挪动,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小顾廷烨 柴少主?柴夫人,这、这是……

#三娘康宁 (,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温软平和,轻轻抬手引荐,缓缓开口打破僵局:“)

#三娘康宁 顾二公子不必惊慌,这是家父

#小顾廷烨 (浑身如遭雷击,猛地后退半步,心底的惊疑彻底炸开,再也压制不住满心的震撼,脱口而出,连语气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顾廷烨 郦,郦老爷子!您就是大宋首富郦诚修!

顾廷烨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化名隐匿随行,竟会在扬州码头的马车上,撞见汴京权势滔天、富可敌国,连官家都要礼待三分的郦家家主郦诚修

#小顾廷烨 【):怎么会是郦老爷子?!他怎么会在这里?柴安夫妇是郦家的人,他们一早就认出我了?!我化名白烨的事,明明藏得极深,除了袁家极少几人,无人知晓,他们到底是怎么查到的 :郦家在汴京只手遮天,财力权势无人能及,他这般亲自见我,究竟是何用意?是敌是友?】

车厢内气氛骤然沉凝,郦父端坐在软垫上,目光直直落在顾廷烨身上,原本平和的语气里,掺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解,还有压不住的责怪,缓缓开口: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顾二公子,你此番来扬州,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顾廷烨 (满心茫然)

#小顾廷烨 我、我是应袁家之约来的,袁公子说他二弟娶亲,手边缺得力人手,想让我过来帮衬几日,我便跟着来了……老爷子,出什么事了?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脸上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消散,骤然冷声怒喝,嗓音浑厚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跪下!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开,顾廷烨浑身巨震,心底瞬间慌作一团,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直直跪在了冰冷的马车地板上。他仰头看着郦临,眼底满是懵然与惶恐,声音都发颤:“

#小顾廷烨 老、老爷子,到底怎么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死死盯着他,胸口微微起伏,强压着心头翻涌的怒火,语气又冷又沉)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你知不知道,你的亲外公,白老爷子早已命在垂危?他亲笔写信给我,托我务必来扬州见他最后一面,我才日夜兼程赶至此地!” “你身为他最疼爱的亲外孙,竟然半点不知自家外公卧病在床、命悬一线,反倒还有闲情逸致,跑去帮别家操办婚事!你、你当真就是个不知轻重、罔顾亲情的二世祖吗?!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我真是又气又恨!白老爷子那般疼他,临终前心心念念都是这个外孙,他倒好,被人随便一哄,就跑去帮无关之人跑腿,连外公的病情都一无所知! :袁家和小秦夫人分明是故意瞒他,就是要把他支开,不让他见白老爷子最后一面!这孩子身在局中,竟半点察觉不到其中的险恶,实在是让人心急! :今日必须点醒他,让他认清身边人的算计,更要让他明白,亲情重于一切,不能再这般浑浑噩噩下去!】

#小顾廷烨 (立即感觉,五雷轰顶)

#小顾廷烨 【:外公病危?怎么可能!我从来没人告诉我这件事!袁家只说让我来帮忙迎亲,半句没提外公的身体状况! :是了,他们是故意的!他们一直在瞒我!外公那么疼我,我却被人蒙在鼓里,甚至在这种时候帮着外人做事,我简直不孝至极! 我怎么会这么蠢!明明早就觉得袁家此行蹊跷,却还是轻信了他们,如今连外公最后一面都可能见不上,我该怎么办!]】

顾廷烨听得外公病危的实情,早已泪如雨下,满心悔恨与自责翻涌,他顾不上尊卑礼仪,膝行上前几步,死死攥住郦父的衣摆下摆,声音哽咽颤抖,泣不成声:

#小顾廷烨 郦老爷子,我外公、我外公他到底怎么样了?我是真的、真的半点都不知道他老人家病危啊!我混蛋,我真是太蠢了!

郦父看着眼前少年声泪俱下、满心悔恨的模样,心头最后一丝怒意也化作了心疼,深知半分都耽误不得,当即掀开马车帘幕,朝着外面等候的随从扬声吩咐

郦父(老年)
郦父(老年)

来人呐,立刻前往白府

随从高声应下,马车立刻调转方向,朝着白府疾驰而去。一路疾驰…

(这篇太长了,给分成上下两篇了,打赏或者评论,但是评论不要太水,解锁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