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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赴约

kpop:漂亮坏女人

时酒酒就站在那个男人面前,看着他喊。她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笑。那个笑不是高兴,也不是冷笑,是一种“你完了”的笑——像猫把老鼠按在爪子底下,不急着吃,先看它跑。

那个男人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绑带被他挣得嘎嘎响,嘴里的话从“爸爸错了”变成“你这个孽种”,又从“孽种”变成“你不得好死”。时酒酒听着,笑得更开心了。

时酒酒

哇——看来状态还不错呢

时酒酒
边伯贤
边伯贤

平时一直有人盯着,中间想自杀好几次,都被拦下来了。

时酒酒点了点头,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时酒酒

就这么想死?

时酒酒

那个男人抬起头,眼睛通红,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你个孽种!”他的声音嘶哑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老子生了你你就这样?你赶紧杀了我啊!”

时酒酒的笑容收了。她伸手,捏住他的脸,手指卡在他的颧骨上,指甲陷进肉里。他挣了一下,没挣开。她的力气比看起来大得多。

时酒酒

凭什么?

时酒酒
时酒酒

凭什么你想死就死?

时酒酒
时酒酒

你的命,你说了不算

时酒酒

她松开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手指。那个男人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时酒酒看着他,已经玩了一年多了,早就玩够了。今天,他得完成最后的任务。

她看了一眼边伯贤。边伯贤立刻上前,弯腰把他腰上的皮带解开。那个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朝时酒酒扑过去。

他的手被绑着,脚也被绑着,步子迈不开,整个人像一只被捆住腿的青蛙往前蹦。时酒酒连眼皮都没抬,往后退了一步,轻飘飘的,像被风吹了一下。

崔胜澈冲上来了。他一把把时酒酒拉到身后,自己挡在前面,皱着眉盯着那个扑过来的男人。他挡在她面前的时候,手在抖。时酒酒看到了。

她知道崔胜澈胆子有多小,连恐怖片都不敢看,看完之后晚上上厕所都要开走廊的灯。现在他挡在她面前,面对一个满脸是血、眼睛通红的疯子。她有点意外。

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时酒酒

没关系,他伤不到我

时酒酒

崔胜澈没动。她又拉了一下。

时酒酒

胜澈,真的没关系

时酒酒

崔胜澈这才让开,但还是站在她旁边,离她很近。

那个男人的手链和脚链就那么长,再往前挣也够不到她。他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手链绷得直直的,胳膊往前伸,手指在空中乱抓,什么都抓不到。

边伯贤走过去,把他推到旁边的架子上。那个架子是铁的,竖在地上,上面有固定手脚的锁扣。边伯贤把他的手抬起来,扣在架子上方的横杆上,又把他的两条腿分开,脚踝锁在架子下面的两个点上。整个人被拉直了,胳膊伸开,腿岔开,像一个大字。

他动不了了。只有手指还能动,在那里一张一合地抓空气。边伯贤最后拿了一块布,塞进他嘴里,退到后面。他站在崔胜澈和金硕珍旁边,离架子远远的。虽然穿着防护服,但那血溅到身上也膈应。

时酒酒走上前。她抬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时酒酒

哈哈哈哈哈哈——

时酒酒

她笑得很大声,眼睛弯起来,露出牙齿,整个人都在抖。

时酒酒

哇哦——这个样子很不一样吧?很刺激吧?嗯?

时酒酒
时酒酒

我的好爸爸——

时酒酒

那个男人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他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他女儿,是恶魔。每天都在变着花样折磨他的恶魔。

时酒酒从腰后拔出那把小刀。刀刃很薄,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她选这把刀,不是因为它快,是因为它慢。一刀捅死太便宜他了。她要他疼,要他一直疼,疼到记住这种疼。

她把刀在手里转了一圈,慢悠悠地凑近他。然后,很突然的,她抬手,一刀插进他的胳膊。刀尖从皮肤穿进去,噗的一声,很闷。

那个男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时酒酒开始转刀。一点一点地转,刀刃在他肉里绞,血从刀口渗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吧嗒吧嗒的。

时酒酒

疼吗?

时酒酒
时酒酒

很疼吧?诶呦,这都出汗了

时酒酒

她伸出另一只手,在他额头上抹了一下,把汗蹭在他衣服上。

时酒酒

你看看你,出这么多汗

时酒酒

她猛地拔刀。血喷出来,溅了她一脸。面罩上全是血,红色的,顺着透明的面罩往下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面罩,又看了看手里那把滴血的刀。

时酒酒

哎呀

时酒酒

那个男人的胳膊上多了一个洞,血从里面往外涌,把他灰色的袖子染成深红色。他在架子上抖,像被电击了一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时酒酒把刀换到左手,走到他侧面。她把刀尖抵在他肚子上,轻轻的,没有刺进去,只是贴着皮肤。然后她开始刮。像削水果皮一样,一点一点地刮。

那个男人的身体弓起来,又被锁链拉回去,整个人在架子上拧成一条麻花。他的脸已经白了,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汗,眼睛翻着,嘴里的布被口水浸透了。

时酒酒削了一片,又削了一片,每一片都很薄,比纸还薄。不是致命的地方,不会死,但疼。钻心的疼。

金硕珍受不了了。他的脚往前迈了一步,鞋底蹭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时酒酒头都没回。

时酒酒

你要拦我吗,金硕珍?

时酒酒

金硕珍定在那里。他的脚还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前还是往后。他想了想。

金硕珍
金硕珍

酒酒,他有错,但我们可以想其他方式。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他特有的、温和的、劝人向善的语气。

金硕珍
金硕珍

这样你不是也……和他一样了吗?

时酒酒笑了。她没回头,手里还在刮。

时酒酒

你在说什么?

时酒酒
时酒酒

我身上本来就流着他的血,怎么会不一样呢?

时酒酒

她停下手,转过身看着他。刀上的血滴在地上,在两个人之间连成一条线。

时酒酒

他做的那些错事,我这样对他怎么了?不对吗?我替我妈报仇,不对吗?

时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