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我可以吻你吗?”
李莲花闻言,先是一怔,随后便有点错愕地看着她。
话一出口,角丽谯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上飞红一片,忙低头撇开眼睛,心中暗自懊恼,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望着娇羞局促的佳人,李莲花轻笑出声,低沉而富有磁性。
这笑声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角丽谯不由自主地心生怯意,忙转身,想要离开。然而,手臂却被紧紧抓住,角丽谯还没反应过来,便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唇瓣相接,柔软馥香,呼吸交融,舌齿缠绕……
气息都被一点点地掠夺,又被一点点给予,如此往复……
角丽谯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所吞噬,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唯有身体感受着前所未有的酥麻与悸动。
周遭的喧嚣与万物似乎都沉寂下来,万籁俱寂,唯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清晰而强烈。
“李莲花,原来两心相悦的感情,竟是如此美妙。” 过了许久,怀中女子细语呢喃,声音柔的似乎要滴出水来,期间还隐约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柔喘息,更添了几分缠绵悱恻的韵味。
李莲花眼神幽暗,勾起唇角轻轻“嗯”了一声,有力的双臂紧紧了怀中的玉人儿,将鼻尖轻埋在她的发丝间,深深地吸吮着她那令人着迷的发香。
“你与……”,话到嘴边,角丽谯却戛然而止,转而只是轻轻地在他温暖的胸膛上蹭了蹭脸颊,闭目沉醉于那份只属于他的清冽气息之中,不忍打扰独属于两人的亲密时刻。
李莲花略一思索,便知她未问出的下半句话是什么,轻轻一笑,“这是我的第一次。” 声音低沉,语气里满是笑意与宠溺。
角丽谯闻言,身体微僵,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自心底涌起,她紧紧环抱住李莲花的腰,然后从他怀中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羞涩地说道:“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角丽谯被李莲花拥在怀中,双手放在他的胸前,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细细品味着刚才那一吻带来的震撼与悸动,心中甜蜜,也不去细究他的答案。
"成婚吧,阿谯”
“好"
很快,收拾妥当的李莲花,从洗浴室重新步入房间,只见角丽谯已端坐于梳妆台前,满头珠钗已经尽数卸下,一头如瀑的青丝从头顶蜿蜒而下,垂直腰际,显得格外温婉动人。
李莲花眼神微暗,低声道:“我已为你备好了热水,你也去沐浴吧。”
“嗯。”角丽谯轻轻应了一声,敛裙起身,低头站起,匆匆从李莲花身旁经过,留下一缕清新淡雅的海棠花香。
待角丽谯自洗漱室缓步而出,一眼便望见李莲花悠然斜倚于床头,正手执一本《黄帝内经》看看的津津有味,一头乌发散开,红烛摇曳间,更添几分温润如玉的气质。
只是这一身端方有礼的君子做派,没的让角丽谯心中着恼,她暗自咬了咬嘴唇,轻轻地走到床边站定。
李莲花抬头看她,目光在她那身中规中矩的红色亵衣上转了一圈,问道:“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角丽谯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丝丝恼意,“里面。”
角丽谯俯身缓缓地从李莲花腿边爬过,长发滑落间,轻碰了下李莲花拿在手中的那本《黄帝内经》,李莲花忙抬手将书往上抬了抬。
角丽谯秀眉轻蹙,爬到内侧,伸手将青丝归置在脑后,便安静地躺好,顺手盖上了衾被。
李莲花轻轻合上书本,放在案头,侧头问道:“是否安置?”
“嗯。”
两人静静地分躺在床榻的两边,闭眼假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角丽谯在心中默念,一刻钟,两刻钟……
最后,终是忍无可忍,角丽谯猛地起身把李莲花压在身下,咬牙切齿的对着李莲花,说道:“李莲花,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李莲花先是一阵惊愕,随即望着角丽谯因羞愤而染上红晕的脸庞,一双眼睛因为恼怒格外的亮人。他眼底泛起笑意,竟低低的笑了起来,胸腔随着笑声微微颤动。
这一笑,让角丽谯意识到自己又被他逗弄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翻身背对着他,扯过锦被盖在头上,不再理会。
李莲花看着将自己包裹的像粽子般的角丽谯,止住笑声,低声说道:“是你先戏弄我的,今晚为何如此的端庄守礼。”
角丽谯躲着被子里闷闷地道:“人家是女子本来就害羞。”
“哦,是吗?”
角丽谯恨得牙痒痒,气道:“本来就是。”
角丽谯偷瞄了李莲花一眼,伸手一拉锦被又将自己埋了进去,这下把自己裹的更紧了,李莲花感觉那薄薄的一层锦被都要被她拽烂了。
李莲花伸手试着拽了拽,也没拽开,“你要这样捂下去,会捂出病来的。”
角丽谯只是又往里挪了挪,并未搭话。
李莲花无声轻笑,用手揉了揉鼻翼,“阿谯,春宵一刻值千金,莫非,你打算就这样度过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角丽谯动了动,但仍未搭话。
说着,伸手便将她身上的锦被扯开,长臂一捞将她抱在了怀中,角丽谯一声惊呼还未出口,李莲花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
李莲花嘴角轻抿,脸上挂着笑意,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脸庞滑至她的脖颈,然后用细长的手指轻轻挑开她领口的亵衣,发现内里还一件更为诱人的红色纱衣,嘴角微勾,眼中笑意更深,低声问道:“还是那件吗?”
“不是,新买的。”角丽谯低低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李莲花忽然起身,伸手用力扯开裹在外面那件碍眼的亵衣,角丽谯低呼,条件反射地伸手挡在了胸前。
李莲花眸色更深,大手握住她的手腕,抵在头顶,眼眸低垂,借着烛光,目光一寸寸地略过她的曼妙身姿,从水嫩的粉唇直至染着丹蔻的玲珑足尖。
良久,李莲花才低声道,“嗯,确实看着不一样。”
话音未落,一个滚烫的身躯便压了下来,角丽谯便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这个更称你。”
角丽谯眼神微动,刚想张口搭话,话语还未说出口,一道炙热的吻便********引得她一阵轻颤。
角丽谯被他吻的难受,想用手推开他,但双手被他禁锢住,她轻轻挣了挣,却被他握的更紧,无法只得轻轻扭动身体,表示自己的不满,轻颤着声音阻止道,“别……我……难受……”
身体中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难耐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稀碎的声音从角丽谯嘴中轻溢而出。
忽然,那发出羞人声音的樱唇被人含住,攻城掠地***************************************************************************************************************************
在角丽谯神智模糊间,一道暗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阿谯,叫我。”
“李……莲花……”
“嗯,不是。”
“夫……君……” 角丽谯试探性地唤道。
男子似乎有些不满,含住的耳垂轻轻咬了咬,低声抱怨,“不是。”声音中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
本就神智不清的角丽谯,脑子更是迷糊,不知道他要自己叫什么,***************************,她突然福灵心至,轻颤着喊道:“哥哥!”
李莲花心满意足地满意地轻“嗯”一声,如此同时,随之而来的是更为炙热的吻。
角丽谯迷迷糊糊中发现,原来他今晚一直复刻那夜自己诱惑他的情形,心里不由得暗骂一句: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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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烬燃,身影摇曳,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真是应了那句,芙蓉帐暖度春宵,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