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集:老天有眼

第二日清晨，瓦拉里洛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手机忽然响了。

瓦拉里洛（差）“说。”看到是德打来的电话，瓦拉里洛迷迷糊糊地接通了。

德“唐教授的情况都核实完了，他们学校确实接到了中国方面发来的邀请函，他请了一周的假，他和他夫人订的也确实是往返机票，回程在六天后，他的研究方向大致是跟生物杀虫剂有关，具体文件我看不太懂，等你过来看吧。”德在电话那头说。

瓦拉里洛（差）“OK。”瓦拉里洛坐了起来，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后，打开免提，边听电话边洗漱。

德“吉拉宇这边的社会关系调查，有意外收获，吉拉宇并非看起来那么老实，他风流成性，在清迈和素可泰府欠了不少风流债，还有女人因为他自杀。”德继续汇报说。

瓦拉里洛（差）“相关人员的资料都拿过来了吗？”瓦拉里洛皱了皱眉问。

德“只有一部分，是传真，我正在打印，你到了就能看见了。”

瓦拉里洛（差）“好，我这就过去。”瓦拉里洛加快了洗漱进度。

半个小时后，警察局办公室。

瓦拉里洛刚走进来，就看到了一张新挂起来的案情分析板。

在这张案情分析板上，全是男男女女的照片和五颜六色的即时贴。

尽管这样，德等人还在忙活着。

德“吉拉宇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看到瓦拉里洛来了，德忿忿不平地骂了一句，没好气地说：“别看他在曼谷这几年吃斋念佛，清心寡欲的，当年可是采花高手！”

瓦拉里洛（差）“具体什么情况？”瓦拉里洛端详着贴出来的照片问。

德“当年他家里有些钱，人长得也算帅气，加上在泰北一带画昆虫水粉画小有名气。”德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就仗着这点本钱，可没少坑骗无辜的女孩子，尤其是他当老师那会儿，一些涉世未深的女学生，遭了大殃……真是个标准的人渣！”

瓦拉里洛（差）“老天有眼啊，是不是？”瓦拉里洛看到照片很快就贴不下了，忍不住说。

德“老天有眼的话，就不该放谭和唐他们回国！”德瞥了瓦拉里洛一眼，摇着头说：“直觉告诉我，这些人一离开泰国，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瓦拉里洛（差）“一万株，敢不敢？”瓦拉里洛转头看向了德。

德“你跟我打赌没用，他们要是回不来的话，你这警长可就做到头了。”德很认真的说。

瓦拉里洛（差）“如果做到头了，我就回我家做生意，发大财！”瓦拉里洛不以为然。

一听这话，德彻底无语了。整个曼谷警察局的人都知道，瓦拉里洛出身豪门，做警察只是为了正义和荣誉，不像局里其他人那样，为了有一份稳定的收入。

同一时间，飞往山江机场的飞机上，谭景天不自觉地回想起了，昨晚和瓦拉里洛的谈话。

瓦拉里洛（差）“我知道你的心情，你要理解德，虽然刘已经死了，但是从各方面来看，他都是最有嫌疑的人，既掌握作案手段，又有作案时间，和吉拉宇又有矛盾，而且作案工具还是他的。”

那时候金灵已经离开了，谭景天洗完餐具，站在天台上出神地望着远处。

瓦拉里洛拿着一瓶啤酒走过来，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谭景天“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奇怪。”谭景天收回了视线。

瓦拉里洛（差）“你别说，我也有这种感觉。”瓦拉里洛点点头，喝了一口啤酒：“相比之下，要是在现有嫌疑人范围内，非让我选一个的话，我选唐教授，也许还有他夫人。”

谭景天谭景天马上激动了起来：“不可能！那就更奇怪了……”

瓦拉里洛（差）“你听我说完！”瓦拉里洛借着酒劲，吼了一声，然后解释说：“从作案手段来说，他虽然不是搞蚂蚁专业的，但毕竟是昆虫学教授，掌握这种杀人手段肯定不是问题。”

瓦拉里洛（差）“另外，从作案时间来看，目前能为他提供不在场证明的只有他夫人，基本不足以采信。”

瓦拉里洛（差）“还有，他和刘是师生关系，应该了解刘的一些生活习惯，并且，对吉拉宇来说，他应该也算是熟人，如果他夜里大摇大摆地去拜访吉拉宇，吉拉宇未必会有多大的戒心。”

瓦拉里洛（差）“当然，我说的这些都是推测，目前没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所以，我也没有理由不让人家回国。”瓦拉里洛说完，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听到这些，谭景天终于冷静了来，开始思考唐教授犯罪的可能性。

瓦拉里洛（差）“最主要的是，我实在想不出来，他为什么要杀吉拉宇，就像你说的，一个堂堂的昆虫学教授，为什么要杀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吉拉宇呢？”这时候，瓦拉里洛又说。

谭景天“就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谭景天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瓦拉里洛（差）“要不你回国后，帮我多留心一下唐教授，还有他夫人，必要时，不妨请你们国内的警察朋友们帮帮忙……”这是瓦拉里洛最后说的话，也是他拜托谭景天的事情。

一想到这些，谭景天下意识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唐大德夫妇。

竟意外看到，他们正在用很低的声音，激烈地争执着什么。

上回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这次飞机一落地，谭景天明显感受到了气流颠簸。

记者“唐教授，您好！欢迎回国！我是山江电视台经济频道记者，这次0919号农药专利通过，意味着您发现的昆虫杆状病毒重组方法已经获得了国家正式承认……”

唐大德夫妇刚从接机口走出来，几位记者立刻迎了上去，把他们团团围住了。

自然而然的，和他们结伴走出来的谭景天、刘晓禹父母，被这些人挤到了一边。

谭景天担心刘晓禹父母被这些人冲撞到，边往前走，边小心地护着他们。

唐大德“这个方向我们搞了接近七年了，整个研发过程的转折点，应该是我到泰国以后，泰国的生物多样性给我们的研究提供了更大的纵深，你知道，对于我们搞昆虫细胞工程研究的，昆虫分类越多，我们占有的昆虫细胞系样本也就越多……”

另一边，唐大德见到记者们侃侃而谈，非常享受这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