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电话后,瓦拉里洛和德很快就见到了唐大德夫妇。
倒不是事情有多么紧迫,而是唐大德在电话中声称自己明天就要飞回中国了。
要见面就到他们目前所在的酒店来。
唐大德“不好意思,应该是我们去警局配合你们的,不过,我们俩要在这里陪晓禹的父母,不敢走太远,所以,就麻烦你们跑一趟了。”在酒店咖啡厅里会面后,唐大德先表达了歉意。
瓦拉里洛(差)“本来就是我们麻烦你们,我们过来是应该的。”瓦拉里洛笑着说。
唐大德“好的,那我们抓紧时间吧。”唐大德的目光落在了瓦拉里洛脸上,等着他发问。
李果“对,两位老人还在房间里。”感觉空气过于凝重,李果在一旁插了一句。
瓦拉里洛(差)“OK,请问吉拉宇出事当天晚上,两位在哪里?”瓦拉里洛想了想问。
唐大德唐大德回答:“那天晚饭后,景天来到我们家,跟我们说了晓禹的情况,我们很吃惊,就约了景天还有晓禹,第二天一起吃午饭,好好聊聊……”
李果“还约了金灵。”李果补充了一句。
唐大德“哦,对。”唐大德点点头,又看向了瓦拉里洛。
瓦拉里洛(差)“是你们亲自约的刘吗?”瓦拉里洛又问。
唐大德“不是,让景天约的。”
李果“我们当晚确实有些不放心,唐教授还提议,我们干脆过去看看他,只不过,唐教授晚餐喝了酒,他们两个本来就有点小矛盾,我怕他们见面激动,就没同意。”李果接过话说。
瓦拉里洛(差)“就没去?”瓦拉里洛打量着两人问。
李果“对,我们没去,到时间就睡了。”李果很肯定地说。
瓦拉里洛(差)“随后,你们一直在一起?”瓦拉里洛眼珠动了动问。
李果“是的,我入睡困难,所以每晚都要拉着他的手才能睡着。”李果说。
瓦拉里洛(差)“真幸福。”瓦拉里洛笑笑,有些惋惜地说:“可惜,要是那天晚上你们去了,也许就……”
李果“你说的对。”李果深受触动。
瓦拉里洛(差)这时候侍者把咖啡送了过来。瓦拉里洛喝了口咖啡,漫不经心地问:“唐教授和刘晓禹之间是有什么样的矛盾呢?能请唐教授回答吗?”
唐大德“没问题,其实也算不上是矛盾。”唐大德点点头,解释说:“是这样,原来我和晓禹是师兄弟,后来我们的导师过世了,他就跟着我继续搞研究,后来我带着他一起来到这边搞一个课题,不知为什么他就不愿意跟我了,自己去搞了另外一个方向,我一直在劝他回来,他就是不听,我也在反思,是我给他压力了,还是他另有什么隐情。”
瓦拉里洛(差)“会是什么样的隐情呢?”
唐大德“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唐大德摇摇头,一脸无奈:“年轻人有他们的圈子。”
瓦拉里洛(差)瓦拉里洛点点头,换了个话题:“你们回国多久?”
唐大德“最多一周吧。”唐大德想了想说。
瓦拉里洛(差)“好的,那咱们就先到这里。”瓦拉里洛果断结束了谈话。
德走出咖啡厅后,德压小声嘀咕:“我同意谭的说法,唐和吉拉宇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瓦拉里洛(差)“哼!”瓦拉里洛笑了笑,却没接德的话。
唐大德与此同时,咖啡厅里。唐大德犹豫了一下说:“其实,刚才就应该告诉警察,我晚上去了实验室,实话实说,随便他们查。”
李果“问题是有人看见了吗?”李果问。
唐大德“别说,还真没有。”唐大德想了想回答。
李果“所以呀,你要说去实验室了,又没人证明,一调查起来,咱们明天就别想回国了,那边那么重要的事,发布会和雕像揭幕都有市领导来,耽误不起。”
唐大德“还是夫人考虑的周到。”唐大德点点头,揽住了李果的手臂。
李果“等回来,有必要的话咱们再跟警察解释吧。”李果望着天花板喃喃地说。
唐大德“嗯,反正咱们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唐大德的眼神有些迷离。
两个小时后,瓦拉里洛家里。
谭景天在厨房里忙着清洗餐具,金灵和瓦拉里洛在天台上聊了起来。
金灵“谢谢你,差,这么信任景天!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好多了。”金灵扬了扬手里的果汁。
瓦拉里洛(差)“还记得那些毛毛虫吗,他救了我一次,我现在救他,扯平了。”瓦拉里洛扬了扬啤酒。
金灵“景天在世界上,本来就我这么一个亲人了,现在可以加上你了。”金灵很真诚地说。
瓦拉里洛(差)“那天在天台上,他说他的父母、哥哥都死了?”瓦拉里洛小心翼翼地问。
金灵“是的,都没了。”金灵望着星空,幽幽地说。
瓦拉里洛(差)“天呐!”瓦拉里洛惊叹了一声,郑重地说:“ King,在泰国,你可以把他交给我。”
金灵“当然!”金灵举起果汁,两人碰了碰,算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瓦拉里洛(差)“今晚我出去住,这里交给你们。”瓦拉里洛忽然提议说。
金灵“又来,我们有纪律,而且我们只是好朋友,不然我为什么让他住到你这里?”金灵一脸的不屑。
瓦拉里洛摇摇头,喝了一口酒。
瓦拉里洛(差)“天听的是什么音乐,我怎么感觉翻来覆去都是一支曲子。”
过了半天,瓦拉里洛好奇地问。
金灵“都这么半天了,才听出来啊!”金灵乐了,笑着说:“这是莫扎特的《D大调双钢琴协奏曲》,景天说多听听可以抗抑郁,使人变聪明,不过,看来对你没什么效果。”
瓦拉里洛(差)“这种音乐,在我变聪明之前早把我闷死了!”瓦拉里洛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曼谷的另一个角落,马里奥在冲澡,浴室里雾气腾腾的。
不知道冲了多久,他用手支撑着墙壁,似乎抽泣了起来。
可是,脸上却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花洒喷出来的热水。
透过浴室门上那块磨砂玻璃的间隙,隐约可以看到他的右脚似乎只有四个指头……
又过了好一会儿,马里奥赤裸着上身,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了浴室。
他的身材异常健美,八块腹肌清晰可见。
马里奥走到一面落地镜前,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在看陌生人一样。
在他视线上方,墙上挂着一幅油画,油画里是一位四十来岁,面容温和的妇女。
在他视线盲区,马里奥背后,裸露的左肩上赫然纹着一朵漂亮的兰花,有着长长的花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