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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

马嘉祺专属:星光陷落马哥老婆又被兄弟们凯视了

演出当天下午,体育馆后台的走廊里全是来回跑动的工作人员。苏洛婉坐在化妆镜前,造型师正在给她做发型——黑长直发被卷棒拉直之后又用发蜡收得服帖,发尾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她闭着眼睛让化妆师在眼尾涂上最后一层深蓝色的眼影,听到旁边安郁真在来回踱步的声音。

"别走了,"金秋天的声音从另一面化妆镜前传来,"地板要给你磨出坑了。"

"我紧张。"安郁真停在苏洛婉椅子后面,两只手搭在她椅背上,"队长,你紧张吗?"

苏洛婉睁开眼睛。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化好了妆,深蓝色的眼影和她今天穿的打歌服颜色完全一致——深蓝色JK短裙,白色衬衫,红色系领带,白色中筒袜,黑色乐福鞋。但今天在北京,在这个能容纳一万八千人的体育馆里,是她们第一次在中国完整地表演《REBEL HEART》和《All Night》的双主打连唱。

"不紧张。"她说。

安郁真低头看着她。"你骗人。你睫毛在抖。"

苏洛婉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睫毛——确实在抖,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镜子前,低头整理了一下领带结的位置。深蓝色的领带在她指尖下被重新打紧,折角对齐,然后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她表情平静,嘴角有一个被练习了无数次的微笑弧度,但她能看到自己眼底有一层很薄的光——那种站在舞台边缘即将迈出去之前特有的、带着微妙颤动的光。

手机在化妆台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到马嘉祺发了一条消息:"我在后台侧幕。能看到你上台的位置。"

她愣了一下。他今天下午说要录音,说"录完了就过来",她以为他只是说说。她打字回:"你什么时候到的?"

"二十分钟前。'All Night'的副歌在录音室编好了,我想着第一节演完之前要赶到。"

"第二节?"

"给你加了段键盘间奏。结尾用。"

她看着这行字,又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上台还有四十分钟。她刚想再回什么,旁边的工作人员来催"准备候场了",她把手机放回化妆台上,又拿起来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然后锁屏转身走向舞台通道。她发的那行字是:"间奏要是好听的话,下台的时候给你个回应。"

舞台的灯光从通道尽头涌进来,把她深蓝色的裙摆照出一层流动的光泽。安郁真跟在她身后,栗子、李贤瑞、直井怜、金秋天依次排开,六个白色的衬衫领口在通道的暗处连成一排细长的亮线。苏洛婉站在最前面,听到前面舞台上传来的主持人的报幕声,然后是观众席的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从舞台的缝隙里灌进通道,把她耳膜震得微微发麻。

主持人报完幕了。灯光暗下来。苏洛婉迈出第一步。

《REBEL HEART》的前奏从音响中铺展开来的时候,整个体育馆的灯光从暗转成深红和暗金的交织。她站在舞台中央,话筒举到唇边,开口唱出第一句:"我们不会刨根问底寻找理由,总有彼此需要的时候。"

她的声音在体育馆的穹顶下回荡开来,被音响放大然后又被一万八千人的安静接住。前排的观众举着应援棒,深红色的光海在黑暗里起伏。她唱到副歌的时候,安郁真的声音从她右侧切入,两个人声线交叠,像两道从不同方向涌来的潮水在某个定点碰撞然后融合。

"与其祈求永恒的关系,我更想理解此时此刻。"她唱这句的时候视线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影在灯光的边缘处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点,她看不清具体的面孔,但她的视线不自觉地瞥向了舞台左侧的侧幕。那里站着一道深色的影子——靠墙站着,白衬衫的领口在暗处露出一小片反光。他站在那里,没有举应援棒,没有跟着唱,就只是站着。

《REBEL HEART》的结尾在她最后一个高音中收束,四拍的钢琴bridge紧接着切入。和她两个月前在首尔录音时听到的版本不一样——这次的钢琴旋律里多了一段键盘间奏,细碎的音符像水滴落在平静的水面上,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她听出了那段旋律的走向。那是她在马嘉祺家窗台上看到那两盆桃蛋时脑子里无意中哼过的调子,只哼过一次,在阳台上,花洒里的水珠落在叶片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从来没有录下来过,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但他记住了。他把那段旋律编进了间奏里,在北京的录音室里,在她排练的时候,在她不知道的时候。

她的呼吸在那段间奏里停了一拍,只有一拍,然后《All Night》的前奏接上了。

灯光从深红暗金切换成深蓝和纯白。她站在蓝光的正中央,深蓝色的JK裙摆被舞台鼓风机吹得微微飘动,白衬衫在蓝光下泛着月白色的光泽。她抬手指向观众席唱出那句"Come on baby we can hit the lights"的时候,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流畅的弧线——那是安郁真帮她设计的动作,在韩国打歌的时候她从来没画得这么舒展过。

安郁真在她旁边跳着副歌的编舞,每一个动作都比彩排的时候更加松弛,像身上的弦终于在真正的舞台上松开了。金秋天的走位精准得像被尺子量过,从她身后穿到左侧又穿回来,裙摆划出一致的角度。直井怜的独唱段落接上去的时候,她的声音在体育馆里像一道细长的金色光线从穹顶射下来。栗子和李贤瑞的rap对唱比录音室版本更快,她们两个在舞台前端面对面地站着,嘴角的笑是真实的、那种"我们做到了"的、带着汗水和热气的笑。

苏洛婉唱到最后一遍副歌的时候,声音从胸腔里涌出来。她想到北京街头的相遇,想到海口三万人场里他锁定她的那一眼,想到饭馆想到他站在饭馆门口等她下班时路灯下的影子,想到那些年她收到的"早点睡"和她只回了一个"嗯"字的消息,想到窗台上两盆挨在一起的桃蛋。

她唱出最后一句"这感觉就像我们能彻夜狂欢"的时候,体育馆的穹顶上炸开了深蓝色的纸花和细碎的银色亮片,像一场在室内下的、被灯光染成深蓝色的雨。她站在雨里仰起头,深蓝色的纸屑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白色衬衫的领口上。她转头看向侧幕——那道深色的影子还在。他的白衬衫领口在蓝光和银色纸屑的映照下泛着微微的光,他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在侧幕的暗处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到。

《All Night》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全场灯光全部亮起来。白光从头顶洒下来把舞台上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她看到安郁真眼角有亮晶晶的东西,看到金秋天在笑的时候嘴角弯的角度和平时不一样,看到直井怜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然后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她站在舞台中央,手里的话筒还举着,胸口起伏着,能看到自己的呼吸在话筒顶端喷出一小片白雾。

观众席的欢呼声像实体的浪打过来。她低头对着话筒说了四个字:"谢谢北京。"声音有一点抖,但她没有压,就让那个抖在体育馆的音响里完整地传出去了。

下台的通道里,IVE的六个人刚走进后台就被工作人员团团围住。有人递水,有人递毛巾,有人扛着摄像机在拍后台花絮。苏洛婉接过水喝了一口,靠在通道墙壁上平复呼吸。深蓝色的纸屑从她的头发上掉下来,落在白色衬衫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