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声的余震还荡在密闭休息室里。
马嘉祺半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印,非但没有半分愠怒暴怒,那双深邃的眼眸反而彻底暗沉沦陷,翻涌着近乎疯魔的征服欲。
活了二十余年,他站在顶流之巅,万人俯首、众人追捧,从来只有别人迁就他、敬畏他、讨好他。
苏洛婉是第一个敢抬手打他、敢逆他、敢撕碎他所有掌控的人。
这份刚烈、桀骜、宁死不屈的野性,彻底戳中他心底最偏执的欲望,让他彻底疯狂上头。
越难驯,他越想驯服。
越倔强,他越想独占。
越不肯低头,他越要让她心甘情愿乖乖依附。
周遭六人死死盯着沙发上对峙的两人,呼吸微滞,眼底尽数沦陷。
灯光落在苏洛婉绝美的侧颜上,狐狸眼凛凛含怒,脊背挺得笔直,哪怕身陷围困、刚刚强势反抗,依旧气场全开、傲骨不折。又美又飒,又烈又刚,那股绝不低头的霸气,瞬间迷得众人心神震颤,心底征服欲跟着齐齐暴涨。
他们忽然彻底懂了马嘉祺的失控。
这根本不是普通相似的替身影子。
这是带刺的绝色神女,是能轻易搅乱他们七人整片心湖、让所有人甘愿沉沦的例外。
死寂里,马嘉祺缓缓勾起一抹玩味又腹黑的笑,褪去了方才强吻的偏执躁动,换了一张步步为营、拿捏软肋的阴柔姿态。
他不恼,不怒,反而俯身逼近,压迫感层层裹住她。

“真狠呢,嗯?”
他嗓音压得极低,沙哑磁性,带着戏谑的凉薄,眼神牢牢锁着她眼底的清怒,一字一句慢悠悠碾出来:

“真敢打哥哥。”
短短两句,带着暧昧的自称,瞬间撕碎所有前后辈体面。
苏洛婉眼底冷冽未消,下颌紧绷,丝毫没有怯场,气场稳稳对峙,分毫不输半分:

“是你逾矩非礼在先,我只是自保。”
她声音清亮冷硬,坦荡又霸气,半点不觉得自己有错。
可这份坦荡,恰好落入了马嘉祺精心布下的圈套。
他指尖骤然发力,强势扣住她纤细的小臂,掌心滚烫紧实,牢牢禁锢不让她躲闪后退,力道克制却绝对不容挣脱。
两人距离瞬间被拉近,呼吸彻底交缠。
马嘉祺偏头凑近她泛红的耳廓,温热气息摩挲着细腻肌肤,低声幽幽胁迫,字字诛心拿捏她所有软肋:

“自保?”

“可在外人眼里、在娱乐圈规矩里——你动手打了出道多年、资历顶尖的前辈,就是以下犯上、肆意妄为。”

“你说,如果今晚这件事传出去,外界会信谁?”

“是信我无故冒犯,还是信你恃红骄纵、嚣张无礼、动手霸凌前辈?”
他太懂圈子规则,太懂舆论风向,太懂她如今珍惜的一切。
她是海外归来的纯白顶流,零黑料、零争议、靠口碑封神,最惜羽毛、最惜事业、最惜团队前程。
一句话,精准掐住她所有命脉。
苏洛婉浑身一僵,心底骤然一沉。
她不怕自己受委屈,却赌不起全网抹黑、赌不起团队被牵连、赌不起两年重生的一切毁于一旦。
见她眼底瞬间掠过的无奈与紧绷,马嘉祺唇角笑意更深,腹黑又得逞,语气愈发暧昧蛊惑:

“乖乖听话,别逼我把小事闹大。”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臂,温热触感带着侵略性,侧脸贴着她耳畔,气息缱绻滚烫,低哑呢喃:

“你打了我——你得补偿我。”
滚烫的气息扫过耳尖,暧昧的字句砸在耳膜。
苏洛婉素来冷静自持的心态彻底乱了阵脚,耳尖瞬间唰地爆红,染上一层粉嫩血色,连脖颈都微微发烫。
她浑身僵硬,不自在地侧头狠狠躲开他的呼吸,眸光躲闪一瞬,又强行绷住冷静,声音轻轻发颤,却依旧嘴硬逞强:

“那也是你先非礼在先,反倒被你讹上了……”
她压下心底的慌乱,故作镇定地抬眼,清冷狐狸眼瞪着眼前腹黑偏执的男人,硬着头皮开口:

“说吧。堂堂顶流马嘉祺,名利双收、什么都不缺,想要什么补偿?”
看着她耳尖通红、明明慌乱至极还要硬撑霸气对峙的反差模样,马嘉祺心底燥热更甚,彻底上瘾沉沦。
太可爱,太勾人,太让他欲罢不能。
他盯着她泛红的耳尖,舌尖暗抵唇角,眼底盛满偏执算计的笑意,贴着她耳畔,一字一句温柔逼供,缓缓提出他蓄谋已久的要求:

“很简单。”

撤所有抵触防备,加我微信

“从今往后,私下随叫随到。”

“不逃、不躲、不拒、不倔。”

“陪我们、哄我们、顺着我们,乖乖做我们专属的影子情人。”

“今晚的事,我闭口不提、彻底压下。你的名声、你的团队、你的事业,我全数保住。”
他微微抬眼,深邃眼眸直直撞进她慌乱无措的眼底,带着势在必得的强势:

“要么,补偿我,安稳收场,前程似锦,我们会给你无数顶级资源和你想要的一切。”

“要么,固执到底,今晚这一巴掌、这一场闹剧,我不保证不会让你和你的团,彻底跌入谷底。”
温柔的语气,最狠的胁迫。
全场六人静静围观,无人插话,眼底尽数是默许与偏执。
他们都默认了这个交易。
他们要她,要这抹独一无二、刚烈又绝色的影子,留在他们身边。
苏洛婉看着眼前七双沉沉贪恋的眼眸,看着马嘉祺势在必得的腹黑模样,心底清楚——
她,别无选择。
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连累所有人。
隐忍妥协,才是唯一的破局之机。
她攥紧指尖,压下满心屈辱、不甘与慌乱,垂眸妥协,声音轻淡却带着倔强的无奈:

“……我答应。”

“我加你微信,配合你们但别太过分。”

“但我希望你们说到做到,永不牵扯我的团队,永不对外散播半句流言。”
马嘉祺看着她终于服软的模样,看着她依旧傲骨未折、只是被迫低头的模样,心底征服欲彻底拉满,满足感席卷全身。
他低低笑出声,音色沙哑撩人,带着得逞的偏执:

“乖。”

“早这样,不就不用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