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说什么呢!”康宁连忙出声打断,昨晚她们明明对好了台词,怎么娘亲自己发挥起来了?
杨羡却并未生气,反而笑着点头:“三娘这般出众,丈母说得都是实话,确实是我配不上三娘。但我可以向丈母保证,若是三娘嫁与我,我定会待她如珠如宝,家里的事情全听她的。三娘今后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还有杨家的田地、宅院、店铺全都归娘子管!”
说着,他竟直接跪在了地上,向郦娘子行了一个大礼。
郦娘子被杨羡这一举动惊得站了起来,不容易背下的台词这下全忘了。她慌乱中脱口而出:“不是,你这话说得好听,可你不是还有正头娘子要娶吗?我家三娘如何越得过她去!”
康宁听了这话,眼前一黑,心中暗叹:全乱套了!她索性不再参与,低头坐在一旁,装作没听见。
杨羡却是眼前一亮,“丈母只是介意这一点吗?”
郦娘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心中懊恼不已,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附和:“对对,三娘在家可从没人欺负的。”
杨羡依旧保持着跪姿,“丈母放心,颜家女的丑事我已派人探查清楚,不出三日,这消息就会在汴京传开。我父亲虽然不喜我这个儿子,但只要此事人尽皆知,他就不会让杨家吃这个亏。至于三娘,婚礼虽会办得不合规矩,但我会求姐姐在官家面前说话,日后三娘就是我唯一的正头娘子!”
郦娘子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既惊又喜。她原本以为杨羡不过是贪图三娘的美貌,没想到他竟如此用心,还打算为康宁争取正妻之位。心中暗自思量:怎么听着还怪让人心动的!
柴安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将身后的酒保往前一推,低声催促:“你快进去,就说是定好的新酒!”
酒保立刻点头应是,敲了三下门后推门而入,“小的给贵人们送新酒来了!”1
这女婿能处,有事他真跪
康宁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借机转移话题:“娘,你怎么让杨郎君一直跪着呀,这酒都来了!”
郦娘子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用手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提醒自己不要被花言巧语迷了眼。她快步上前扶起杨羡,“好女婿,快坐快坐!别跪着了,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随后,她又转头对康宁叮嘱道:“三娘,快为郎君再斟一盏!你可都听见了,你日后嫁过去可是去享福的,既如此娘也就放心啦!”
康宁听话地拿起酒壶,为杨羡斟满一杯新酒,“承蒙郎君厚爱,请。”
杨羡接过酒杯,目光温柔地看着康宁。
柴安在门外看得心堵,这小子漂亮话一句接一句,万一郦娘子心动了怎么办?万一三娘……没忍住捶了两下墙,手都差点磨破了。
德庆见状,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柴安:“郎君,你要是生气就玩这个!”
柴安不耐烦地推开:“什么玩意,别拿来碍眼。”
德庆却没管自家郎君嫌弃,直接打开盒子,将里头的东西塞到柴安手中:“郎君你试试!”
柴安下意识握紧手掌,却发现手中的东西竟然随着他的力道缩小了。他摊开手掌一看,有些傻眼了。“这不就是面团吗?”
德庆微笑:这可是他好容易想出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