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连下着暴雨, 雨丝在屋檐外搭起了雨帘, 丝丝娇小,大街的水也在流淌,来往的行客都少了不少,只有一些躲雨的。
郦娘子哎呦!
郦娘子忍不住哀嚎,下了近三天的暴雨,自己这生意还做不做了?要不是暴雨,自己可能都赚得盆满钵满了,这几日账本甚是空,且不提如此。
寿华娘,还能怨天不成?
寿华您还是先进去吧。
寿华将郦娘子扶进六福斋,要是现在来个贵客,真得当个宝贝了。
一进屋子,几个姐妹也愁眉苦脸的,主要不是因为钱,不是单纯累,做了好几笼的珍品,全都没卖出去。
好德娘,要不然咱们就吃了吧?
好德反正也卖不出去
乐善我赞同!
看到自家两个女儿这么想吃,又思来想去,权衡利弊了一番,还是孤苦无奈的点了点头。
郦娘子你们这一天天的我还倒贴钱呢
千福娘,你快尝尝,可好吃了!
千福毫不客气的拿起一小块,在嘴中细细咀嚼,桂花的香味融于口中,甚是美味无穷。
不一会儿桌上的糕点都被一扫而空,只留下几个空盘子上的碎屑,她们庆幸还好没有做很多,还能消灭的完。
郦娘子这味儿还不错。
看着自家母亲的样子,几姐妹哭笑不得,面面相觑。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六福斋门口,二人一前一后下车。
走在前面的正是当今的世子,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甚至多了几分戾气,
一行人望过去,为首的六娘子一眼认出,是那自己拒婚了的男人。
宁雪瑶六娘子
千福好久不见了,宁姐姐!
千福怎么在这儿?
宁雪瑶雨下的大了些来躲雨,恰巧走到了你们的店铺,就想来问问你最近是否安好?
千福当然,快进来坐吧。
陌百言看来是没有我们二人的事了呀。
郦娘子急忙起身恭迎,陌百言仍旧不忘打趣。
郦娘子快进来,快进来。
宁璟直接越过他,进了六福斋门
可糕点都已经被她们吃完了,只能再重新做一些,就是不知道三人喜欢什么口味。
郦娘子你们等着啊。
郦娘子给女儿们使了个眼色,几个姐妹只能再度回到厨房,刚刚吃的有多开心,现在制作糕点就有多颓废。
厨房里。
琼奴早知道刚才就不吃了。
康宁就是啊,吃都吃了。
好德还是抓紧这些吧。
千福唉,真觉得他们是来报复我们的。
千福下雨天哪有生意呀,莫不是我拒了他的婚?
千福歪着脑袋思索着,双手抱在胸前,大姐姐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寿华都还不知道呢,别老如此揣测人家。
千福知道了,大姐姐。
千福无精打采地揉着面,又想起了世子那可憎的面目,揉面的手不经大力了几分,好像把那团面想成是世子。
福慧轻点,这桌子可不禁扛。
千福知道了,二姐姐。
千福只能揉面轻了些,正在极力的说服自己,可感觉都于事无补。
寿华咱们的不是又不能怨给别人呀。
千福那到底是哪阵风把他们刮过来了?
千福这几日天天没人,今儿个就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