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
宫祉丞倚在车厢角落,闭目养神,周身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冷气息。雷无桀听了那直白的拒绝,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却也没有放弃,嘟囔着:“我一定会努力修炼,变得足够厉害,到时候宫祉丞你可不能再拒绝我!”说着,又转过身去,专心赶起车来。
马车在蜿蜒的道路上前行,扬起阵阵尘土。车厢内气氛略显沉闷,唐莲思索良久,再次开口:“宫兄弟,如今这金棺之事愈发复杂,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窥探,不知你对此有何看法?”
宫祉丞缓缓睁开那双被黑缎缠着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神,但周身的气场却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各方势力觊觎金棺,不过是为了那棺中可能存在的秘密与力量。我们行事需更加谨慎,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话音刚落,马车突然剧烈颠簸起来,众人皆是一惊。雷无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家小心,好像有什么东西拦住了去路!”
宫祉丞身形一闪,率先跃出马车,只见前方道路中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身着黑衣的神秘人,他们蒙着面,手中握着寒光闪闪的兵器,将道路围得水泄不通。
“留下金棺,饶你们不死!”为首的黑衣人冷冷开口,声音中充满了威胁。
唐莲和司空千落也迅速下车,站在宫祉丞身旁,摆出战斗的架势。司空千落握紧手中的银月枪,眼神中毫无惧色,“就凭你们,也想抢走金棺?做梦!”
宫祉丞微微皱眉,周身灵气开始涌动,那股强大的威压渐渐扩散开来。黑衣人似乎感受到了这股威压的恐怖,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贪婪所取代,他们挥舞着兵器,朝着众人冲了过来。
宫祉丞抬手一挥,一道凌厉的灵气刃破空而出,瞬间将最前方的几个黑衣人击倒在地。然而,黑衣人的数量众多,他们前赴后继,疯狂地发动攻击。
唐莲手中的暗器不断飞出,精准地击中黑衣人;司空千落舞动银月枪,枪影闪烁,如同一朵绽放的银花,将靠近的黑衣人纷纷击退。雷无桀也不甘示弱,拔出剑,大喊着冲入敌群。
战斗愈发激烈,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宫祉丞在人群中穿梭,所到之处,黑衣人无不倒下。他的灵气运用得愈发熟练,各种精妙的招式层出不穷,让一旁的唐莲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就在众人以为即将击退这群黑衣人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宫祉丞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这是更为强大的敌人来了,他大声喊道:“小心,有高手!”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几道黑影如鬼魅般从空中飘落,落地时却稳如泰山,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这些人,显然比之前的黑衣人要强大得多……
新出现的影子落地,一袭雪白长袍随风翻涌,三千银丝在暮色中泛着冷光。白发仙负手而立,额间金饰随着动作轻晃,眉间朱砂如血,偏偏周身萦绕着出尘谪仙般的气质,可他嘴角勾起的那抹冷笑,又为这仙气染上几分邪魅。他轻抚手中缠绕着暗红锁链的弯刀“破军”,刀刃上流转的幽光映得那双眼睛愈发妖异:“没想到,除了金棺,还能遇上这么多有趣的猎物。”
宫祉丞眉头微微一紧,敏锐捕捉到对方周身若隐若现的魔纹。那是天外天独有的功法气息,与中原武林的灵气运转截然不同,带着一丝暴虐与诡谲。他侧身低声对唐莲说道:“此人是天外天的白发仙,修习魔功,功法诡异莫测,不可轻敌。”唐莲的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袖中唐门暴雨梨花针的机括,凝重地点了点头。
白发仙猛地抽出剑,这是一柄莹白如玉的剑,仿佛是一整块玉石雕成,上面有着流动的光芒。
刹那间,四周狂风大作,地面的尘土被卷上半空,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他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美剑"挥出,一道带着腥风的黑色刀芒裹挟着魔气直奔宫祉丞而来,所过之处,空气竟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宫祉丞足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掠去,靠着轻功躲过,刀芒擦着衣角划过,将身后的巨石轰成齑粉。
与此同时,那些影卫也纷纷出手,与唐莲、司空千落和雷无桀缠斗在一起。雷无桀挥舞着剑,口中大喊着往前冲,却被一名影卫用诡异的身法绕到身后,一掌拍出,雷无桀踉跄着向前扑出,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司空千落心急如焚,银月枪舞得密不透风,想要去支援雷无桀,却被两名影卫死死缠住,枪缨上的红穗在魔气侵蚀下渐渐黯淡。
宫祉丞周身灵气暴涨,形成一道透明的防护罩,将逼近的黑色剑芒震碎。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轻喝:“凝气成刃!”顿时,数道灵气凝成的利刃朝着白发仙射去。白发仙却不闪不避,竟张口一吸,那些灵气利刃瞬间化作点点星光,被他尽数吞入腹中。他抚掌大笑:“中原修士的灵气,倒比想象中甘甜。”
战斗愈发激烈,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血色残阳般的刀影。宫祉丞能感觉到体力在快速消耗,对方的魔功似乎能吸收战斗中的杀念来增强自身。他余光瞥见唐莲被影卫的锁链缠住手臂,司空千落银月枪的枪尖已出现裂痕,雷无桀更是浑身浴血仍咬牙坚持。
"白发仙…怎么会在这时就出现… "
宫祉丞心下一沉。